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次該到我的好姐姐咯,等這天很久了,有點興。
三王妃可憐兮兮地說道:「鄭婉欣自己欠佳,肚子里的孩子沒了。非說是吃食里有問題,說是我下毒害。我懶得跟爭辯,沒想到晚上派人一把火把我兒子活活燒死了!」
這格怎麼還沒改,一個侍妾還能這麼狂,誰給的勇氣?
呵呵,是那在家摳腳的鄭將軍還是在后宮的我?
18
臉可真大,新仇舊恨,我一起替算。
我重重放下茶杯:「你有沒有證據?這可是謀害皇家子嗣。」
三王妃點頭:「已經抓住縱火之人,主謀就是鄭婉欣,太后娘娘,求您主持公道。」
的雙手在抖,眼里的恨意一閃而過。
這里面絕對還有小九九,可哪又怎麼樣,大家達到共同目的不就好了。
我冷哼一聲:「謀害皇家子嗣可是大罪,送去大理寺,該怎麼理就怎麼理。」
「一個侍妾而已,你堂堂王妃,還能讓翻出花來?」
三王妃看了我一眼,立馬跪在地上:「謝皇太后解,我現在就送去大理寺。」
我滿意地點點頭,不就是過來看我態度的嘛!
鄭婉欣,看看還有誰會幫你。
我笑瞇瞇說道:「你還是要多關心一下三王爺,嘛,帶走一個,你送他兩個。」
三王妃眼前一亮,行完禮快速離開。
男人嘛,都差不多。
如今鄭將軍沉寂在溫鄉里不能自拔,聽說將軍夫人鬧了兩次,然后就被足了。
鄭婉欣,你自求多福吧!
19
過了兩天,將軍夫人腫著臉跪在我面前。
哭著說道:「皇太后,求你救救婉兒,只要你救,我什麼都愿意做,就算下堂為妾,我都愿意。」
我轉頭看向娘親,臉黑了鍋底。
真是好笑,還以為我娘稀罕一個將軍夫人的位置。
我淡淡說道:「將軍夫人怕是找錯人了,后宮不干政,這是最基本的規矩。謀害皇家子嗣這個罪可不小,你怎麼教的兒,這事也敢做。」
人抹著眼淚喊冤枉,不停地磕頭,鮮從額頭滴落在地上。
當初,我的娘親也是這樣磕的,鄭婉欣嫌棄臟了地板,還讓家法伺候。
真是風水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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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我已經去牢里問清楚了,婉兒沒有讓人放火,絕對是三王妃故意陷害的。我只有婉兒一個兒,求你們救救。」
我輕輕「噢」了一聲,然后笑瞇瞇說道:「可是,三王妃不是這麼跟哀家說的哦!而且,你們以前怎麼對我們母的,難道你老人家忘了嗎?」
將軍夫人紅著眼里,又重重磕著頭。
狼狽的模樣,那有半分以前的樣子。
「婉兒只是隨口嘀咕一句,那知道邊的丫鬟當了真。那個孩子本來就生了病,又何必多此一舉。」
兩人都不是啥好東西,都想占便宜。
最后傷的卻是那個孩子。
我冷冷看著:「禍從口出,這能怪誰?噢,都是你這個當娘的沒教好。這個忙,哀家不可能幫的。」
20
將軍夫人是被抬出宮的。
以為裝暈我會看在是長輩的面子上幫忙?
笑話,是不是忘了以前是怎麼欺負我們母的。
要不是宮里沒有鞭炮,又沒有重大節日,不然,我都想放煙花慶祝慶祝。
我拉著娘親的手,聲說道:「你還想回將軍府嗎?那個男人你還要嗎?我可以讓你為將軍夫人。」
撇撇,滿臉的不屑:「我從未心悅于他,已經逃出將軍府,傻子才愿意回那個牢籠。」
「我現在的日子過得很舒服,沒必要再去伺候老男人。」
我低低笑出了聲,我的娘親很聰明呢。
剛想表揚一下,又幽幽說道:「漫漫,王秀才還在等你,你是怎麼想的呢?難道在宮里待一輩子?」
一共就見了兩面,我能怎麼想?
看慣了皇子皇孫的俊臉蛋,我還能看得上他?
我堂堂皇太后,他敢娶我?
過好日子,怎麼可能再洗手為他做羹湯,再去跟一群人爭一個男人。
我還沒那麼傻。
當時定婚也只是為了盡快離開那個家,我不定個窮酸秀才,將軍夫人能把我嫁給鰥夫。
我瞪了一眼娘親:「這事以后不要再提他,我全天下最尊貴的人不當,去撿個秀才夫人,我瘋了嗎?」
我說完,笑出了聲,我也跟著樂呵。
這事,是好笑的。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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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兩天,三王妃帶著鄭婉欣來到宮中。
真沒用,一個侍妾而已,還要讓我出手。
我似笑非笑看著三王妃:「又發生了什麼事?」
鄭婉欣爬到我腳邊,哭著說道:「妹妹,我沒有害兒子,你幫幫我。」
我一腳把踢開,笑瞇瞇看著:「你算什麼玩意,敢跟哀家攀關系,一個賤妾而已,有你說話的份?」
鄭婉欣滿臉震驚,似乎從來沒有想到我會說出這樣的話。
是不是忘了,以前罵我娘親「賤妾」的時候。
我冷冷看著三王妃:「你的家務事,確定要哀家手?」
只要敢點頭,我就把們都理了。
三王妃連連搖頭:「我現在就滾回去理好,謝皇太后恩典。」
我揮揮手,讓們趕滾。
陳太后在旁邊嘆氣:「漫漫,你太溫了,不過,有我在,你溫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