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祈芥漸行漸遠的背影,我不由得陷沉思。
這右相大人,似乎與傳聞中的很不一樣。
他上確實有我小時候認識一人的影子,可那人早就死在了大火之中。
不可能是他。
05
房間門被人從外推開,進來一個明眸皓齒的姑娘。
著一青紗,亭亭玉立,明奪目。
「久等了。」
「無妨。」
在我的對面坐下,自我介紹:
「花公子,久仰大名。我邵葭月,你的書迷。」
大將軍的小邵葭月?太子殿下的心上人?未來的太子妃?
據傳這位邵六小姐自跟隨其父邵將軍在軍營長大。
更是參與了幾場重大戰役,上亦是戰功赫赫,難怪氣質這般出眾。
只是沒想到也會喜歡看我寫的那些充滿戲劇的話本子。
我微微頷首:「不知邵小姐想見我是想與我聊些什麼?」
聽到我的聲音怔忪一瞬,旋即篤定道:「你竟是子。」
這次換我愣住了。
為了扮得像一個男子,我不僅從不摘帷帽,亦常常觀察男子們平日里的行為舉止與說話方式,聲音更是在家練習過千百遍。
連跟我接最多的書肆老板都從未發現過我的真實份。
既然被邵葭月看了出來,我便不再遮掩,摘下帷帽放置一旁,坦誠相見。
「邵小姐是如何發現我其實是子的?」我不免好奇。
邵葭月狡黠一笑:「我見過的男子數不勝數,而我自己又是子,自然一聽便能辨出男。
「不過你放心,我是不會將你的份向外宣揚的。
「你既然有意藏份,一定是有自己的難言之。」
我笑著道謝。
邵葭月莞爾:「我原先就在想,到底是什麼樣的奇男子才能寫出這般細膩的文字。
「如今知道花公子其實是一個才貌雙全的子,一切似乎都合理了許多。」
原本只是打算和邵葭月隨便聊聊,聊著聊著卻發現我們的想法竟有許多不謀而合之。
相談甚歡之下,再一看外頭天已然暗了下來。
我得走了。
再晚戌時五刻城門一關,可就走不了了。
邵葭月遞給我一枚金子,依依不舍送我出門:
「花小姐,我很喜歡你……還有你的話本。以后,我們還能再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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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正面回答,而是道:「有緣的話,我們一定會再見的。」
匆匆趕到城門口,著近在咫尺的自由,我的心欣喜若狂。
我翻出早前托人辦好的通行證,一步步朝著守城的士兵走去。
很快了,很快我就能逃出京城了。
然而我邁著輕盈的步子剛往前又走兩步,一個人影閃現在了我的前,雙手抱臂,手中握著顯眼的長劍。
來人聲音冷冽:「小姐,該回府了。」
我氣急,破口大罵:「華峴章,你個老不死的!」
敢院子里晃的侍衛都只是他的障眼法,這個暗衛才是他派來真正控制我的人。
從我踏出華府,之后一直在他的掌控之中。
好,好得很。
是你不讓我走的,日后可別后悔。
06
華芝院中的火已被撲滅,本人除了嗆了點煙其他倒無大礙。
回來后我才從旁知曉,這場大火竟是自己點的。
本來只是想使使小子讓華峴章和林允棠心疼,從而更能費心替搶回太子妃之位。
哪承想火勢失控,真將自己困在了火海之中。
生活重新回歸平靜,隨著時間的推移,婚期也越來越近。
好在我好歹知曉了祈芥并非脅迫才不得不娶我,府后應當不會太過為難我。
心里了恐懼,反而開始期待婚期趕到來,早點離開華府。
真到了蓋上紅蓋頭,我反倒覺得有些不真實。
「華菁,我知你恨我。可不管怎麼說,我都是你爹,又怎會真的害你。」出府前,華峴章與我道。
隔著蓋頭,我看不到他的表。
他又繼續說:「你去了祈府后,多幫為父留意著祈芥的向。
「若有不利于太子殿下之事,及時派人傳訊回來。」
我心下冷笑,我竟有那麼一瞬間以為他有了人,父覺醒。
可笑至極。
「爹爹這是要我背叛自己的夫君嗎?他倒了,對我有何好?」
華峴章:「待太子登基,我自會為你謀劃后路。」
我張了張,本想直接懟回去,好在理智占了上風。
我握拳頭,克制住怒火:
「有爹爹這句話,兒便放心了。
「我畢竟是華府出去的,華府好我也好,這個道理我還是明白的。
「爹爹就安心等著兒的好消息吧。」
華峴章原先還怕我因為之前的事有所芥,聽我這麼說頓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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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我們菁兒能分得清大是大非。」
呵。
踏出華府那一刻,我終于到了久違的暢快。
這糞坑,老娘再也不要回來了。
07
祈府張燈結彩,一派喜氣祥和。
按照流程拜過堂后,我便被送了房。
秀秀和小盈隨我陪嫁過來,在外面時還表現得恭恭敬敬。
可當屋子里只剩下我們三人時,二人態度便又恢復了往昔。
我一直未進食,了讓們拿點東西來吃,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怪氣道:
「小姐萬不可像在華府那般貪吃了,掀蓋頭前你也是不能吃東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