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日頭正毒,這麼出去,怕是會更難。
正好這時,茶也沏好了。
我斟上茶,匆匆說了句「我還有點事」,便借口離開了。
我在別墅外的花房找到了沈淡宜。
斜躺在花房的沙發上,閉眼皺著眉頭,很難的樣子。
看況,應該是中暑了。
過去在教坊司,我們也需要了解一些淺的醫學知識。
聞問切雖然跟醫師沒法比,但也要一知半解,這樣才好在客人難時,為其排憂解難。
「不舒服嗎?」我坐到了沈淡宜的邊。
「沒事,就是有一點頭暈。」
不愧是人淡如的國民神,雖然剛才聽到呂桂桂的話不開心,跟我相時依然心平氣和。
桌子上有喝了一半的礦泉水,水分應該補充夠了。
「應該是中暑,我幫你按按吧。」
我出手,替按頭上的位。
沈淡宜最初抗拒著想要起來,但沒按幾下,就安靜下來,皺的眉頭逐漸舒緩。
「好點了嗎?」我輕聲問。
我的手指分別按過的太、印堂以及人中,位置準,力道合適。
這是無數次學習和訓練的果。
沒多久,沈淡宜的面就緩和下來。
「好多了,頭沒有那麼痛,也不暈了。」沈淡宜真誠地看著我,「謝謝你,嵐嵐。」
和人說話,當真如沐春風。
「來,躺一個你舒服的姿勢,我再幫你按按。」我說。
這回沈淡宜很配合,微微挪了挪,躺在了我的大上。
這個姿勢,我幫按,的確很順手。
「我覺,你跟網上傳言的不太一樣。」
沈淡宜一邊躺著,一邊跟我聊天:
「之前我也看過你的一些采訪片段,覺好像……」
停住了,似乎在斟酌用詞。
我替補充:「好像智商、商都很低是吧?」
有些不好意思:「那是我的偏見。」
我笑了笑:「人嘛,總會有變化的。誰能一開始做到八面玲瓏呢?還不是摔打夠了,慢慢練出來的。你能養如今淡然的子,以前肯定也沒經歷事兒,凡事才能看得開。」
沈淡宜舒了口氣:「說得真好,嵐嵐,我為我以前的偏見向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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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你一言我一語,放松愜意地聊著天。
毫沒有注意到,彈幕正飛速滾——
「怎麼辦,兩個好好嗑!什麼影帝、歌王、小鮮,男人統統退散!」
「這是什麼邪門 CP?一個綜節目,我居然嗑出了百合!」
「我也要向季嵐道歉!以前我對抱有偏見,但從今天起,就是我的姐!」
「嗚嗚嗚,我也好想躺在季嵐姐姐的上,姐姐給我按吧……」
就在彈幕討論正激烈的時候,其他人也找來了花房。
06
「淡宜、嵐嵐,你們倆在這兒做什麼呢?見你們好久沒回去,大家怪擔心的。」
呂桂桂率先表示關切,想要立住活潑善良的形象。
沈淡宜從我的上坐起,解釋道:
「剛剛我有點中暑,季嵐給我做了按,現在舒服多了。說起來,季嵐很會中醫那一套手法呢,我覺頭上的經絡都被疏通了,現在一清爽。」
歌王李顯聞言好奇:「這麼神奇嗎?嵐嵐,我最近也總覺得頭腦發沉,你可以幫我也按按嗎?」
彈幕立刻開始刷屏——
「啊!按,這也太曖昧了吧!我同意這門親事!」
「歌王也想要躺在姐姐的大上嗎?這畫面,想想就刺激。」
而面對李顯這樣的邀請,我卻是搖了搖頭:
「頭腦發沉有很多種原因,不是每一種都能通過按解決的。你不如先去醫館看看,再對癥下藥。」
我很清楚,當眾幫他按意味著什麼。這樣的舉過于親,于形象無益。
更何況,眼下局勢未明。
這要是按了,我還怎麼搞定其他人?
呂桂桂卻似乎想不清其中利弊,看到李顯被我拒絕后失落的神,居然沖了出來。
「顯哥,不就是按嗎?我也學過的。我上部戲演的就是個盲人按孩呢。要不然,我來幫你按吧?」
李顯的臉,頓時變得一言難盡。
同步變得一言難盡的,還有圍觀的彈幕——
「無語了,呂桂桂腦子是不是有病?人家歌王讓季嵐按是為了增進,跳出來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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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覺得,呂桂桂有一種在刻意爭寵的覺呢?」
「唉,呂桂桂啊,你怎麼看不到后小鮮傷心的表呢?你這樣會失去他的!」
直到李顯出聲,這份討論才暫告段落。
「我剛想起今天該我和嵐嵐準備晚飯了。嵐嵐,快走吧,不然大家今晚沒的吃了。」
說著,李顯就沖我招招手,逃跑似的帶著我離開了花房。
呂桂桂的表,變得更難看了。
不過這顯然不在李顯的關心范圍之,他興致地帶我到了廚房,準備一展廚藝。
但問題是,我不會做飯。
被抄家前,我是禮部尚書家的嫡,十指不沾水。
教坊司后,吃食都有侍準備,也無需我下廚。
我剛準備告訴李顯不會做飯的事實,沒想到,他搶先一步把我帶到餐桌邊坐著。
「你就別手了。你的手指是用來彈箏的,不用沾這些。」
我略略放下了心,但總歸不好干坐著。
「那我就在旁邊,陪你聊聊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