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朔哈哈大笑,將我摟在懷里。
毫不顧我上的🩸,出舌頭舐我眼角的霧。
「好,如此膽魄,不愧是孤的人。」
那一晚他異常勇猛,一次又一次帶我踏云端復又潛深海。
趴在我耳邊抵押息,如迷人的山魈:「告訴孤,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雙手鉤住他:「奴想要靠山。」說罷,我一口咬住他的肩膀,翹起子迎合于他。
哲朔悶哼一聲,灼熱氣息噴灑在脖頸:「從今以后,孤就是你的靠山。」
「阿朔……」愈發急促,一陣又一陣熱浪將我裹挾。
從今夜開始,才算了他的眼,從兩腳羊變為一個近奴。
奴隸也好,總歸是個人了。
4
第二日剛起,我就接到了封我為「夫人」的旨意,封號為「慧。」
貢雅在一旁笑得合不攏:「夫人好福氣,咱們北疆可從來沒有夫人這個封號,是王上遵從你們樑人的習俗,取了這兩個字。名分只在大妃之下。」
我來北疆和親,縱使得寵也不過是個沒名沒分的侍妾。
原想這次他最多封我為四品貴嬪,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
哲朔后宮沒有大妃,這樣一來,我就是位分最高的那個。
這是我來北疆后,聽到的第一個好消息。
像我這種戰敗國來的公主,在北疆貴眼里不過是狐賤胚子。
哲朔是最有可能一統南北的王。
大妃之位空懸,若誰能為大妃,天下統一后就可一躍為帝位下的第一權臣。
這樣的太大了。
現在我的份一躍在他們之上。
若說從前對我的懲罰只是小打小鬧,那接下來恐怕就是真正地要置我于死地。
不出我所料,接下來幾天里,我分別經歷了被投毒、暗殺,甚至是死士的突然襲擊。
當發現我中毒那一刻吐那一刻,哲朔眼可見地慌了。
我在他懷里顛簸,不斷溢出的染紅了浸了他的前襟。
萬幸的是,太醫診治及時,且我那日剛好胃口不佳,只吃了小半口餅,這才被撿回一命。
往后幾日,哲朔與我寸步不離,親眼見到了有人一次又一次想置我于死地。
他罕見地發了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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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頭蓄勢待發的雄獅,咆哮朝那些貴族出利爪。
好好將平日里對我不尊敬的貴族敲打了一番。
其中還有一個貴,之前三番四次為難于我。
哲朔這次也找了個由頭罰剃頭發,往后一個月只許用井水洗澡。
北疆的秋天已經堪比南樑最冷的時候。
北疆人最重臉面與尊嚴,這樣的懲罰想必比殺了還難。
我靠在哲朔懷里,朝他角狠狠一吻:「此吻獻給全世界最最好的阿朔。」
哲朔用極了,按住我的后腦勺加深這個吻,手不自覺從領口探,手上厚的繭裹住山峰。
「小東西,該怎麼回報我呢?」
「那就……」
食指從下一路到他口:「以相許吧。」
哲朔大笑著將我抱在懷里,朝帷帳里走去……
5
云雨過后,我滿足地趴在他口,聲音里還帶著:「奴聽聞太后不日將回?」
傳聞北疆太后年輕時傷了子,這些年一直住在行宮休養。
現在兩國正是休養生息之際,并無要事。
現在,行刺的我幕后黑手還沒找到,哲朔只不痛不申斥了幾個貴族。
對是做給我看。
對外還是為了敲打這些搞小作的貴族。
沒想到這番敲打卻敲到了太后那里。
更大的可能,這些刺客就是太后的人。
我料想,太后此番回來一是為了整治我。
二是為了將自己族下的貴塞給哲朔做大妃。
這樣的潑天富貴,應當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才是。
哲朔沒想到我會問得這麼坦,轉過看著我。
我并無慌,對上他的眼睛。
「嗯,是要回來。」
是,而非母后。
看來傳言王上與太后不和是真的。
「哎,看來奴要慘咯。」我佯裝嘆氣,往他懷里著。
「這怎麼說?」
「誰讓奴為樑人,卻了阿朔心尖尖上的人兒呢。」
這是我第一次直白地說我的份。
樑人與北疆不共戴天。
可我這個以天下供養的一國公主,卻在敵人下卑微求存。
他以為我還要說些什麼掏心窩子的話。
可我只是苦笑一聲,轉過子不去看他。
說出世是沖,轉過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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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朔將我箍在懷里:「孤不會讓你死的,小東西。」
太后回宮那日,北風簌簌,黃麾仗在寒風中颯颯飄揚。
這一點倒是跟南樑一樣。
貴主子回宮,有頭有臉的員貴族都得來迎接。
我站在哲朔后,跟隨眾人下跪恭迎。
直至眼睛看到一雙華貴鞋履,頭頂傳來極為威嚴的聲音:「眾卿平。」
我還沒起,頭頂那聲音又道:「哀家喊的是北疆眾卿。」
這話明顯是說給我聽的。
「不過是送來消遣的玩意兒,平時也就當阿貓阿狗給口飯吃罷了,朔兒還當真了不?」
「兒子不敢。」
「哀家子骨不好,聽聞你們南樑皇帝最是信佛,勞公主跪在此地為哀家祈福吧。」
「諾。」
我繼續跪著,頭都不曾抬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