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轉過頭看向我和方以琛：「嵐嵐，你們要不要也一起？」
于是，我們剩下的所有人，都進了那個小小的影音室。
這顯然不符合呂桂桂的預期。
但反正小鮮不在，也耽誤不了向李顯獻殷勤。
自己先高歌一曲，帶起了氣氛。又到李顯邊，鼓他唱一首，讓大家飽飽耳福。
李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唱了首悲傷歌。
曲畢，呂桂桂眼中蘊滿淚水：「顯哥，唱得太好了，太人了，我好久都沒有聽到這樣讓人心碎的歌聲了。」
邊說，還邊弱地往李顯懷里倒。
絕的眼淚蹭在李顯的肩膀上。
李顯嚇得慌忙站起，向我發出求助的目。
我淺笑著換到李顯的位置，接住呂桂桂搖搖墜的，安道：
「桂桂真是中人，想必是回憶起了某段傷的往事。想哭就哭吧，姐姐在這兒呢，肩膀借你。」
呂桂桂大約不想靠著我，但演到這個份上，只好繼續在我懷里哭唧唧了一會兒。
卻沒有注意到，小鮮范一坤站在影音室門口，早已將剛剛那一幕盡收眼底。
整片彈幕，全是心疼小鮮的——
「小鮮通告取消了，本來興沖沖跑回來找桂桂，結果看到桂桂往歌王懷里蹭，肯定心都碎了。」
「放手吧范一坤，你可是頂流哎！沒必要這個氣！」
「本來很喜歡呂桂桂的，看了這檔綜藝，徹底轉黑！」
彈幕之外。
我安著呂桂桂，抬起頭，正巧與范一坤的目對上。
本想招呼他進來。
卻見他神黯然，丟掉了手里那個致的小盒子，轉離開。
09
是夜，范一坤獨自待在別墅外的花園里，孤獨地晃著秋千。
今天在影音室嚎了大半天，其他人都累了，早早洗漱休息。
我不會唱那些現代的歌曲，只跟著哼哼，眼下反倒是最神的一個。
「在想什麼呢？」
我走到范一坤邊，輕聲問。
范一坤看了我一眼，又目視前方：「發呆，思考自己來這兒的意義。」
我從包里出個致的小盒子，遞給他。
正是他白天扔在影音室外的那一個。
范一坤蹙起眉頭：「我不是都扔掉了麼，你還拿來給我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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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急著給，坐在他旁邊的秋千上，陪他一起晃：
「這個包裝盒上的 logo，我來別墅的路上看見過，是一家手工制作的銀飾店。既然是自己用心制作的，扔了怪可惜的。」
范一坤苦笑一聲：「想送的那個人，我已經決定放棄了。留下這個又有什麼用？」
我搖了搖頭。
「中，最重要的不是那個人，而是自己付出的這一份心意。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誰非誰不可，只是跟自己的執念較勁而已。你喜歡上的那個人，或許本來毫無彩，只是因為你的這份喜歡而發罷了。」
范一坤轉頭看向我，方才還充滿疲憊的眼神中，有了亮閃。
我看著他，聲勸道：「即使放棄了那個人，但曾經為付出的真心，也是值得珍惜的。這不是為了別人，只是為了對自己的付出有所代。畢竟，在我們這個圈子里，真心實意的付出，實在不算多。」
這些話，都是教坊司的前輩姐姐們耳提面命教給我們的。
他人給的不過是虛幻的影，不值得珍惜。
真正值得珍惜的，只不過是我們自己的那一份真心。
那是被摧毀以后，再也難以重塑的東西。
范一坤的神了下來，眉心也舒展開。
我再次將手里的小盒子遞向他，這一次，他接了。
「嵐嵐，你說得對。我很好，我的心意也值得被珍惜。畢竟除了，還是有很多人喜歡我的。」
我笑著打趣他：「對嘛，你可是頂流呢。放在古代，你這都算是男花魁了，應該萬人簇擁才對。」
范一坤也終于笑起來，兩眼里亮晶晶的，專注地凝視著我。
彈幕陡然瘋漲——
「我靠，怎麼回事？這一對也好好嗑！姐弟賽高！」
「要是我難過時，有這麼個漂亮姐姐安我，想不心都難啊。」
「恭喜一坤離苦海，投嵐嵐姐的懷抱！」
「季嵐小姐姐可以出書嗎？如何吸引英俊男那種，我第一個買！」
這些，我和范一坤都沒有注意到。
我們笑著聊著，一直到深夜。
秋千搖晃，晚風微，一切都是正好的模樣。
10
第二天早上，我淺淺睡了個懶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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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下樓，就被三雙熱切的目包裹。
「嵐嵐，我給你做了早餐！」
李顯、方以琛和范一坤，三人列一排，不約而同喊出這句話。
餐桌上，擺著三份致的早餐。
中式、西式、營養式，一應俱全。
彈幕的觀眾對于這種場面，最是喜聞樂見——
「修羅場！我三人大戰的修羅場！」
「季嵐小姐姐會選擇誰的早餐呢？好好奇！」
我心里一點也不尷尬。
但還要作出為難的樣子，斟酌一番后，將三份早餐放在同一個座位前。
坐下，雨均沾。
每一份都吃，但又不吃完。
「嵐嵐，好吃嗎？」
我每吃到一份，對應的大廚就會問我這句話。
我統一回答：「好吃，真好吃。」
再配上欣喜容的眼神，更讓他們到心滿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