親那日,我與嫡姐同時上花轎。
嫁風頭正盛的太子,我嫁遠戍邊疆的將軍。
誰知太子厭惡指婚,竟讓嫡姐與一條發的公狗同房。
使盡折辱,幾近崩潰。
而我協助丈夫大戰凱旋,氣貫長虹。
大軍歸京之時,嫡姐披頭散發,跪在隊伍前,求我收留。
卻在我下馬手扶的一瞬,從袖子里掏出匕首將我刺死。
再次醒來,我回到親那日。
瞧見嫡姐悄悄上了我的花轎。
我笑了。
其實,我是狗王之王。
01
余瞥見嫡姐丫鬟作鬼鬼祟祟地鉆進我的房間。
我便知道,嫡姐也重生了。
前世,將軍府派人來我府上,替常年駐守邊疆的將軍求親。
嫡姐見了人,眼都沒抬一下,就匆匆打發人送客。
還是嫡母怕就此得罪了將軍府,日后不好辦事,才匆忙接下親事安給了我。
們是鉆了空子。
畢竟將軍府只說要求娶葉家,可沒指名道姓地說是娶哪個葉家。
但不出幾日,宮里也來了人,賜葉家與太子婚配。
嫡姐換了做派,當即喜氣洋洋地接下了圣旨。
待宮里人走了,拉住我揚眉吐氣:
「阿盈妹妹,長有序。
「如今長配皇家,次配將軍。全都剛剛好。
「日后擇了吉日嫁娶,你或許有幸與我同時出閣呢。」
大婚當日,聲勢浩大地上了皇家的花轎。
而我在婚當夜,才知曉了將軍即將再次出征的消息。
重生回到出嫁當日,嫡姐竟索破罐子破摔,打的是梁換柱的主意。
我輕翕一道門,見嫡姐的侍往我茶杯里灑了些末,旋即藏至房簾后。
我若無其事地推門而,假意端過茶杯一飲而盡,閉眼昏睡。
不多時,便到有人進來,將我架起,推轎。
我這才睜眼,仔細打量。
果然與上一世不同,這次的花轎明顯更為華麗。
想來定然是那招搖的皇家做派。
我悄悄掀開簾子,剛好瞧見嫡姐悄上了另一臺轎子。
02
前世,嫡姐盡寵,嫁予太子,風無限。
可沒想到,嫁進去當晚,太子就尋了只發的公狗,狗與房。
第二日,還送去一窩小狗讓嫡姐好生照顧,說這是的「狗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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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婚當夜我才知到將軍即將出征的消息,我則要隨軍出行,共擔苦楚。
遙想邊疆苦寒,黃沙漫天,腹背敵。
大抵是上天都看不過,一夜之間為我綁定了「狗系統」。
讓我和狗語言互通。
我找嫡姐討要了一只狗,又從京城帶了兩千只狗大軍帶去邊疆。
嫡姐只當我是在侮辱,卻又笑我大難臨頭,不承想后來我有如此富貴生活。
我在邊疆一邊做繁業,一邊做訓狗工作。
最后帶領千萬只狗喝退敵軍,大戰告捷。
皇帝封我為「天下第一犬師」,賜誥命,錦還鄉。
我知曉嫡姐定然對我十分眼紅。
卻不想,竟藏著一把匕首筆直地扎進我的脖頸。
我當場慘死。
重來一世,不知,那將軍不過是愚笨又推卸責任的好手。
沒了狗軍隊,看他們要如何凱旋。
03
和上一世一樣,太子對新娘態度惡劣。
當晚同房時,太子并未親臨,而是差人送進來一只大白狗。
大白狗雙目圓睜,氣宇軒昂,一步一步朝我慢步走來。
它渾綴滿的金銀珠寶,在燭中閃著亮。
竟然顯得高貴冷艷,輕佻又懶倦。
我了眼,心里暗自思襯——
好在這一世,「狗系統」也隨我重生。
只要眼前的小白開口,我便能知曉它狗的含義,也能通過同頻狗與它流。
那狗雙蹄一躍,便上了床。
它并未開口,而是用舌尖舐了一口合巹酒。
再是仰起頭,嗅了幾下,用靈活地扯下我的蓋頭,極冷地喚了一聲:
「汪。」
因著「狗系統」,我知曉,他是在「夫人」。
遂大驚,也回應了一聲,「汪?」
可心里卻猜不分明,難道嫡姐的夫君真是一條狗?
它微微蹙眉,似是疑我的行為,便又偏頭,「汪汪?!」【哪里來的鄉下方言?】
委實可,我沒忍住,手了它的狗頭。
它似是被驚嚇到,往后跳了一步,滾下床又爬了上來。
「汪汪汪汪汪汪汪?」【大膽!竟敢我尊貴的狗頭?】
它不停搖尾轉圈,大力打著我的手臂,還用部沖著我的臉放屁。
以此來表達不滿。
這條小白還真真是個有個的!
也難怪前世嫡姐如此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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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臭屁,誰能忍?
我嫌惡地將這只臭狗又踹下了床,它卻不死心,復又鉆上來將我撲倒。
「汪汪汪!」
它竟然興得有些發抖。
我聽見它說:
【爽得很!不愧是葉府嫡,好生兇狠!】
【再兩下!要尾那里!】
04
「你在狗些什麼?」我了下它的狗頭,「你是……太子?」
它還在得意地搖尾,仿若沉浸在剛才我那一腳之中。
半晌,它才恢復神智,點了點頭,「你能聽懂我說話?」
我心下了然。
原來并非太子絕,在大婚當日借大白狗辱嫡姐。
而是——
他本就是一條狗!
我將太子拉至前,打算同他好生流,免得這一世,也落得個慘死街頭的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