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重生,絕非只滿足于「換嫁」這一件事。
恨毒了我,不知未來還會如何設計,陷我于不義。
我與狗同床共枕,兩人借狗語秉燭夜談。
太子幽幽開口:「人,你知道嗎?其實我就是狗太子,而你,是我的狗妃。」
「你我那一下,極有氣勢,竟讓我心曠神怡。這是……前所未有之!」
「可我想讓你復一次,你不愿,倒是頗有將之風范,不愧是葉家長。」
我搖頭,「我是次。」
太子大驚失,「怎會如此?你為何替你姐嫁給了我?」
我便借口托辭,稱我也不知,「太子殿下恕罪。」
太子湊過來了我一口,狗一勾,狗道:「無礙,也算是因禍得福。」
我糊了滿臉的口水,開始向他打聽為何會有變狗這一說。
他并未多言,而是仰躺在床角,出雪白的腹部。
太子嘆了口氣,安我道:「你日后便知。」
我竟然從他那狗臉上看出一惆悵。
太子輕聲道:「你別擔心,明早你便能見到我的俊臉了。」
我未再開口,只是想,倒也不是很重要。
05
次日清晨,我從噩夢驚醒,忽覺床在瘋狂震。
宛若地震。
睜眼卻只見太子在床上瘋狂追自己的尾轉圈。
見我醒來,太子用尾打著床板,瘋狂狗吠:
「這該如何是好!本宮怎麼不會變人了!今日可要如何宮請安!」
聽聞此事,我料大事不妙。
「狗系統」倏然及時顯現。
【親吻可助狗重化為人。】
許是見我發愣,無所作為,太子一邊犬吠不止,一邊流下兩滴眼淚:
「要亡國了!夫人,怎麼辦啊!」
嚎了兩聲,他卻又突然像是蔫了下來,趴在我一旁大哭。
我被它攪得心神不寧,只得用力扯住太子的后,沖著狗親了上去。
只是蜻蜓點水,那狗就瞬間變了一個男人。
一❌掛,卻面冠如玉,眉目疏朗。
我愣在原地。
他眼眶微紅,薄勾起:
「夫人,看夠了就給本宮拿服來。」
06
太子名白景,梳妝后頗為風霽月。
毫瞧不見昨夜在床上瘋狂撒歡的模樣。
他攜我宮請安。
皇后娘娘端坐于椅之上,似是等候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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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背上的雕琢尤為妙,雙口銜珠翠,熠熠生輝。
見我進來,卻一反平日敦肅常態,極為和地召我落座。
「昭盈,你委屈了。吾兒絕非故意,只是因人陷害,不得已如此!」
之后,便不再說此事,我也未多問,只是寬。
「母后,日后昭盈定陪伴太子左右,絕不會被那些個小人抓住把柄。」
皇后娘娘欣地點了點頭,拉過我的手。
不多時,便有公公抬進來一箱箱的琳瑯,皆是賞賜予我。
甚至還有一窩活蹦跳的小狗!
一時間,堂狗聲大作,好不熱鬧。
「昭盈,這便是你的狗兒子們了!」皇后抓起一只純白狗崽,「你先拿去練練手,往后才能好生照料本宮的狗孫。」
我心下覺得稽,面上卻不顯。
上輩子,嫡姐認為太子不肯見,只肯讓同一只狗一起宮。
本想著皇后會為做主,卻沒想到連皇后也幫著太子欺瞞。
二人連同欺辱,換誰得了?
嫡姐最終才會落得失心瘋的下場。
也是可憐。
想到這里,我不嘆了口氣,而后婉地開了口:
「謝母后賜我狗兒,臣妾定將它們好好養長大。」
聽得白景在旁悄然一笑,我抬眼看,他臉上滿是寵溺。
「盈盈,娶你,真是本宮之幸。」
07
此次進宮,除了拜見皇后,還有另一樁要事。
皇后宮中牡丹盛開,邀請各家眷前來觀賞。
嫡姐也自然前往。
重生后,我終于第二次見到了。
整個人猶如一朵盛開的芙蕖,臉上都是肆意張揚的氣息。
看來這一世的房花燭之夜,總算是合了的心意。
遠遠瞧著我,眼尾輕輕上挑,似是挑釁。
我垂眼不作回應。
心許是有恨的,但嫡姐也是個可憐人。
如若這一輩子命運互換,倒沒必要非要落個你死我活的境地。
「昭盈,」白景忽然輕聲喚我,拉回了我的思緒。
長廊拐角,他拉起我的手,眉眼間似有倦意:「昭盈,這番你先去賞花,我且母后宮中稍作休憩。」
我頷首示意,白景便轉離去。
鼻尖縈繞著花香,夾雜著子濃烈的脂味,我正抬腳步那花叢里。
卻不想,后突然傳來一聲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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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是瘋狂的狗吠。
「我怎麼又變狗了!!!!!!!!!」
倏爾,有什麼東西竄過來,磨蹭我的小。
我起了一層皮疙瘩,低頭一看。
太子怎麼又變回一只狗了?!
我試著了聲,「白景?」
他嗚嗚哇哇,一副委屈的模樣。
我只好蹲下來他的狗頭,安道,「別擔心,我想想辦法。」
他又可憐地「嗷嗚」一聲。
我剛起,一道影便竄至眼前,原來是嫡姐氣勢洶洶沖了上來。
08
「昭盈,皇后賞花宴,你竟敢帶一只狗同行!此乃大不敬之罪!」
嫡姐呵斥道,目卻往四飄,似是在尋什麼人。
很明顯,嫡姐是指著我來抓太子的。
后不遠站著幾位名門眷,看向我的眼神皆是難以置信,復又一副了然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