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來,王勇安靜多了。
我們各自尋找著線索。
「奇怪,這里怎麼什麼線索都沒有?不應該啊。」
王勇找了好久,除了吃了一肚子灰,沒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周寧也差不多:「難道這線索就藏在那座鐘里?」
這是不想看到的。
憑著老玩家的直覺,總覺得那座鐘,藏著什麼恐怖的東西。
「你們來看看這里。」
我用盲杖敲了敲書桌底下的地板。
盲杖敲在那塊地板上,發出的聲音格外的空。
就好像底下是空的。
09
周寧聽了,立馬拿出了一把匕首,撬開了那塊地板。
有些驚喜道:「里面有東西。」
是一本的日記本,上面畫著一只黑貓,它綠幽幽的眼睛仿佛會,一直盯著周寧。
那目是嗜的,也是不祥的。
像是在說,看過這本日記的人,都會因它的詛咒而死去。
周寧打了個寒戰,連忙打開了那本日記,眼不見為凈。
上面是周家老爺子龍飛舞的簽名。
這果然是他的日記本。
周寧開口道:「這地方看著鬼氣森森的,我們先回去再說。」
話音剛落。
沉重的鐘聲,冷不丁地在這個房間里響起。
我們都嚇了一跳。
原來是到了整點,這老式座鐘開始報時了。
但這鐘聲一聲響過一聲,就像是來催命的。
下一秒,座鐘下方被打開,有個大頭鬼嬰從里面爬了出來。
那一瞬間,屋子里冷得就像是冰窟。
周寧驚呼:「不好,這是古曼。」
這日記本大概是古曼在守護的東西。
我們拿走日記本的舉,激怒了它。
那古曼速度很快,很快就追到了我們面前。
周寧對我說:「昭昭,你快逃,這里有我們。」
王勇也點點頭:「對,我們能應付得了它。」
「好,我們一早見。」
我自知我留在這里,幫不上什麼忙,當機立斷,離開了這里。
然而,我的危險并沒有解除。
10
我剛走到樓梯口,就有一個人朝我沖了過來。
他里念叨著:「玫瑰,給我玫瑰……」
這是壯漢的聲音。
他的語氣瘋瘋癲癲的,聯想到他今天吃了那麼多被污染的食。
顯而易見,他被污染了,喪失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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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梯口地方狹窄,我退無可退。
他靠我太近,我連盲杖都無法揮出。
冰冷的,尖利的刀鋒,到了我的皮。
壯漢這是想殺了我。
越是危險的時刻,我反倒越是冷靜。
這一刀無法避開。
我干脆不躲了,指腹到了盲杖的凸起。
盲杖里,其實藏著一把尖刀。
這是我最后的殺招。
正要按下,那刀尖突然離我而去。
同樣離我而去的,還有壯漢。
他好像被什麼東西給纏住了,他驚恐地大著:「放開我,你快放開我……」
下一秒,我聽到了重落地的聲音,還有骨頭裂開的聲音。
壯漢痛苦的哀號聲,一聲接一聲。
他漸漸恢復了理智:「別殺我。」
話還沒說完,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沒過兩秒,周二不滿的聲音響了起來:「周燼,這是我的寵,該給我來管教。你把他殺了,我還玩什麼?」
周燼扯了下角:「差點把你給忘了,管不好你的寵,那你也去死吧。」
「你要干什麼?不,我們是同伴,你不能……啊……」
隨著慘聲的響起,周二再沒了靜,似乎也是死了。
【活久見,NPC 居然自相殘殺了。】
【這就是惹怒腦的下場!】
我察覺到有人靠近。
鼻尖是悉的雪松氣味。
是周燼。
11
我跟著周燼回了他的屋。
他說要給我理我手上的傷口。
我其實更想回自己的房間休息。
我傷得并不重,手背上只是被刀尖劃出了一道小小的傷口。
再過些時間,傷口自己就能愈合了。
但直覺告訴我,我最好不要拒絕周燼的好意。
特別是,他剛剛還殺了一個人,和一只怪。
進了屋子后,周燼讓我坐在了他的床邊。
很久,他都沒有靜。
房間里太安靜了,安靜到我只能聽到我和他的呼吸聲。
我忍不住開口:「周燼,不是說要給我理傷口嗎?」
周燼終于出了聲:「是啊,我還要給昭昭理傷口。」
我不知道,周燼一直著我的傷口。
白皙的皮上,是一抹刺眼的紅,幾乎讓人移不開眼。
珠散發著香甜的味道,引著人淺嘗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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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地,他的目變得晦暗不明。
忽地,我覺有什麼漉漉的東西,上了我的傷口。
我垂眸,睫了:「你……」
周燼平靜開口:「我在為你理傷口。」
好奇怪。
或許恐怖游戲的 NPC,就是這樣給人理傷口的吧。
但無論是他像羽輕拂在手背上的呼吸,還是他的弄,都有些讓我不自在。
我輕聲催促:「那你快一點兒。」
周燼抬眸著我,看到我那雙眼睛,無辜又茫然,正沒有焦距地著他。
好乖!
他眸暗了暗,啞聲說了句:「好。」
此時此刻,我還對接下來的事發生的事一無所知。
直到后來,他咬上了我的,我才發覺了不對勁。
「周燼……唔……」
已經晚了。
牙關被撬開,他的舌頭了進去,又又吸,每一寸都沒有放過。
作有些生,但又格外強。
我一僵,手抵在了他的膛,正要掙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