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父皇贈送給異族的貢品公主。
和親而來的第一天夜里,年輕的王隨手扯下我的紅蓋頭。
當著我的面,將兩名著暴的子倒在婚床上。
聲傳來,我坦然褪去上的,朝床邊走去。
「傳聞王上是北疆最勇武的海東青,奴家今夜愿聞其詳。」
1
床上的影一滯,似乎沒想到我會是這種反應。
南樑子無不溫婉含蓄。
像我這般大膽的子,著實不多見。
更何況,我還是一國公主。
我原可以驕矜,傲氣,目空一切。
可我偏偏反其道行之,將尊嚴踩在腳底。
跪在床上去取悅他。
年輕的王來了興致。
不顧下的人如何,徑直坐起子,玩味看著我。
「哦?既然公主自薦枕席,那孤當然要全。」
說罷,他摟住我的腰,毫不憐惜將我甩到床上。
我被摔得倒吸一口涼氣,卻沒有表現出來。
只是生地勾住他的脖子。
年輕的王結上下,手指劃過我每一寸。
「不愧是金雕玉琢養出來的公主,北疆人可沒有這麼的皮。」
他似是嘆,可我卻聽出滿滿的嘲諷。
一個戰敗國的公主又如何?
養得再好,還不是要為他的玩。
2
我度過了極其荒唐的一夜。
用尊嚴與,討了他的歡心。
以往和親公主多得是,可們要不就是唯唯諾諾,被后妃們暗地里整死。
要麼就是太過高傲,認不清現實。
自以為是南樑上族,看不起這些蠻子。
最后被王上殺儆猴,為爐鼎里煮沸的兩腳羊。
沒有一個人像我一樣,剛一來就了王上的新寵。
人人都在傳,王上對新來的和親公主異常寵。
去哪里都要帶著。
不僅如此,王上還特許我可以稱呼他的名字——哲朔。
夜里無人時,他總把我鉗在懷里,一遍遍讓我喊他:「阿朔。」
他一面我的,一面把我推出來做活靶子。
陪他演一場真心相的戲碼。
麻痹那些不安分的北疆貴族。
來此之前我早已打聽過。
北疆貴族大部分是守舊派,本就不同意哲朔對南樑發起進攻。
可哲朔為了攻打南樑,強行命令貴族捐錢捐兵馬。
最后攻打下來的金銀珠寶,哲朔卻占有得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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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當哲朔想趁著南樑大傷元氣之際,再次發起進攻,一舉拿下南樑這塊風水寶地。
這個想法遭到了北疆貴族的反對。
南樑皇帝雖然昏庸,可到底是幾百年積攢下的家。
要是打起仗,則三五年,多則十來年。
在這期間,這些貴族就得繼續出錢出兵,勒腰帶生活。
要是打了勝仗還好說。
可一旦打敗了,他們這些人都難逃一死。
多雙眼睛盯著,哲朔不敢再輕舉妄。
畢竟,攘外必先安。
3
哲朔希我當寵妃。
那我當然不能辜負他的心意。
我穿著時興繁復的南樑服飾,梳起高高的靈蛇髻。
頭上各類釵環簪子快要將發埋沒。
只要我出門,必定是前呼后擁,幾十個奴仆圍著我一人打轉。
就連原本最尊貴的北疆貴,也比不上我的派頭。
們在背地里罵我是「狐貍臭顯擺」,甚至多次想置我于死地。
我皆不聲,暗暗化解。
等哲朔察覺到時,我已經安然無恙地活了半年之久。
一次宴會上,我一劍斬殺了想要刺殺哲朔的舞姬。
從那之后,哲朔看我的眼里多了幾分探究。
舞姬是我南樑人,生得嫵艷。
穿著暴的服翩翩起舞,獨有一番異域彩。
在場貴族眼里之快要溢出,直勾勾盯著舞姬。
舞姬對其他人不假辭,水袖直朝坐在上首的哲朔甩來,香氣四溢。
哲朔一把抓住水袖,用力一拽。
舞姬滴滴驚呼一聲:「王上。」而后像了骨頭一般在哲朔懷里。
哲朔手要舞姬的臉。
唏噓起哄聲傳來,甚至有貴族當場吹起了口哨。
電石火之間,舞姬猛地拔下頭上的金釵:「狗賊,納命來!」
眼見金釵就要刺進哲朔口。
我反應極快,大喊一聲:「阿朔當心!」朝他前擋去。
哲朔眼中笑意未變,一個反將舞姬鉗制。
「南樑是沒人了嗎?怎麼盡派些弱子來?」
我驚魂未定,上前拉住哲朔細細查看。
確定他毫發無傷才長舒一口氣。
舞姬被哲朔激怒:
「呸,你殺我南樑將士數十萬,今日我就要替他們報仇!
「還有你!」
舞姬恨恨地看著我:「堂堂公主竟然甘愿做仇人的小妾,你要是識相,就該以死明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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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怒反笑,不為子的口才鼓起掌:「好好好,果真伶牙俐齒。」
正當眾人還以為我會繼續反駁。
不料我迅速起一旁侍衛的劍,雙手握住使了十二分力氣。
頃刻間,舞姬首分離。
死之前,臉上還掛著驚愕與恐懼。
溫熱的噴在我臉上。
我出舌頭了,腥甜。
我笑得越發溫婉,語氣輕。
一個生命的流逝就和羽落下一樣簡單。
「失敗者是沒有資格審問勝利者的,不對嗎?」
貴族們似乎沒料到事的走向會是這樣,一時間愣了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