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想,我馬上答應了趙懷時,并開始收拾。我計劃的第二站本就是西南,只不過因為傷養病耽誤了。趙懷時幫我整理這我最的小泥人等什,當他拿著星星吊墜時卻猶豫了,趁我還沒注意收進了我之前給他的錦囊中。
趙懷時的效率很高,我剛收拾完就有馬車來接我們。我本以為他這樣的公子會找兩輛馬車,沒承想他徑直鉆進了車廂,與我共乘一輛。馬車車廂仄、狹小,我與趙懷時被迫近。其實我是很開心的,所以趁趙懷時不注意了一把他的手。
他的臉瞬間漲紅:「李素,不準胡鬧。你還沒完全好。」但趙懷時并沒有推開我,只把我的好好地包裹在他的手里:「我是為了防止你。」
臉紅紅的,紅紅的,手關節也的,趙懷時太可了!我忍不住在他耳邊吹氣:「趙懷時,我喜歡你!我們這算私奔吧?」
趙懷時的紅蔓延到脖子,卻還強裝鎮定:「李素,你不是喜歡你的阿寶哥哥嗎?我不是那麼隨便的男人。」
我的心中一震,他怎麼知道阿寶哥哥的?趙懷時仿佛看穿了我心中所想:「你養病的時候說的。每天晚上都在念著『阿寶哥哥』,還抓著我的手不放??」,說著說著趙懷時的語氣都變得怪氣,并嘗試把我的手放到一邊。
他的還在一張一合,我干脆堵上了他的。看他愣神,我學著畫本子中說的了舌頭:「阿寶哥哥給的星星吊墜不見了我也沒著急,我肯定沒經常喊他名字,他在我心里只是哥哥。」
趙懷時緩過神后,把我輕推開,眼神漉漉的:「我也是你的哥哥嗎?你這個玩弄人心的小騙子,你明明說要嫁給阿寶。」又把我狠狠地按在懷里,低頭撕咬我的瓣,攻城掠池。
「唔唔唔……」你倒是讓我解釋啊!
6
趙懷時開竅后就跟粘人的大狗一樣,每天都把我親得恍恍惚惚。
很快我們就到了藥王谷,但大師兄并不愿意出山。恰好趙懷時打聽到他心子贈予的草莓簪子在他出山救人時不慎弄丟,他想以此為突破點,找到草莓簪子,讓大師兄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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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藥王谷山腳下的集市游玩了幾天。趙懷時注意到一個子在賣草莓簪子,便拉著我過去。
「姑娘,請問這簪子怎麼賣?」趙懷時拿起一瑕疵明顯的草莓簪子,在我頭上比劃比劃。
那姑娘立刻拿出一完好的簪子:「十文錢一。公子手上的是殘次品,我還沒來得及扔掉。」說著便要搶回趙懷時手上那,在他眼神示意下,我用了巧勁,把這姑娘在下。
「欸你們怎麼欺負人!我命苦啊!」
我捂住的:「你這簪子哪來的?木質明顯與其他不同。完好的都是便宜的楊木,而這是金楠木。」
子聞言停止了撲騰。我又掏出我那削鐵如泥的匕首,抵在的脖頸。
的眼睛瞪大,青筋暴起:「我說!兩年前藥王谷的大師兄季云下山,落腳我家的旅店。我見他相貌清秀且談吐不凡,心生意。在聊天過程我得知他喜事一種名為草莓的果子,就翻遍西南片去找金楠木刻了一草莓簪子給他。那時他小師妹想要霸王上弓他,給季云下了合歡散,結果被本姑娘撿了,然后我就被他追殺,無奈去了西北。最近聽說他不再出山才回來的。」
「爹爹說讓我自己謀生,我也不會什麼,只會雕刻草莓發簪了。現在就隨便賣賣,那金楠木的是不小心擺上的。」
趙懷時挑了挑眉:「姑娘,那你可否將這簪子賣給我們?我可助你去上京城,也就是藥王谷弟子規章中不可踏足的地方。如果你去了,季云再也找不到你。」
這小娘聽到上京,眼眸驟然發亮,忙不迭把那草莓簪子遞給我們。趙懷時和我把送到西南城驛站,請了鏢局護送到上京。我還寫信托帶給爹爹娘親,并希爹爹娘親好好照顧。
棘手的事解決了。趙懷時和我用草莓簪子得到了見季云的機會。
季云人如其名,一白瀟灑俊逸,獨自端坐在梨樹下翻看著古籍。他見到我們來了,淡淡一笑表示禮節:「請坐。」
我掏出那草莓簪子。季云見到草莓簪子的剎那便失神了,眼尾發紅,啞聲開口:「敢問二位從何尋得這草莓簪子?季某一定治愈姑娘的手疾,并給予重金酬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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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這是我們在西南典當鋪子里得到,季兄可派人在西南再查查。當務之急是醫好人的手疾。」趙懷時著我的頭,把我的病癥告訴季云。
之后的兩個月,我和趙懷時在藥王谷里養傷度過。季云果然是藥王府一把手,我能覺到自己逐漸能掌握手的活。我和趙懷時的關系也更進一步,雖然趙懷時還是不讓我隨便輕浮他,但我的咸豬手可以延到腹。而每當這時,趙懷時的眼神總是耐人尋味,嚨里發出悶哼,隨后便急不可耐地銜住我的瓣,肆意撕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