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烈的痛意,讓我不過氣。
可聽著他們為了那苗蠱方,設了這麼大個局,心更是一陣陣絞痛。
我本就腰發,這兩年連下床都難,除了霍行川,就只見過那些醫生。
更別說,去外面走了。
他們這是給我編織了個囚籠!
我只是不解地看著霍行川:「為什麼不繼續騙我了?」
「因為我和玉要結婚了,不想對不起。」霍行川將頭擱在黃玉肩膀上。
深地看著:「謝謝你,沒有你,就沒有現在的我。等我們結婚后,霍氏就是我的了!」
我猛然想了起來。
在和霍行川「結婚」后,我研究過霍氏藥業,對家就是姓黃。
黃氏藥業,占的市場份額,比霍氏更高。
祖上是前朝的宮廷醫,真正的百年醫藥世家。
但現在西藥對市場沖擊太大,霍氏和黃氏這些以中藥起家的,肯定要聯手合作的。
豪門世家,里也跟養蠱一樣,斗得厲害。
霍行川不過是二婚所生的兒子,前面還有原配生的兩個大哥,在霍氏沒有多話語權,更不是和黃氏聯姻最好的人選。
而我的那些苗蠱方,讓他在霍氏站穩了腳跟,也讓他了黃氏的眼。
更大的可能是,他和黃玉青梅竹馬,兩人同樣心狠手辣,聯手才能吃下霍氏和黃氏兩家。
見我想明白,霍行川也不裝了。
手在黃玉上游走:「我們讓見識一下,真正的夫妻是什麼樣的,好不好?」
黃玉原先還扭著拒絕。
可隨著霍行川手探進服里,慢慢地發著。
卻還低喃道:「這蛇嬰看著呢。」
「你不是說,肯定還藏有方嗎?是用那些懷手段,肯定不會拿出來了,得下劑猛藥嗎?那我們一邊歡好,給誅心,一邊問,好不好?」霍行川咬著的耳朵。
他握著的手,出皮帶:「你不是說我這幾年為了討好,對不起你嗎?那你邊折磨我,邊拷問,好不好?討回本,也免得你老懷疑我假戲真做。」
我正趁著他們親熱,拖著痛得癱的雙,用痛得發抖的雙手往門口爬。
聽到這里,忙加快了爬的速度。
剛爬兩步,「啪」的一聲,后背一陣火辣辣的痛意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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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四肢跟魚一樣跳了一下,本能地蜷了起來。
滲的手腳,在的地面,劃出道道痕。
「呵呵!」黃玉咯咯地低笑。
一把將霍行川推倒在我旁邊,對著他也是一皮帶。
霍行川居然還發出一陣恥的聲音。
一把拉著黃玉坐在他上。
接過手里的皮帶,對著旁邊一揮,落在我上啪啪就是兩下。
我痛得在地上跳,一聲聲尖。
他們卻邊茍且,邊扭頭看著我:「你還有沒有方啊?拿出來吧?」
8
我不知道被了多皮帶。
只記得最后,那對狗男,我累了,在地上跟兩條蛇一樣糾纏撕咬著。
而我,卻因為劇烈的痛意,在他們的低吼和息聲中,暈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我沒穿服,脖子上套著狗鏈,被鎖在衛生間的水管上面。
口干舌燥,說不出話來。
十指腫得跟蘿卜一樣,雙上全是皮帶出來的痕。
可我覺不到雙的痛了,想試著扭一下,卻發現腰部以下,本就使不上勁。
而且一,狗鏈上的鈴鐺就「叮咚」作響。
「你腰被踩斷了,就是怕你屎尿失,懶得收拾,才把你鎖這里的。」黃玉著腳,系著睡帶。
那半著的上,布滿了吻痕,彰顯著他們有多激烈。
我忙扭,朝道:「霍行川已經和你在一起了,求你放過我。」
「那方還有嗎?」靠著廁所門,扭頭往外湊了湊。
一士香煙就遞到了邊。
霍行川拿著打火機,給點上。
然后自己也含了一,湊到黃玉的煙上,點著。
吸了一口后,還朝我噴了個煙圈。
他知道,我生來弱,不得煙味。
這幾年,我從來沒見他過煙,也沒有在他上聞到過煙味。
看他這練的樣子,肯定不是第一次了。
我被煙味嗆得連咳了兩聲,可一,上的傷口就痛得厲害。
黃玉咯咯地笑著:「蛇嬰,現在是法治社會,我們也不想鬧出人命。你看你,出了苗寨,誰還在意你這麼個怪胎啊?」
「我就算想放過你,把你丟在外面,也沒人理你啊?」
抬著腳,踢了霍行川一腳。
霍行川低笑了一聲,練地將腳上的拖鞋下來,給:「你這下床不穿鞋的病,什麼時候能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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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玉穿著他的鞋,走到我面前。
夾著煙,深吸一口氣,卻將煙全噴我臉上。
刺激的煙味,嗆得我劇烈地咳,牽全都在痛,除了那雙被踩得全是傷口、綿綿的。
「所以啊?蛇嬰,你想活命,最好的辦法,就是將你知道的,所有苗蠱方都告訴我們。要不然……」猛地將手里的煙頭摁在我上。
「啊!」我痛得尖了一聲。
扭,雙使不上勁,拉扯著被綁的雙手,好像要斷了。
嗞嗞的響聲過后,空氣中,除了煙味,🩸味,還有著焦的味道,和臭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