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進了大桶。
白婚紗沾,很快就染紅了。
我想,我終于明白了什麼是紅嫁。
鮮染就,紅到極致。
刺眼燈照耀,男人們一臉興的猙獰,像極了一個個倀鬼。
不多時,大桶就接滿了大半,老太太撈起一件婚紗瞧了瞧,失地搖搖頭:
「男人的不夠紅,還需要人的調和,該你們了。」
「姑娘們,流越多,嫁越紅,越會被新郎選中!」
老太太說完,丟過來一把剪刀,示意我們開始。
排在第一的是孟然,半天沒手。
「時間有限,誰要是不聽話,后果自負!」
老太太老臉一黑,尖銳的聲音沖著孟然:
「被選中的新娘,今夜和新郎拜堂房,沒有選中的新娘……那就乖乖住進我們心準備的小房子吧!」
小房子……
所有玩家抬頭,下意識看向了棺材。
如果住進棺材,那離死還遠嗎?
孟然臉一白,連忙起了手。
割破了胳膊,隨著鮮匯一道線流進大桶,不忘和隊友們商量:
「姐妹們,新娘只有一位,我們不要斗,我多流點,你們流點……新郎一定是通關的關鍵,等到新郎選中我,不管從他上獲得什麼線索,我都會和你們共的!」
的隊友們對視了一眼,猶豫著點了點頭。
又看向了我和眼鏡孩:「你們呢?雖然不是一個隊伍,但是我也可以分線索,只要你們配合我,大家就能一起通關!」
「我不信你,你最好流的最多,讓我無法超過!」
我還沒開口,眼鏡孩就慢悠悠開口。
頓時,孟然臉不太好看,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被放放的!
擔心眼鏡孩流比多,是強撐了好久才停下。
然后,撈出了一件紅嫁,那件嫁擺不斷淌著鮮,還散發著一腥臭味。
在之后,其他三個孩象征流了點,各自也撈出了自己的紅嫁。
到了眼鏡孩,孟然盯著,見只是刺破了手指流出了一滴時,破防的臉蛋扭曲:
「你這個怪胎,你絕對是故意的!」
眼鏡孩不說話,任由失過多的孟然破口大罵。
最后,到了我。
我認可孟然說的,線索在新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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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和眼鏡孩一樣,我不信孟然。
不信歸不信,我沒有自的嗜好,孟然顯然有道,只是短短幾分鐘,因為放變得慘白的臉上就恢復了。
我正要做做樣子,老太太突然出現在面前。
捧著一個的盒子,遞在了我的面前:「您的紅嫁,是這一件。」
04
孟然幾人一愣,眼鏡孩也看過來。
我先是錯愕,跟著猜到了什麼,按捺住狂跳的心臟,手接過盒子打開。
里面放著一件紅的婚紗,是真的人工紅,而不是被鮮浸染的。
孟然幾人看看我的紅婚紗,再看看們手上淋淋的婚紗,神一變再變,有震驚,有嫉妒,也有不服。
彈幕也一時安靜如:
【不是,黑心老太太怎麼回事啊?不僅沒讓這個玩家制作人婚紗,還給送上紅婚紗,這不符合規則!】
【我查了一下這個玩家,才第二個副本就進了 3S 級,恐怖世界瘋了吧!】
【我知道我知道,惜霧小姐姐是大 BOSS 的偏,是大 BOSS 唯一次次放過的人!】
最后這個彈幕沒人理會,大家都以為在胡說八道。
「小姐姐,你用了什麼道?竟然讓區別對待!」
孟然勉強出一抹笑,試探著問我:「該不會等下新郎出來,你也有辦法……讓他選你做新娘吧?」
我沒有回答,只是拿出了手機解鎖。
我淡漠的態度氣到了孟然,失去了熱,語氣開始發狠:
「夏惜霧,你就算不想回答也用不著這樣吧!在恐怖世界,手機沒有信號,起不到一點作用的……」
這才對嘛,恐怖世界,誰會是善茬呢?
我這麼想著,給網男友沈梧發送驗證消息。
自從上次把我送出恐怖世界后,我們就斷聯了。
他刪了我的好友,我只能這樣聯系他。
「梧梧,我進恐怖世界了,正要穿上婚紗……你想看看我穿婚紗的樣子嗎?」
看著沒有信號的手機功發送了驗證消息,我悄然勾了勾角。
沈梧,我馬上就抓到你了!
再抬頭,我掃了孟然一眼:「你知道我的名字,你認識我?」
孟然神一頓,隨即否認:「我是第一次見你,名字是無意中看見的……夏小姐,你要是真有讓新郎選你的道,就該提前說一聲,不然我這麼多的不是白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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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本逃生,各憑本事,我應承過你什麼嗎?」
我淡淡反問一句,任由誤解我有道。
唯有如此,才會忌憚我!
置恐怖世界,玩家只會敬畏強者,不會憐惜弱者。
「從現在開始,當場下所有服,三分鐘之換上紅嫁,超時后果自負!」
這時候,老太太幽靈一般,落下了這麼一句。
孟然幾人對著淋淋的婚紗,紛紛出了一臉厭惡與排斥的表。
沒人愿意穿上一件被腥臭鮮染的紅嫁……
而且場上這些賓客,哪怕皮下是怪,表面也都是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