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尷尬地看著碗底的藥渣:「陛下是要先下手為強,你們反?」
秦嶼點了下頭:「我爹已經跟二皇子搭上線了。」
「你爹都開始玩心眼了,看來況不容樂觀啊。」
我幽幽地嘆了口氣:「我宮里還有些暗樁,稍后讓梨清告訴你,但我要陛下活著到我手上。」
一連大半月,秦嶼忙得倆腳不沾地。
梨清樂說終于看不見秦嶼這個瘟神的時候,秦嶼回了侯府:「阿穗,我爹今晚要助二皇子手。」
我掏出備好的金甲扔給秦嶼:「保命為上,順便算好時辰,別讓人撿了便宜。」
秦嶼眼眶微紅:「阿穗,你心里果然是惦記我的。」
「嘁~」梨清翻了個白眼,微扯開外裳出里面疊套的金甲,「姑娘,穿兩件有點沉,屬下功夫比世子爺強不,不然再給世子爺一件?」
梨清看著秦嶼悶悶離去的背影出了笑意:「一個玩心眼子的還想配我家姑娘!」
梨清笑還沒收回去就瞧見了秦嶼的侍衛長生守在了門口:「你怎麼沒跟著你家爺?」
長生撓了撓頭:「爺要我留在府上保護夫人。」
「到你保護我家姑娘嗎?」
梨清翻了個白眼轉去了小廚房:「那你就給姑娘守門吧,我去給姑娘端湯。」
長生的眼睛黏在梨清的上,我好奇地問了句:「你喜歡梨清?」
「屬下,屬下......」長生脖子都紅了起來,可話還沒說完就被繞后的梨清一手刀劈暈了。
梨清踢了腳長生:「姑娘,他咋這麼紅?中毒了?就這還做護衛呢?」
我點了點頭:「嗯,中了的毒。」
「姑娘研究的新毒?」
我同地看了眼暈死在地上的長生,帶著梨清翻上馬直奔皇城墻,撥開東墻的雜草。
「走,進宮。」
梨清手替我開門口的草:「姑娘,咱鉆狗啊?」
「主要是這宮墻太高,翻著費勁。」我手腳并用地鉆過狗,「而且這宮殿是條道。」
梨清出劍,警惕地環了一周:「姑娘的意思是陛下若是敗了會從此逃走?」
「要不要屬下放個煙花召些人手守住此?」
「不必,人多反而礙事。」
我搖了下頭,帶著梨清鉆進了道:「若是陛下來就按下道的門,甕中捉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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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就這麼信世子?」
我點了下頭:「他心思沉比我能算。」
我話音剛落,梨清就扯著我藏進道暗。
老皇帝進暗道后,梨清眼疾手快地按下了墻壁上的機關,直接隔斷了老皇帝跟后的死士。
梨清端著劍直接與護在老皇帝邊的兩個死士纏斗在一起。
老皇帝捂著心口了半晌才看見站在暗的我:「是你!是你!」
我拉出纏在腕間的劍:「當然是我了,怎麼后悔當年沒殺我了?」
「當年你娘確認你走后才撞柱而亡。」老皇帝哆嗦著手指著我,「沒想到朕留了一個大禍患。」
「當年你以我威脅我阿娘妥協,可沒想到阿娘寧死也不愿從你。」
我朝著老皇帝走去:「我娘死后,你怕我爹怒謀害你,竟將我娘的死栽在秦嶼他親生母親上。」
「秦嶼他娘以死明志,這事一下子變了死無對證。」
「可凡事必留痕,我娘趁揪掉了你荷包上的絡穗。」
「我不會殺你。」我揮劍砍斷了老皇帝的雙,了的梨清利落地在老皇帝的斷撒上止的藥。
「城東最大的聽書閣是我的,我會讓他們日日講你做過的惡事,讓你被人唾罵,臭萬年。」
老皇帝目眥裂地看著我:「朕是天子!」
「朕是天子!」
我挽了個劍花割掉了老皇帝的舌頭,順手劃花了老皇帝的臉:「這回誰還能知道你是天子?」
梨清心領神會地將老皇帝從暗道拖了出來,腳步頓了一下:「姑娘,相爺在暗道口了。」
「你先把他送到林叔那,別讓他死了。」我踢了一腳暈死過去的老皇帝,「剩下的給我。」
在我爹目炯炯地注視下,我直接岔開了話:「秦嶼呢?」
「秦嶼那小子替我擋了一刀。」我爹滿臉晦,「還是欠了他們秦家的。」
8
一場宮變,睿王了撥反正的新帝,我爹依舊是丞相,寧遠侯了忠勇侯。
只不過宮變那日我爹直接將我帶回了相府,秦嶼也被人抬回了我家。
我爹看著一臉慘白的秦嶼到底沒狠下心將秦嶼送回忠勇侯府,只能看著虛弱的秦嶼在我邊撒賣乖默默磨牙。
可我比中刀的秦嶼還蔫,每日都懶懶地躺在窩在搖椅上曬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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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將我扯到一邊:「阿穗,你老實告訴爹,你之前是裝病,是吧?」
「是裝病啊!」我大喇喇的仰在搖椅上點頭,「也沒什麼大礙,就是懷孕了。」
我爹一個猛子躥了二丈高:「秦嶼那小子對你?」
我翻了個白眼:「不然我肚子里的孩子哪里來的?」
「天殺的老秦頭,當初說好的咱倆家逢場作戲的啊!」我爹氣得捶頓足,「他那病秧子兒子還中了一刀能有幾日活頭啊!」
「阿爹,有沒有一種可能,秦嶼也是裝病的呢?」
「嗯?」我爹抹了一把眼淚,「你,你說的可是真的?」
我剛要開口哄我爹兩句,不知從哪鉆出來的秦嶼不可置信地看著我:「阿穗,你要做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