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手:「送我去你主人那里。」
「你瘋了?」西裝男暴起,「Boss 格喜怒無常,你這樣是要害死我們所有人!」
我攤攤手:「是你推我過來的,我做的事你也有責任。
「所以諸位!」我手一指,「是他要害死你們!
「他明明知道我是新人不靠譜,還送我下去,我要是死了,他同樣會讓你們去送死!
「他還躲在你們后,拿你們當人盾牌,這樣自私又愚蠢的人,只會拖你們的后!」
哎,你道德綁架我,我也讓你陷自證。
高手間的對決,有來有往。
大家開始倒戈,紛紛懷疑地看向西裝男。
他冷笑:「你現在不是沒事嗎?了一個人犧牲,我做的是正確的選擇。」
風陣陣,我被大手快速帶離原地,他的話也越飄越遠。
不知過了多久,一片霧氣朦朧中,手終于停下。
我被拎到彈鋼琴的 boss 面前,得以見到他的廬山真面目。
整張臉都纏滿了白繃帶,只留下一雙漂亮眼睛。
那眼睛也極像沈肆,只不過他的眼神要更加郁病態。
我腰😩:「我的腰要斷了。」
他輕飄飄看我一眼,繼續垂頭彈鋼琴。
大手輕輕把我放在鋼琴架上,我迅速開始觀察四周。
剛剛我的監獄離門比較近,所以看清了它的樣貌。
是一道碼鎖門。
而這道房間唯一的線索,只有彈鋼琴的 boss。
我小心翼翼著鋼琴邊緣往下看。
看見了一排健碩腹,和漉漉的膛。
我吹個口哨:「帥哥,材不錯。」
Boss 聽見這話,也不知了什麼風,越彈越兇。
我也因此注意到他手指上的文。
左手一排是「love」,右手一排「0520」。
5 月 20,這不是我生日嗎?
不對,也有可能是我你的諧音。
這怪還怪浪漫的。
我回,看向鋼琴架上的另一個線索。
一枝玻璃罩下的枯萎玫瑰。
既然這個副本的名字「與野」的話,那肯定與玫瑰有關。
畢竟這個話中,玫瑰花是故事的關鍵。
玫瑰給予野絕,也賜予他希。
我小心翼翼地了一下玻璃罩,玫瑰迅速起死回生,艷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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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鋼琴聲停止,恐怖 boss 站起來。
他拎起驚恐的我,走回去將我甩進監獄。
所有玩家的監獄大門被重新關閉。
而我的監獄逐漸扭曲放大,直到他也能進來。
繃帶怪跪下拿起電擊,赤紅的雙眼直直盯著我。
「你不乖。」
05
尖與抗議被隔絕門外,四周又重新長滿了鏡子。
明亮的燈下,我終于看清他的全部。
寬肩窄腰,比例完。
實飽滿的上疤痕遍布,全部用糙的繩線補。
雖然材讓人脈僨張,手卻依舊白皙修長,指節分明。
我腦子一團,戒指、眼睛、相似的材與手……
我試探地了一句:「沈肆?」
回應我的是他舉起電擊,按到我上。
電流不大,剛好讓我下,抖著流下生理淚水。
我被刺激得簡直銷魂,淚水糊了滿臉。
四面鏡子映出我潰不軍的樣子,而他漠然拿著電棒和鞭子。
簡直。
手們像是失控的瘋狗,躥到我腳下。
勾住我的腳踝,再緩慢上移,纏繞至頸部。
原本疲耷拉著的紅吸此刻興至極,在我皮上印下一道道紅痕。
這不是沈肆,或者說,這是失了憶的沈肆。
一個合格的前男友,就該像死了一樣。
可此時,我卻在怕沈肆真的死了,只剩一高大可怕的軀殼。
怪看我一不,似乎有些張,湊過來看我的傷勢。
我反手「啪」給了他一個大子。
「你簡直有病!分手了還要繼續折磨我!」
他被我打蒙了,半天反應不過來。
在聽到「分手」時默默垂下頭,神有些委屈。
我咬牙,「你他媽裝蒜是吧……」
我拎起他下的一把斧子就開始砍。
高大威武的 boss 瞬間破防,抱著頭砸破一面玻璃就開始跑。
我追他逃,他翅難逃。
門外的玩家剛還囂著「都是這個新人害了我們」,現在目瞪口呆,安靜如。
我拎著斧子追了他二里地。
「沈肆!你行啊你!去當恐怖副本 boss 這麼扯的分手理由都能想出來,還他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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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電我是吧!我不乖是吧?瞧把你能的!」
繃帶怪大步流星,打開房間門,一個反鎖一氣呵。
我氣得把斧子砸進門,拽不出來了。
所有玩家都沉默了,論壇炸了。
【所以最高難度副本的 boss 是前男友?這是什麼大型追妻火葬場?】
【這不比春晚好看?我米花呢?】
西裝男這時站出來:「都怪你!Boss 被你嚇跑到門外,現在怎麼開門?」
我冷笑:「所以你早就知道門是碼鎖?還讓我去開門,罵我先一步去找 boss 會害死所有人,但其實只要我來到門前就必須輸碼,你分明是想用我的命試碼!」
他出暗詭譎的笑:「是啊,所以你來到門前了,現在你知道碼了嗎?」
我抬頭,碼鎖離我能有一棟樓那麼高,本不可能輸。
而倒計時已經開始。
西裝男攤手,「我也是沒辦法,功都是堆砌在之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