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換了個話題問：
「你的毒株分遍布小區，是不是還自帶監控功能？有毒株的地方就有你的眼睛？」
它沾沾自喜道：「那是當然。要不然，我怎麼能知道你男朋友今早卷走了你所有的藥？」
我點點頭，心中的相信又多了兩分。
「怎麼樣？要不要跟我合作，我可以保證你病得完全無癥狀，吃嘛嘛香睡嘛嘛棒！」毒株對我誠摯地發出邀請。
說實話，有點心。
想到之前骨頭里都在疼的那種痛苦，我幾乎想要立刻答應。
但是……
「你讓我傳染別人，這個我覺得有點缺德。」我弱弱地說。
毒株邪魅一笑：「如果是傳染給渣男和綠茶呢，還覺得缺德嗎？」
我驚訝：「你一個毒株，還知道綠茶是什麼意思？」
「那是當然，我們株株都是很聰明的！最近我的分傳遍各地，渣男拋妻棄子、把藥送給綠茶的事，也不只你這一家。我早就練就了一鑒茶的本事，分分鐘吊打綠茶、手撕渣男！」
我由衷慨：「真沒想到，你還是一只跟時代流的鑒茶株。」
「所以，結論呢？」它迫不及待地問，「你幫我把病毒種給渣男和綠茶，我保你舒舒服服度過病期。這一波，你不虧。」
豈止是不虧，我賺得盆滿缽滿好嗎？
想到梁毅和程茶茶惡心的臉，我再也沒有道德枷鎖，對著虛無的空氣出手：
「。」
02
我和毒株一拍即合。
「今晚等梁毅回家，你就吐口老痰把他裹琥珀，我保管傳染功！」毒株自信滿滿。
我提出難點：「那程茶茶怎麼搞？我也給吐口痰？」
毒株嫌棄地「嘖」了一聲：
「思路打開點，對付這種綠茶，哪里需要你親自上門？」
「那你說咋辦？」
「我可以在梁毅的里潛伏久一點，讓他以為自己沒染。到時候你發朋友圈秀個恩，程茶茶看到以后，鐵定要找梁毅搞事。只要他們倆面，小對著一噘，我不就拿下了？」
我豎起大拇指：「綠茶的套路都被你玩明白了。」
我們兩個一番部署，都對本次合作充滿了信心。
不過，既然了合作關系，再它「毒株」，就顯得生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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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給它取了個昵稱，作「小株」。
它對此不太滿意：
「我不小，我很大的。我所有分聚起來，悶不死你也能死你。」
我跟他解釋：
「這個小，不是大小的小，而是人類表示親切的法。不信你看，好多年，互相還小寶貝呢。」
小株「哦」了一聲：
「明白了，就像程茶茶是你男朋友的小寶貝，這是稱。」
我：「……算了，咱倆就別稱了，我還是你老株吧。扎心了老株。」
我和老株一邊嘮嗑，一邊等著梁毅回來。
但等了好幾個小時，連梁毅的影子都沒看見，只收到他的兩條微信：
「你現在覺怎麼樣？年輕人好得快，燒應該退了吧？」
「剛剛接到公司的通知，派我去外省出差，所以這幾天沒法回來照顧你了。小茹，你一向堅強，照顧好自己。」
我看著這兩條在我底線上橫跳的微信，半晌，才憋出一個字：「靠。」
老株也嘆了口氣：
「據我富的經驗，男人在這時候出差，一般不是真的出差。所以我剛剛特意用分查了他的行蹤，這孫子果然跟程茶茶在一起，兩個人正甜甜在商場吃飯呢。」
我立馬起拿了件外套：「走，我們也去。今天要是不讓他中毒，我就不姓尚！」
老株正有此意，積極地進言獻策：
「我都幫你看好了，他們的車停在商場下面。要不你去他們的車把手，這種方式的中招率是 90%！」
我想了想那個畫面，渾抖了個激靈：
「現在是冬天，舌頭會黏在把手上的！」
老株：「那你再帶瓶熱水，黏上了可以化開。」
我無語至極：「思路打開點，除了車把手，你們毒株就沒有別的辦法嗎？」
老株不服氣：「你行你說啊！」
我從屜里拿出車鑰匙，得意地晃了晃：
「梁毅開的是我的車，我有備用鑰匙。只要進了車里，還愁種不了病毒嗎？」
03
依照老株的指引，我在商場的停車場，順利找到了我的車。
開門，進去。
我對著車把手和方向盤咳嗽了幾聲，又對著紙打了個噴嚏。
隨后坐在駕駛座，360°釋放毒株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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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老株通知我：「快跑！他倆下來了！」
我立馬飛奔下車，找個角落躲了起來。
果然看見程茶茶挽著梁毅的胳膊，有說有笑地上了車。
梁毅看的眼神，溫得像是要滴出水來。
那是我從未得到過的眼神。
天冷，程茶茶有些流鼻涕，梁毅便地出帶病毒的紙巾，遞給了。
老株明顯興了：「沖啊！鼻黏俺來了！」
又過了會兒，梁毅用過方向盤的手，了鼻子。
老株向我發來捷報：「了！渣男綠茶都侵功，你打算什麼時候讓他們病發？」
我冷冷一笑：
「當然是，越快越好。」
04
這天晚上，我睡得極好。
這種新型病毒極其猛烈，聽說前三天會燒到睡不著，但我吃嘛嘛香睡嘛嘛棒，連以前失眠的老病都沒了。
老株在我的巡查一番，說我的狀況不錯，就是有幾個腺結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