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老了總是格外在意親,比起其他幾個兒子謀權爭寵,圣上看著一心只為自己的齊王甚是。
此事一過,讓本不顯眼的齊王開始站到眾人面前,為日后最大的贏家。
這幾件事過后,齊王占盡了風頭。
楚妍微知道若此時不能制止他,將來想要改寫命運更是難上加難。
上一世固然是執意要嫁給齊王,但這一結果也是齊王費心籌謀得來的。
雖然此次笄禮并未落齊王設好的圈套,但不能保證他日后沒有其他招數,若他執意向圣上請求賜婚…
有張仙人在,圣上也不是沒有允準的可能。
上一次之所以能順利嫁給齊王,也全靠張仙人從中周旋。
否則圣上怎會允許手握重兵的楚家早早的與皇子結親。
既然有人醉心仙道,那總要有自己的人才好。
此人即要忠心,又要看起來跟楚家毫無瓜葛。
思來想去,楚妍微心下已有了盤算。
此事只有一人才能做的到。
10
是夜。
護國公府的偏門外停下一頂小轎,轎中的人帶著帷帽獨自走了進去。
進了茶室,旁邊的小廝為倒了一盞茶便退到一旁。
護國公林振海著大步急忙趕往了茶室,一進門便瞧見楚妍微正端坐在案前。
他不由一愣,下人通報有人到訪,說是能找到他失蹤的兒子。
最近真真假假的消息他已經聽了太多,本以為又是江湖士上門行騙,卻不想看到的是楚妍微。
護國公與楚將軍雖都在朝為,可私下里幾乎沒有往來。
他之所以認得出楚妍微也是因為前幾月參加了楚府的笄禮。
林震海的心里頓時升起一希,三步并作兩步坐到了案前。
還不等林震海開口,楚妍微頷首道:
「夜來訪,晚輩打擾國公爺休息了。」
「楚姑娘客氣了,姑娘當真有犬子的消息?」
楚妍微喝了一口茶,不不慢的開口:「林公爺,您信命嗎?」
林震海心下茫然:「此話怎講?」
「現在街頭巷尾盛傳林公子之所以會在皇家道場憑空消失,是因為林公子八字與天子犯沖,傳聞是被山神奪走了。」
「一派胡言!」
林震海本以為楚家人忠厚,今日必是得了消息才會深夜到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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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不想如今一個小小子也敢在他面前胡言語。
他本就為了子失蹤的事傷心滿懷,如今聽著這些更是止不住的氣。
「楚姑娘若是來與老夫說笑的,那便請回吧。」
楚妍微見狀也不急,依舊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林公爺不必怒,小也不信坊間傳聞。只是這流言傳的沸沸揚揚,您就不懷疑是有人故意為之嗎?」
「小確知林公子的下落,可除此之外小還知道一事。」
「何事?」
「國公府今夜將會大火。」
「并且下人會從火場拿來一只帶有二皇子府標的羽箭,大人會以為是二皇子要對國公府不利。但我可以告訴您這把火不是二皇子放的,而是有人要蓄意陷害。」
「是誰?」
「三皇子,齊王趙懷準。」
楚妍微靜靜的看向林振海,一時間室安靜的可以聽到呼吸的聲音。
「姑娘可知,污蔑皇子乃是死罪!」
楚妍微淡淡道:「大人若是不信,可以人去西院埋伏,到時便可知真假。不過我勸大人一句今夜的火勢不小,您可要早做準備。」
林振海看著眼前一臉從容的人,一時間也無法判斷說的是真是假。
他知道如今諸皇子野心,私下里也有員前來拉攏討好,他都不為所。
為朝中重臣,他深知自己的選擇會影響重大,所以他無意站隊。
只要是賢能之人,輔佐誰都是一樣的。
可沒有想到,如今奪嫡的風波竟然吹到了他的府上。
今夜護國公府若真有人縱火,無論是哪一方下手都意味他不得不做出選擇。
樹靜而風不止。
他嘆了口氣,不過既然事出在他府上,派人查查即可。
他招了邊的侍衛低聲吩咐了幾句。
片刻后,派去的侍衛一路小跑著回來道:「大人,西院走水了,小人在火場發現了這個。」
林振海看著眼前的呈上的箭羽,箭頭還殘留著未燒盡的火油。
細看箭尾,確如楚妍微所說上面有著二皇子府上的標志。
他挲著箭尾:「憑這枚箭確實無法說明就是二皇子的人所為,若真是他要縱火未免也太明目張膽了些。雖然發生的事和姑娘說的一般無二,可老夫依舊無法相信姑娘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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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之事你又如何提前知曉?莫不是你與二皇子聯手,特意作了這出戲?其實是為了栽贓齊王?如若不是你怎知我會找到這箭羽?」
面對林振海一連串的問題,楚妍微知道想要獲取信任自然不是三言兩語可以達到的。
著西院的火,道:「大人知道,我沒有欺騙您的理由不是嗎?今夜之事涉及兩位皇子,大人有所懷疑也是應該的。我楚家向來保持中立,黨派之爭也從不參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