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齊坐起來,俯盯著我問。
這個姿勢,好像是側著把我擁進懷里。
我瞬間僵住,忘記心聲能被他聽到了。
「呃……呵呵呵,就是覺得,你今天穿盔甲,帥,忍不住多看兩眼。」
我靈機一,贊揚他一波。
他不好意思起來,撓撓頭:「是嘛,原來你喜歡這樣的啊。」
梁齊的憨樣,好像只有在我面前才表現的。在外人面前,他一概喜歡擺起臉,甚至還拒人千里之外。
自從他以為我喜歡看他穿盔甲后,這小子就時不時地穿來給我看兩眼。
嘿嘿。
06
這一天,原本在上早朝的梁齊突然折回來了。
我在室用早膳,遠遠就看到梁齊神匆匆地踏進來,看著桌面的食,神大驚:「別吃了!」
他聲音太大,把我嚇愣住了。
「啥?」
梁齊二話不說,從背后抱起我,結實的雙臂圍著我的肚子,一一地:「歲歲,把東西吐出來,快吐出來!」
「那個心聲,剛剛說 F 計劃不行,要換 G 計劃了!」
「G 計劃……是什麼?」我難地問。
「換目標了,要先殺了你,的 G 計劃就是扮演下人,對你飯菜進行下毒!」
這估計是梁齊說話最快速的高時刻了。
我一聽,急忙拍拍他的手:「放我下來,這樣不行,我自己去吐。」
我手捅著嚨,把剛吞下肚的食吐了出來。
梁齊不放心,又吩咐下人趕去請太醫過來。
太醫過來看了看,說我沒中毒,很健康,梁齊這才放下心來。
由于害怕宮混進來,梁齊把所有眷都遠離我們十里之外,并再三吩咐,不得踏進這里半步。
他不放心,連仆人都吩咐不得踏進這里半步,只留下他的副手。
我笑他,未免太過張,按照之前那人的一頓猛虎作,每次都是只做計劃,從不實現。
所以最后我和梁齊都擺爛了。
因為每次不是借口說忘記了,就是借口說梁齊邊隨從多,不好下手,所以 n 個計劃,都沒完。
只是沒想到突然風向轉了,要先從我下手。
梁齊很嚴肅:「這幾天,我們得隨時在一起,還有,早朝我也向父皇請假,暫時不去了。有我在,我不會讓你半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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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我呆呆的,他覺得我應該是被嚇到了,拉過我的手聲道:「別害怕,你是太子妃,我絕不會讓人傷害到你。」 ?
我更呆滯了。
眼前的這個男人,和第一天在心底罵了我一路丑的男人,完全不一樣了。
曾幾何時,他變了,我也變了。
我們變得有點……曖昧。
之前我們當兄弟相,友和睦,全是為了合作,為了活命。
現在,在那個人心聲的撮合下,我和梁齊長久地待在一起,我對他的覺,越來越不一樣了。
我知道那是什麼覺,是欣賞,是喜歡。
我原本覺得他應該是討厭我的。
畢竟我是太后親定的人,他也一直認為我是太后安排在他邊的地雷。
只不過現在有比太后更棘手的人,他需要和我合作,先把那人揪出來理掉。
「歲歲?」
我發愣之際,梁齊了我手背。
像是被火燙到一樣,我立馬了回來。
梁齊眼眸又暗了一下,好像有點小失落。
我心里也跟著悶悶的。
我知道,自己已經完了。
07
接下來這幾天,偌大的院里只有我和梁齊兩個人,什麼事都要我們親力親為。
不過大部分都是梁齊一個人做。
廚房燒水做菜,堂堂一太子,每天都把自己搞得灰頭土臉的。
我說我要幫忙,他不愿意,就讓我好好坐著。
短短幾天,我就覺我胖了,也憂郁了。
梁齊發現這樣發展也不行,鼻子都被別人牽著走,索帶著我出去游玩幾天。
住在客棧的那一晚,我不在想:難道這就是月旅行?
「什麼是月旅行?」
梁齊翻了個,瞪著他黑亮的雙眸,滿是好奇。
我又在不經意的況下心聲了,嗚嗚嗚。
「這是太后跟我說的,月旅行,是剛完婚的夫妻,要出去甜甜游玩幾天,所以我就在想,我們這個……算不算?」
我地問著他。
梁齊點頭:「算。」
聽到他的回答,我不笑了笑,「哦」了一聲,不好意思地翻過背對他。
想到今天在選客棧的時候,他毫不猶豫只要了一間房。
不過我不介意,我已經習慣了他躺在邊的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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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他的氣息,我才會覺到安心。
不知不覺中,睡過去。
迷迷糊糊中,我覺有人在看著我,目有些熱烈,連睡中的我都覺有些燥熱。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懵了。
我知道我睡覺翻,但是也不至于翻爬到梁齊上來吧。
這里太小了,一定是這樣。
「小嗎?」梁齊手工藝。
心聲又不小心出去了,想撞墻死。
我尷尬地嘿嘿一笑:「其實也不小,大的。」
「你,咳咳咳……」
他好像是被這個答案給驚到了,窘得一口氣沒上來,直咳嗽。
我迷茫地看著他,手掛在他脖子上,一下子不知該怎麼做才好。
梁齊怎麼突然那麼熱,臉那麼紅?
08
見我直勾勾地盯著他看,他又輕咳幾聲:「你先……下來,我出去給你找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