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芝竹籃打水一場空,不了打擊,生了大病。
秀秀:「不是說皇后娘娘很喜歡大小姐嗎?怎麼會另選了將軍之為太子妃?」
小盈:「娘娘喜歡,太子殿下不喜歡又有什麼用。
「我聽說啊,太子殿下和邵六小姐老早前就在宮外認識了,兩人那才是真正的投意合。
「如此這般,殿下眼里哪里還看得見其他人啊。」
秀秀:「就是可憐我們家大小姐了,桃花宴上對殿下一見傾心,本以為主東宮已是板上釘釘的事,卻不想就這麼被人給截胡了。
「也難怪大小姐氣急攻心,一病不起。」
小盈:「不管怎麼說大小姐都是老爺夫人唯一的嫡,就算不能為太子妃,日后也指定會許配給一個頂頂好的夫家。
「倒不如可憐可憐我們自己,我倆可是馬上要跟著二小姐去祈府了。
「據說那右相大人不僅對待同僚難有好臉,對待府中的下人們更是苛刻。
「悄悄跟你講,我聽大小姐邊的丫鬟說,咱們這個二小姐還是老爺手中掌握了右相大人的把柄,以此迫他去求旨迎娶的。
「所以他聽到其他大人們議論才會那麼生氣,一個都不肯放過。
「一個塞給他的人,府了恐怕沒有一天好日子能過。咱們呀,指定跟著遭殃。」
我正聽得津津有味,兩人卻被急匆匆趕過來的小廝打斷了談話。
小廝著氣催促:「快走快走,大小姐院中走水了,老爺夫人急壞了,趕都過去幫忙!」
片刻后,我院中的下人和看管的侍衛都被支去幫著救火了,只剩下我一個人。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04
我換上男裝戴著帷帽,背著自己事先打包好的包袱出現在書肆時,老板如見救星。
「花公子,您可算來了。您是不知道,您斷更這些日子,不您的書迷跑到書肆來打聽您的消息。」
言及此,老板無奈攤手:「關鍵我也不知道啊。」
平日到書肆賣話本,我都是扮作男子的模樣且故意變了聲。
更沒有過任何有關自己份的信息,老板自然對我也無多了解。
我們的聯系只存在于買賣時。
往昔,新的話本一經連載,每隔一日我都會來到書肆上新的更新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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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停更了大半月,老板找不到我,急得團團轉。
我抱歉地把稿子給老板:
「家中臨時有事耽擱了。目前連載的這本我已經全部寫完,這些是余下所有的稿子。」
老板喜上眉梢,又想起什麼,道:
「對了,有位姑娘這幾日常來,說是想見您一面,您看……」
我拒絕:「您還是照例替我婉拒了吧。」
老板:「這位姑娘很是執著。還說愿意出一百兩,只需要跟您喝一杯茶的時間聊上兩句,似乎是對您的新書有些疑慮。」
好吧,實在給得太多了,再拒絕倒顯得我不識好歹了。
「在哪?」我看了下時辰,估著華府還在救火,一時半會兒也發現不了我不見了。
再待一盞茶的工夫還是可以的。
老板放出一只信鴿,隨后與我道:「您現在去清風茶樓二樓第一間雅間找吧。」
我到的時候那姑娘還沒到,干等著甚是無趣。
我索靠在房間窗戶口一邊品茶一邊欣賞外面的街景。
街道邊有許多賣小玩意兒的攤子,不時有行人駐足把玩購買。
茶樓正下方這個賣泥人的姑娘生意不太好,大多數人都只是路過時瞧上一眼便會興致缺缺地移開目。
盡管如此,依舊吆喝得分外賣力。
事實上的泥人們都得極好,五形態惟妙惟肖。
甚至還為每個泥人制了特有的衫。
我暗自思量著,一會兒離開時一定去給捧個場,帶一個泥人一起離開。
茶杯見底,不遠出現了一個悉的人影。
我下意識往墻邊挪了挪子,以免被對方發現蹤跡。
祈芥盯著最角落一個不起眼的泥人,半晌沒有移腳步。
「公子,可是要買一個?」邊的侍衛韋應見他出神,出言詢問。
泥人姑娘見終于有人對自己的泥人興趣,趕忙招呼他們上前細看。
祈芥拿起自己一眼看上的那個泥人,眼中有了的笑意:
「韋應你看,這個泥人的眉眼像不像?」
?是誰?
我忽而來了興致,仔細聽起了他們的對話。
韋應:「嗯。」
「公子覺得像,那就像吧。」
祈芥不知想到什麼,原本彎起的眉眼忽又耷拉了下去:
「你說,我順勢讓嫁給我,會不會討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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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是我啊。
韋應:「華二小姐如果知道您就是小時候的……自然是高興的。」
「會嗎?」祈芥還是狐疑,語氣里是難掩的失落,「也可能早就把我忘了。」
小時候的什麼,韋應你倒是說清楚啊,聽得我著急。
難不我和祈芥小時候就認識?可我怎麼沒有任何印象。
況且他并非京城人士,出貧寒之地,是通過科考一步步爬上來的。
而我從小到大從未離開過京城,又怎麼可能見過他?
可惜兩人并未繼續剛才的話題,買下那個泥人后便徑直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