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我和謝承彥明明并不相識。
可他一個眼神,我卻瞬間會意,飛快從袖中取出三枚銀針,擲向河對岸的蛇。
三枚銀針狠狠扎蛇的七寸。
孟妍妍甚至沒搞清楚怎麼回事,就看見那條蛇僵地倒下。
只有謝承彥盯著那三銀針,眼中緒涌,呼吸都滯了。
彈幕區一片懵:
【剛剛發生了什麼?這條蛇怎麼突然死了?】
【謝哥為什麼用這種眼神看蛇?帶著三分激,三分心疼,還有四分喜極而泣?】
【他又抬頭看夏芃了,這是什麼絕世凝視!隔著一條河,眼神都在拉!】
我被謝承彥的目盯得頭皮發麻。
是我暴了嗎?
還是謝承彥真的跟夏芃有一?
可搜尋夏芃的記憶,除了曾經在網上蹭過謝承彥的熱度,兩個人并無集。
我拎著一捆柴,輕點水面回到對岸,想要默默回小屋。
但謝承彥不讓我如愿。
「你的手傷了。」他住我。
我低頭一看,這雙手實在,不似當暗衛時皮糙厚,竟被樹皮劃破了。
「小傷,無礙。」
我收回手,準備閃影,將存在降到最低。
謝承彥卻突然喊了一聲:
「阿七。」
這瞬間,一栗擊中了我的四肢百骸。
阿七,這是前世我當暗衛時的名字。
王爺十歲那年,我便了他的影子。
陪著他被構陷、被、被圍剿亡。
無數個日夜,他就這樣喚一聲「阿七」,我便會從他的影子里走出。
時過境遷,仍是這一聲「阿七」,讓我們確認對方。
我看向謝承彥。
喑啞地、急切地、難以置信地出那兩個稔的字:
「王爺?」
05
謝承彥我時,謹慎地摘掉了耳麥。
所以觀眾只聽見了我喊出的那一聲「王爺」。
彈幕又開始冷嘲熱諷:
【夏芃又在耍什麼花招?裝腔作勢。】
【謝承彥曾經演過王爺,可能夏芃看過他的劇?】
【這也太能蹭了,這是想營銷謝哥的人設嗎?】
可此時激的我,已經顧不得觀眾說了什麼。
我習慣地想要向王爺行禮,卻被他的眼神阻攔。
王爺示意我摘下耳麥,跟他走。
一直走到一偏僻的角落,王爺才開口:
「這里沒有安裝攝像頭,但不能停留太久,否則攝制組會找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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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服從:「是。」
王爺又問:「你是什麼時候穿來的?」
我恭敬答:「大約一周前,拍攝先導片那天。」
王爺沉半晌,告訴我,他三年前就穿來了,已經對現代十分了解。
「我找了你三年,原本以為你沒來,直到看見了綜的先導片。
「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找過來,居然還真是你。
「阿七,你真是讓我好等。」
說最后那句話時,王爺掀起眼皮看我,頗有些意味深長。
我頓覺自責,伏地認錯:
「屬下知罪,請王爺責罰!」
王爺似乎沒想到我會如此反應,立馬扶住我:
「趕起來。在這個時代,我不是王爺,你也不是我的暗衛,今后不要再這樣了。」
我愣了愣,有些迷惘:
「那今后,王爺同我是什麼關系呢?」
王爺的睫微微一,目輕晃了一下,似乎在思索什麼。
片刻后,他的邊掠過一抹難以覺察的笑意:
「在其位,謀其職。
「既然我們參加了綜,就應該履行職責,好好談。明白了嗎?」
我好像明白了,又沒完全明白。
從前王爺想對付誰,只要給我一個眼神,我就能準出擊。
可這個領域,對我來說,實在太陌生了。
但這又何妨?
從前為了王爺,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不怕。區區綜,又有何懼?
我激抱拳:「聽憑王爺吩咐!」
王爺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今后別我王爺了,我謝承彥。或者,承彥。」
我有點慌:「屬下怎可直呼王爺名諱?」
「說過了,在這里,我已經不是王爺。」
他從袋里掏出一枚做「創可」的東西,細致地在我的傷口。
「阿七,這個時代的生活,你還得慢慢適應。不過別擔心,一切有我。」
06
我忐忑地回到小屋,還有一不真實。
王爺替我理傷口,說這個時代不分尊卑。
王爺還說,節目組要求組 CP,讓我配合他。
配合?怎麼配合?
這真是我暗衛生涯中,最艱難的任務。
我一邊琢磨著王爺的大計,一邊將柴火放到灶邊。
剛想藏回暗影,卻被孟妍妍攔住。
「芃芃,剛才你和承彥干什麼去了呀?」
笑意盈盈,但那笑意卻不達眼底。
我淡淡答:「理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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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提醒過我,這里到都是攝像頭,必須謹言慎行。
我無意多言,偏偏孟妍妍逮住了話頭,自顧自說了起來:
「哎呀,承彥總是這麼心,之前我在劇組傷時,他也很關心我來著。
「那部戲里,我們的互還被剪了視頻,在網上播放量可高了。」
說著便掏出手機,強行向我展示:
「你看,好多網友都在嗑我們的 CP!」
視頻里,王爺悲痛地抱住滿是的孟妍妍,而孟妍妍出手,上他的臉。
「下輩子,我再來陪你……」
孟妍妍說完這話,便暈了過去。
而王爺泣不聲,眼中的深溢出屏幕。
這一瞬間,我悟了。
我知道怎麼配合王爺了!
既然王爺如此喜歡孟妍妍,那我便助王爺一臂之力,讓他和孟妍妍好好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