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玄度抿,「我要加你們!」
手上的痛意也顧不得了,我難以置信地又問了一遍:「你說什麼?」
見我不再掙扎,衛玄度稍微松開了些手,彎腰把臉埋進我的頸窩,「我不管,你是我撿回來的,你和蔣亦徠在一起,那你也得和我在一起。」
這算什麼?
我徹底錯了。這小子三觀不正啊,末世也不能這麼歪曲吧!
可能是看我沒有回復,衛玄度僵了一下,旋即恢復正常,只是將我得更,「但是我要一樣的待遇!」
我試探著開口:「那我們不能明正大,不然別人會對我們指指點點。」
大概是見我沒有第一時間拒絕,衛玄度的眉眼溫和了些,「我不怕。」
誰問你怕不怕了啊?
怎麼回事啊,腦啊?
我斟酌了一番言語,決定給他正一下歪到外太空去的三觀,「衛玄度,我們不可以這樣的,你這種想法也是不對的,談只能一對一,不可以足別人的。這種行為非常可惡!」
衛玄度若有所思,「所以第三者足都該死是嗎?」
我堅定點頭,「都該死!」
終于被人松開,我離開了親接的墻面,覺得自己渾都疼,還沒就見衛玄度轉朝回走,走廊里迅速生出許多藤蔓,隨著衛玄度的作迅速糾纏在一起。
有種不大好的預在我的心頭升起。
我一把抓住衛玄度的手腕,「你去哪兒?」
褪去了方才的不甘和委屈,衛玄度冷著一張臉,視線落在我的手上,吐出的字冰冷生,「我去殺了蔣亦徠。」
走廊里已經攀滿了藤蔓,地上細細的毒藤涌著如同綠的水。
我臉上的疑過于明顯,衛玄度反手扣住我,俯我的側臉,「齊獻余,忘記了沒關系,我再告訴你一遍。」
衛玄度的手很涼,過臉頰時激起一陣戰栗,聲音淡得聽不出任何,像是在念最后的宣判詞。
「當初你被喪尸圍在樓頂的時候,是我救了你,是我把你帶回的基地。
「齊獻余,你自己說的你我。
「以前我總覺得你只是激我救了你,后來又發現你很容易別人,我現在不想再想你到底想怎麼樣了,齊獻余,我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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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之間,蔣亦徠才是第三者。」
話里的信息量很大,我聽得完全愣住。
由題可知。
第一,我是被衛玄度救回來的。
第二,我真的苦苦追求過衛玄度。
第三,我品行不大好,追了但是沒完全追。
第四,蔣亦徠要完。
顧不得蹭著我小的藤蔓,我死死地抱住衛玄度的腰,不讓他離開,「不行,衛玄度,沒有第三者!本沒有的事啊!」
蔣亦徠本不是我男朋友啊!
衛玄度停在原地,雙手摁在我的肩頭,眼底是翻騰的怒火。
能看得出來衛玄度已經在努力克制,但是他額角的青筋還是暴了他心實在不佳,「你什麼意思?」
我積極搶答,「就是沒有第三者的意思!蔣亦徠不是第三者!」
「他不是,我是?」衛玄度咬著牙,死死盯著我的臉,「還是說,你接了我剛才的提議,你要同時和我們在一起?雖然基地里有很多這樣的例子,但是齊獻余你要是敢再多找一個,我一定殺了你。」
我也沒有這個意思啊。
被衛玄度攔腰抱起,雙腳離地,我敢肯定我要是敢有一點異議,他能現在就給我錘進墻里。
我撐在他的手臂上,頭皮發麻,「我沒有男朋友,蔣亦徠不是我的男朋友!」
地上的藤蔓突然躁,更加快速地抖搐,我和衛玄度順著藤蔓的方向看去,看見了蔣亦徠。
蔣亦徠雙手疊橫在前,瞇著眼將我們親的姿勢掃了一遍,挑眉,「哇哦。」
尷尬,太尷尬了。
蔣亦徠踢開地上的藤蔓,有些艱難地靠近。
我能覺到衛玄度箍著我腰的雙臂收了幾分,肩頭忽然被另一只手搭上。
蔣亦徠沒戴醫用手套,骨節分明的手落在我的肩頭帶著炙熱的溫度,笑得溫和,「我來帶阿余去做檢。」
在蔣亦徠的手落在我肩頭的瞬間,畫面不控制地在大腦里回,頭顱好像從中間裂開了一條。
疼痛來得比上一次更加洶涌,畫面定格。
我坐在實驗室摁著剛完的胳膊,蔣亦徠忽然垂頭在我的眼角吻了一下,聲音太低,以至于畫面中的我沒有聽到他在說什麼。
可是正在預知的我聽到了,蔣亦徠說,「忘了就不要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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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還要繼續,但是這種疼痛已經超過了我能承的限度,像是有什麼要沖破我的額頭。
我猛然甩開蔣亦徠的手,「別我!」
隨著他的手松開,疼痛迅速撤離,氣氛有些尷尬。
被衛玄度護在懷里,我側過臉仰面朝著蔣亦徠看去。
他就站在方才的位置,手有些無措地半懸著,長睫微看不清緒,那張本就清冷的臉溢出些破碎來。
多有些愧疚,我瘋狂找補:「我服不干凈,別弄臟了蔣首席的手。」
這話口而出,說完了才察覺出來有多麼怪異。
幸好這份尷尬沒有持續太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