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異緩了半晌，才搖了搖頭。
「我晚上在這個酒吧兼職賣酒，被幾個醉鬼盯上了。」
狐族外貌俊。
有些喝醉的人本不分別。
但我問的不是這個。
我手攥住宗異的手腕，果然脈象已經十分微弱了。
「你怎麼會變這個樣子，你的靈力呢？」
人之所以為人，是因為他們有靈力護。
沒有靈力的人。
便猶如喪失元氣的人類。
毫無生機。
怪不得會被幾個人欺負到沒有還手之力。
宗異猛地回手，良久才說，「我渡給顧秋禾了。」
沒想過會是這個答案。
但卻又在意料之中。
上輩子，宗異為了顧秋禾，故意騙我出來。
給了顧秋禾在我車上手腳的可乘之機。
最后讓我死于非命。
這輩子。
宗異將自己的靈力過渡給顧秋禾。
他還真是對忠心耿耿。
「好的。」
我準備離開。
手被宗異拽住，「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急著解釋，「我以靈力為條件，和解除了奴仆契約。從此，我和顧秋禾就沒有任何關系了。」
宗異看向我，「我現在找了三份兼職，正在努力賺錢。等我把欠你的錢還上，我們就和好吧，好不好？」
我甩開宗異的手。
「宗異，我已經和其他人締結契約了。」
「我不介意！」
話未說完，一道沉的聲音自上而下落下。
「但我介意。」
這悉的音調。
不僅宗異，連帶著我都抖了三抖。
「老老老公？」
糟糕。
我忘了狼人靠嗅覺就能定位這件事了。
能力堪比警犬。
慕淵單手把我拽到他的后，居高臨下的看著宗異。
「這是第二次，事不過三，倘若讓我再一次看見你挖我墻角，那你沒得不止是靈力。」
說完本不等我回話。
直接扛起我就走。
沒錯。
是扛。
我就像個小仔。
問就是，不敢。
慕淵的低氣一直持續到了家。
我拽著他的角，試圖解釋。
「是意外，我本不知道宗異也在那個酒吧。」
結果慕淵臉更黑了。
「所以，你還去了酒吧？」
哦。
原來他不知道這事兒。
慕淵不說話了。
我輕輕手了對方的臉頰，「你吃醋啦？」
手被慕淵拿了下來。
「我是狼族首領，會吃一只連靈力都沒有的狐貍的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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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吃醋就好。」
然而下秒，慕淵反將我在床上。
「不要錢了，行麼？」
「啊？」
「他欠你的，我替他還。以后別見他了可以麼？我不喜歡你見他。」
我失笑。
攬住他的脖子，「好，聽你的。」
09
隔了些時日，顧山通知我。
顧秋禾與加陀締結契約了。
于是我特地撥通了顧秋禾的電話送上祝福。
「賤人，這件事跟你有沒有關系？」
「姐姐怎麼這麼問，是對姐夫有什麼不滿意？」
顧秋禾在電話那端崩潰，「本來要和慕淵締結契約的人是我，是我！都是你，是你勾引了慕淵，你這個和你媽一樣的賤人！」
「你沒資格提我媽！」
我克制自己的緒，聲音溫和繼續說道，「姐姐締結契約、喜結良緣的日子，我這個做妹妹的也準備了薄禮送給你們小夫妻。」
我準備的。
是顧秋禾和不同人茍合的照片。
重生以來，我就開始布這個局。
我早就知道顧秋禾有特殊癖好。
所以找人特地跟拍他。
只是我沒想到，顧秋禾比我以為的還要惡心。
加陀需要一個上流社會的場券。
我給了。
但他能不能接妻子的丑聞。
我就不能保證了。
「你在干什麼？」
突然后傳來慕淵的聲音。
正在傳送郵件的電腦被我「啪」地關上。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慕淵神深沉，「那個郵件收信人，是加陀？」
「你怎麼知道……」
「我認識他。」
慕淵角抿一道直線，立刻反應過來，「所以那天你去酒吧，是找加陀的？」
「他上有好幾筆人命司，人兩界都在搜尋他的證據，你怎麼會和這種人扯上關系？」
我原本。
是不想讓慕淵知道我這樣一面的。
但面對慕淵的咄咄問，我還是打來了電腦。
屏幕上，顧秋禾的不雅照片還在上傳當中。
慕淵眼底閃過詫異，但隨即冷靜下來。
他看著我。
等待著我的解釋。
「我去加陀的酒吧，是為了散布顧秋禾要找有錢人締約消息的。我知道加陀這種拼了命往上層的暗小人，一定會對這件事興趣。」
「為什麼要讓他們在一起？」
「因為只有加陀，能幫我除掉顧秋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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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慕淵，我沒有掩蓋心的恨意。
索破罐子破摔。
「很失吧，我本就不是心地善良的人。」
當年，顧秋禾要了我的命。
現在，我就是想要償命。
慕淵表沒有任何變化。
他是狼人。
一路變首領，又獲得今天的地位。
也并非尋常人。
「你怎麼肯定顧秋禾會答應和加陀這種人締約？」
「別無選擇。」
我們都是顧山的棋子。
就像當初被慕淵看中的我，如今的也本沒得選。
「我知道你不能接與自己締結契約的人類會是這樣的面孔，如果你想結束我們的關系，我隨時都可以配合……」
「誰說我要結束？」
話未說完，就被慕淵截斷。
「我和加陀打過道，他心思詭譎難測，并非等閑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