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踏過昆侖的雪,倒不覺得覺得冷,只是一顆心無限下墜,找不到盡頭。
昆侖實在太大了,從未有人在天帝渡劫時涉足過昆侖,因為就算來了也找不到。
可我來了,只因這是最有可能藏下阿怪的地方。
我飛尋遍昆侖的每一個地方,莫說天帝和阿怪,就連渡劫的痕跡我也沒找到半分,反而撞見了邀月。
我和邀月隔了兩丈遠,面對面地站著,四下無人,我與是一驚,接著便是裝也不想裝了,直接對我下了殺手。
我與糾纏在一起,強打著神擋住的攻勢:「邀月上神是想要在昆侖圣地將我置于死地嗎?!」
「若非是你,明穹怎會與我離心。」邀月足尖點地,怒斥道:「待我解決了你,再去完君上的命令。」
什麼離心,什麼君上,關我何事。
「你和明穹離心,那你去打他啊,你追著我打干什麼!」我躲過的進攻,在心里罵了他倆千萬次。
「我與明穹相識這麼久,可如今他的一顆心卻掛在了你上,今日我就要殺了你。」
邀月盛怒之下一掌拍向了我的口,我噴出一口,在此番強大的沖擊下被迫騰至半空,眼睜睜看著邀月指尖爪,眼中黑氣涌起,再度向我襲來。
邀月竟然是墮魔,怪不得明穹說邀月有異,都這樣了不奇怪才怪了。
我連續向后騰躍數丈遠,本想要召出鳴鴻刀與邀月一搏,卻在高空之中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墻。
眼見邀月奔來,我連忙向右轉,邀月掌間纏繞著黑霧的靈力就這樣直直拍在了那堵墻上,隨后自己反被擊飛。
剎那間地山搖,在半空之中,一座被包攬在六面無形屏障中的小型昆侖緩緩出現在了我和邀月面前。
其間是綿延的山脈,靜止的白云,終年不化的積雪和縱橫的冰川,一切都和我與邀月所的昆侖一模一樣,天帝在其間盤而坐,恍若定,天帝的上方是一條角龍,是阿怪,也是定的模樣。
我用手去輕輕地去那道屏障,瞬息之間,一強勁的氣流擊上我的掌心,亦將我彈飛了出去。
這是天帝創下的。
在天道之下,天帝開辟了新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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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去,其中平和得讓人心慌。
邀月被這樣的景象所驚,和我對視一眼后甚至不再對我手,而是在我與之間又設下了一道結界,自己飛躍至另一邊,變化出了一支骨箭。
持箭輕輕一捅,那只骨箭就穿過屏障,連帶著邀月的手掌,一同進了天帝的世界。
轉瞬間,骨箭依舊,邀月的手卻在其中扭曲破碎,仿佛有一強大的氣流自上而下要將其折斷后碾末。
邀月飛快地收回了手,可手掌已經皸裂,匝匝的小口子遍布其上,甚是可怖。
這是天帝的世界,除非天帝允準,否則誰也無法闖。
原來天帝要渡的劫不是滾滾驚雷,而是天道降下的威,天帝在自己的世界中抗衡了天道威,他將角龍懸至他的上方,以角龍真替他承載了一切。
以我之力,就算我撞破了頭,也闖不進天帝的世界。
我看向邀月手中的骨箭,腦子里如同炸裂般地想起來司記真君的那道預言。
死于蛟龍箭下。
在天帝自己的世界中,哪里來的蛟龍,哪里來的箭。
可邀月的骨箭能穿過屏障,只有天帝應劫,預言真,阿怪才能活下來。
我察覺了只有箭矢能進去,邀月也察覺了。
于是邀月變化出一把長弓,箭在弦上千里挾力而去,隨后速度越來越慢,在離天帝一丈遠的地方徹底停滯了下來,然后一寸一寸化作齏。
邀月持弓再,可哪怕拉滿了弓,灌注了所有靈力,也依舊碎裂在了半空中。
再次拉弓時,邀月卻停下了,的手沾著,明明瞄準了卻遲遲放不了手。
「這是最后一支箭了?」我突然靠近,讓邀月了驚,轉而將箭鋒對準了我。
這的確是最后一支骨箭,所以邀月不敢再。
「把箭給我。」我難得沒有和針鋒相對,我雖不知為何會墮魔,可我知道要殺天帝,我也要殺天帝。
邀月自然不肯聽我的,于是我喚出鳴鴻,劈向了邀月設下的結界,在邀月震驚的目中,我再度擊向了,邀月一手,我便搶過了最后那只骨箭。
邀月看著我手中的刀,也發出了同樣的質問:
「鳴鴻刀為何會在你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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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已經懶得回答了,我一手持刀,一手持箭,借骨箭之力一鼓作氣,將自己整個人都帶進了天帝的世界中。
萬鈞的威在我進去的一瞬間從天而降,頃刻將我得跪下了地上,連頭都抬不起來。
「鳴鴻!」我一聲暴喝,嗓間的噴涌而出,鳴鴻刀也從我手中升起,在我頭頂上空化出一條龍的殘影,讓我頓時好了不。
阿怪的真能替天帝擋住威,鳴鴻是第一任魔君的真所化,自然也能替我擋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