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到那冷漠的爹娘,我心中一片荒涼,哪里是誤會有點深,是不死不休。
他又道:「在下倒是有個法子可以暫時保下陸姑娘。」
我收回毫無神采的目,直愣愣地看向他。
只見他神認真,一字一句道:「嫁給我。」
05
我的眼皮頓時徹底撐開,一雙眸都快撐了杏眼。
控制住自己殘存的理智,我艱難地吐出斷斷續續、不甚清晰的字節。
「為什麼,要幫我?」
「你可知旁人是如何說我的?說我是、我是……」
是了半天,我也沒能將那等污言穢語講出來,反而漲紅了臉頰。
只見眼前這個傳聞中手段狠辣,冷酷無的男人,緩緩綻出一個笑容。
我仿佛看見漫天的烏云都散開了,太初頭角,傾瀉而下,雪山漸漸消融。
在我怔愣中,溫潤好聽的男聲穿耳,傳到我的腦海中,傳到了我的心里。
「不知外人如何評價,但前幾日在貴府二小姐出閣禮上我曾遠遠地見過陸姑娘一面。」
「一見知君即斷腸。」
「寤寐思服,輾轉反側。」
說完孟浪的話,他又恢復了一臉正經的模樣。
「你愿意嫁我嗎?」
我心臟狠跳了兩下,早已不敢對上他炙熱的目,強撐著漿糊般的腦子思考,最后咬牙應道:「我想活著。」
事進展得比想象中的順利。
我原本還怕父親會阻攔,卻不想沈修堯直接進宮請了旨。
有著賜婚圣旨的庇佑,爹娘只能忍著所有人異樣的眼幫我辦婚事。
該有的嫁妝毫不,皇帝還添了一些,真真構了十里紅妝。
明明是喜事,但闔府上下毫無喜,人人都是眉頭鎖,愁容滿面。
娘親一臉擔憂地看著我在鏡前描妝,拿著木梳有一下沒一下地梳理著我的長發。
「寶兒,這沈家大郎怕不是個好歸宿。」
「聽說他八字,生生將他爹娘舅舅都給克死了,長得也是一副冷心冷清地模樣,哪兒會疼我滴滴的寶兒呢?」
我面無表的臉上出一嘲諷:「哪里有我的好歸宿?曹地府嗎?」
娘親手上作一頓,與銅鏡中的我視線匯。
那雙眸霎時間就紅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滾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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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恨我。」
「可是怎麼會有當娘的不心疼自己孩子的呢?這世道對子尤為苛刻,娘也是怕你遭世人的異樣眼和閑言碎語,怕那些人直直地你心窩子!」
「那樣痛苦的生活,還不如早早死了落得干凈!」
我聽得煩躁,也不想一遍遍地去強調「錯的不是我」「我一點都不想死」,猶自取了蓋頭蓋上,讓丫鬟扶著出了門。
我不懂,我明明是害者,可世人卻將尖刀都對準了我。
就連親生爹娘也覺得我有錯。
錯在不該活著。
憑什麼?
06
送親隊伍鑼鼓喧囂,嗩吶聲響徹云霄。
我坐在搖搖晃晃的花轎里,只覺眼前的一切都不夠真實。
沈修堯真的喜歡我嗎?
他那天的話模棱兩可,到最后我也不知他清不清楚我的事。
今晚還是要與他說清楚!
若是他嫌棄我……也是應該的。
以我這破敗的子,能在這世俗的迫下艱難活著就行,怎麼還敢奢求?
到時候能有一個偏僻院落夠我容就行。
許是沈修堯的吩咐,這場婚禮的步驟被簡化了許多。
天還未完全暗下,沈修堯便進了喜房。
我過蓋頭下面,看著那雙黑靴子一步步向我靠近。
溫暖如曬過稻草般的氣息將我籠罩,我的子不由自主地開始起來,腦子也漸漸迷蒙。
沈修堯仿佛沒聞到那子彌漫在空氣中的異香,抬手挑起了蓋頭。
我下意識地掀起眼簾,對上那雙淡漠的眸子。
幾乎是瞬間,那眸中的淡漠便盡數散去,換上了驚艷之。
正當我心中尷尬時,他卻已經勾起我的下吻了下來。
那雙常年舞刀弄槍的大手上布滿老繭,扶過我時帶起陣陣栗。
兩間似有暗流涌,下早已一片冰涼,鼻尖嗅到那馥郁芬香時,將將的我仿佛被澆下一盆涼水,腦子瞬間清醒。
我推了推正在我前作的男人,破罐破摔般地開口:「三年前,我,我的貞潔就已經沒有了,這子臟了……」
這一開口才發現,原本溫婉的嗓音早已變調,每一個字都仿佛飽含委屈,又帶有幾分引人深安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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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猛地我的手腕,溫熱的鼻息噴灑在我耳邊:「別怕,我會疼你……」
下是滿床的「棗生桂子」,上是人沉淪的。
我終于放下心中最后一點糾結,徹底沉溺于他的懷中。
07
親后的生活恬靜而平淡。
偌大的侯府只有我和沈修堯兩個主子,沒那麼多的彎彎繞繞與勾心斗角。
為了避免外人對我的惡意,沈修堯總是不勝其煩地叮囑我不要私自出門。
想到沈修堯,我心中總會涌起無限意。
只覺這人哪兒都好,就是力太好,不僅晚上要,每天早上上朝前還要胡鬧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