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曦染剛才遇到飛影時,就聽他說了事的經過。
也知道楚拓疆服了十全大補丸,此刻正難著。
蹲下去,扯住楚拓疆的袖,道:「你現在是不是很難?讓我來幫你紓解吧?」
楚拓疆推開,眉宇間帶著厭惡之:「滾,我不會你。」
12
沈曦染不甘心,「楚拓疆,你現在已不是大將軍,手里連兵權也沒有了,你在高貴什麼?」
「聽說你的要截肢?若當真如此,那你就了廢人一個,再無翻的可能。」
「何不與我聯手?為了表示誠意,我告訴你一個。」
楚拓疆原本很憤怒,可沈曦染最后那句話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什麼?」
沈曦染俯在楚拓疆耳畔說:「太子殿下還有一位流落民間的兄長,你不想知道是誰嗎?」
楚拓疆的好奇心瞬間破滅。
這對于他這個活了兩世的人來說,這個本不算什麼。
因為他早就知曉。
前世他設計殺了太子,同時也殺了知曉大皇子世的農戶。
讓大皇子的世徹底為,再無認祖歸宗的可能。
所以,前世皇位才落在他這個旁系之手。
楚拓疆冷漠道:「這是皇家的事,與我何干?」
「呵。」沈曦染輕笑,「是嗎?那若我現在去將這個告訴當事人,讓他騎在你頭上,你還會像現在這麼淡定自若嗎?」
「你敢!」楚拓疆憤怒地抓住沈曦染的手。
沈曦染手指在他膛上畫著圈圈,聲音下來:「我也不想和你反目,所以,要不要和我聯手,你看著辦。」
見楚拓疆沒有推開,角的笑意越來越深,繼續道:「我后還有我爹爹,你長年駐扎在軍營,朝中若多個人和你里應外合,豈不是事半功倍?」
楚拓疆在權衡利弊。
他寒眸燃起暗紅火焰,在心底默默道:「云蕪,我不會再對你心了,待我登上皇位,你遲早會是我的囊中之!」
念落,他將沈曦染按懷中,吻了上去。
……
下半夜,一切消停了之后,沈曦染躺在楚拓疆懷里,與他竊竊私語,籌謀接下來的計劃。
一株草藏在山的隙里,聽見了他們籌謀的全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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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翌日一早,沈曦染騎上馬,悄悄去往敵國軍營。
我和太子、驍沐川三人站在山坡上,看著沈曦染策馬遠去的背影。
太子在我的循循善之下,已知曉楚拓疆派沈曦染去敵軍談判。
我們打算將計就計。
兩日后,沈曦染從敵營歸來。
揣著解藥往后山走去,我在林中擋住的去路:「去見楚拓疆?」
沈曦染對我沒有好臉:「不用你管,讓開。」
「楚拓疆現在是罪犯,你想要見他,要先經過太子殿下的準許。」
我說罷,揚聲命道:「來人,將帶去見太子殿下。」
兩名手下沖出來,將沈曦染抓住,帶去太子的營帳。
沈曦染在掙扎的過程中,腰間的藥瓶掉在草叢中。
等人走遠后,我撿起草叢里的藥瓶。
這瓶解藥確實能幫楚拓疆治好他上的毒,讓他免截肢之苦。
不過,我在里面加點藥,那就是反效果了。
我彎下腰來,從樹枝上摘下一粒黑果子。
我將果子碎,看著滴進藥瓶里。
搖勻后,我將藥瓶放回草叢里。
太子營帳。
沈曦染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稟道:「殿下,臣有一個想要告訴您,關系到您將來的地位穩不穩固……」
太子挑眉著沈曦染,「什麼?」
「您有一位流落民間的皇兄……」沈曦染言又止,在觀察著太子的神。
太子眸一亮,追問:「你知道我皇兄的下落?快說!」
「實不相瞞,臣在來的路上,曾在一家農戶家里借宿,不小心聽到了這個,那位農戶說大皇子在軍營里,至于是誰,臣也沒聽到下文。」
沈曦染說到此,語氣一頓。
手去放在腰帶里的紙條,突然發現藥瓶不見了。
神變得焦急起來,連忙把紙條呈給太子:「這是農戶家的地址,太子殿下若想知道大皇子是誰,不如親自去問一問農戶。」
沈曦染說罷急忙告退:「臣告退。」
14
太子拿著紙條,立刻命人備快馬。
他臨走前,讓驍沐川代執軍中事宜。
馬牽來后,我從暗中走上前:「太子殿下,若是您找到大皇子,您會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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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翻上馬,丟下一句:「自然是將太子之位讓給兄長。」
看著太子絕塵而去,我心中的擔憂稍稍驅散了一些。
驍沐川走到我畔,喃喃自語道:「太子還有一位皇兄流落民間?」
「嗯。」我頷首,側目向驍沐川。
其實,前晚我便已從沈曦染和楚拓疆的籌謀中,猜到驍沐川就是太子的皇兄。
他是流落民間的大皇子。
我之所以沒告訴太子,是因為我擔心太子會將驍沐川滅口。
太子是二皇子,若是大皇子認祖歸宗,這太子之位,恐怕要重新調整。
前世,太子來到軍營后,被楚拓疆設計殺死。
我與他接不多,不確定他對這位素未謀面的皇兄抱著怎樣的態度。
不過從方才他的回答來看,他似乎真心期待能夠早日找到他的皇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