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核排名按殺妖的數量排,前三名可以在宗門庫房任意挑一件法寶。
「太虛城有四個城門,」我爹說,「你們幾個親傳弟子作為領隊,每兩個人一組,帶領弟子們守住城門。」
我爹拍拍我的腦袋:「我兒,別讓爹失。」
我說:「爹,你知道我的,在不讓你失這件事上,我一向很讓你失。」
到了選隊友的環節,君諾主問我:「師妹,你跟我組一隊吧,我好照拂你。」
狄辛垂首看著腳尖,不留痕跡地注意我這邊的靜。
我搖了搖頭,指著嚴森說:「我要跟他一組。」
我笑瞇瞇地問嚴森:「嚴師兄,你愿意和我一起組隊嗎?」
嚴森點頭道:「自然。」
君諾心里有些不舒服,自從嚴森來了,我都不黏他了,但他也沒說什麼,囑咐我好好保護自己。
溪慈主上前,問君諾能不能和一隊。
我手作喇叭狀放在耳朵邊:「聽,什麼聲音?」
所有人都凝神去聽:「哪有什麼聲音?」
我轉了轉眼珠,狡黠地笑:「原來是常師兄心碎的聲音。」
25
修真界的一天,在太虛幻境里是實打實的一個月。
幻境是虛假的,但太虛城卻是真實的凡人地界,這里沒有靈氣,無法修煉。
所有人修為被封,只有妖那天才能解開,大家天無所事事,有的弟子找了個班上,一份不行就換一份,也能打發時間;有的弟子不是泡在青樓楚館看小姐姐跳舞,就是去賭場下注。
修真界的一塊靈石,甚至買不到一顆下品靈丹,但在太虛城都是不可多得的珍貴寶石,我賣了一塊,馬上就了太虛城數一數二的富婆。
我買了個大宅子,整天出去買買買。
什麼玉鐲金簪寶石頭面,灑銀刺繡百花羅,堆了整整三個房間。
君諾來參觀后,說他現在知道了為什麼我爹每個月給我五千靈石都不夠花。
沒了修為,大家跟凡人沒什麼區別。
來到太虛城的第一天,溪慈就帶著靈溪谷的人一起搭了個棚子,專給凡人治病。
若皎月,溫似水,被醫治過的凡人對都贊不絕口。
沒過幾天,的名聲就在太虛城傳開了。
我睡到中午,照例出門去李存師弟擺的煎餅攤子吃煎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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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存是剛門沒多久的小師弟,修仙前就是攤煎餅的,沒想到修仙后還有機會重舊業,在太虛城整了個如火如荼的煎餅攤。
吃完煎餅,我和嚴森約了一起去喝下午茶,本來想君諾和狄辛一起,但他們去賽馬了,遂作罷。
茶樓的說書先生池小荷,也是個穿越。
小荷寫了很多大主話本,我最近極在茶樓點壺茶,邊聽書邊吃點心,一坐就是一下午。
今日到茶樓一坐,我驚覺肚子上都多了一圈,和小荷打過招呼后,連忙讓嚴森一邊玩去,我和承影去逛街消食。
26
我在太虛城的街道上看到不面孔,有一說一,大家看起來真的很玩 cosplay。
「哎喲,我肚子好痛,你這個庸醫!」一個又黑又瘦的矮個子男人突然捂著肚子罵溪慈,「一定是你開錯了藥,害得我肚子痛,都怪你!我就知道,人怎麼可能會治病?還是個那麼漂亮的人!」
溪慈微蹙著眉,似乎有些不解,對自己的醫有十把握,看過藥方之后,便確定地道:「藥方沒錯,都是對癥的,這位大叔能否給我把把脈,我給您再檢查一番。」
矮個子男人躲開溪慈的手,往地上一坐:「你干嗎我的手,說不定你我的手就是為了給我下毒,我不給你!我要報將你這庸醫抓起來!」
溪慈無奈,正要讓常接手病人,卻聽見一個油膩的公鴨嗓說道:「你要報?正好,我就是這太虛城的城主涂虎。你有什麼冤屈說與我聽,我替你申冤。」
兩人一唱一和,三言兩語間就給溪慈扣上個誤診的罪名,要把帶去城主府審問。
這下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們是沖著溪慈來的,涂虎直接讓人把靈溪谷一行人扣住,對溪慈倒是一臉熱:「小娘子,請吧。」
「請個線。」我攔住涂虎,「你說誤診,你有證據嗎?」
涂虎見了我,笑一朵花:「有,證據在我家呢!小娘子,你也跟我回去,你想要什麼證據都有。」
我眨著眼睛,兩只手對著手指,夾著嗓子說:「真的嗎?那我想要別的可以嗎?
「哥哥~」
「哎~」涂虎聽迷糊了,直接上頭,「妹妹,今兒個就算你要這城主之位,我都讓我爹下來給你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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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真好~」
「這是哥哥應該做的。」
「哥哥~」
「妹妹~」
所有人:「……」
「宿主,你真是了。」
我冷笑:「小小凡統,不理解我也是理之中。送我十點貌值,我就告訴你我的計劃。」
27
我正要跟涂虎走,溪慈慌忙阻止我:「桑瑤師妹,你不能跟他走,他不是什麼好人。」
我撇了撇,對涂虎說:「哥哥,我看才不是什麼好人呢,明明你對我最好了。你不許帶回家,不然我就生氣了。」
涂虎骨頭都了:「好妹妹,我不帶,我帶你就夠了。」
溪慈跺腳氣道:「桑瑤,你敢跟他走,我告訴你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