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無人我,好不容易遇上沈梧,我就想抓住他,不肯輕易放手。
可是再這麼下去,一味的主得不到回應,我也會失去勇氣……
我一時氣到了,猛地攥了那黑手:「沈梧,你鬧夠了沒有?!」
就聽他悶哼一聲,呼吸變重了一些。
見狀,我又把黑手放在邊,輕輕親吻了一下。
立刻,其他黑手瘋了一般朝著我面前涌來,它們不甘寂寞地搖曳生姿,和它們的主人不一樣,誠實地乞求我的憐。
我有點錯愕,眼看著被我攥在手里的那黑手遭到其他黑手的嫉妒,被它們從我手心拽了出去。
它們比我想的還要通人,這就好辦了!
「誰能告訴我,他是不是沈梧啊?最先告訴我的那一,我可以親親它……」
幾乎我一開口,所有黑手叛變,沖著我狠狠點了點頭。
「真乖!」
我捧起它們了也親了親,然看向上方的男人:「沈梧,你還要裝下去嗎?」
沈梧不說話,面下的眼睛縈繞起了淡淡的紫,流出了點點委屈。
「你委屈什麼,被你拉黑的是我,進來找你的是我,被你利用新郎份欺騙的也是我……」
我淡淡說完,覺渾發熱,都沸騰了一般。
外面的樓下,聲咿咿呀呀唱著:
「但愿你的人流不停……一夜春宵不是我的錯……但愿你的人正在腐爛……一夜春宵不是我的錯……」
唱到最后,聲一直重復最后一句,沉綿綿的音調,簡直聽的人想抑郁!
在這恐怖氛圍下,我看著沈梧一字一字和他坦白道:
「沈梧,我進來找你,是想和你和好,但是你這麼逃避下去……我可以如你所愿,和你分手。」
「離開這個副本,我會和恐怖世界斷聯,會找個男人結婚生子,會安安穩穩過日子,度過這平淡的一生……沈梧,我將永遠不再和你見面。」
「如果說,你有什麼苦衷必須推開我,我知道了也不會覺得多麼,甚至可能還會恨你……恨你一個大 BOSS,竟然學會了人類的圣人行徑,真是偉大啊!」
說到最后,我被藥折磨的不能行,語氣有些煩躁:「沈梧,你讓開,你既然不行,我就去隨便找個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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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著推了推他,就要起離開雙人棺材。
卻在這時候,沈梧終于反應了過來,低頭埋在了我的脖頸,委委屈屈挽留:
「不許找別的怪!寶寶只許找我,我很行很行的……」
他抱住了我,和我調轉了位置,我在上他在下。
此外,他還把黑手變了鞭子塞進了我的手心:
「寶寶,我知道你生氣,你盡打我吧,只要不分手,我什麼都依你。」
我握著鞭子,正猶豫著要不要打他幾下出出氣。
那些黑手竟然叛變,真的對著沈梧打了下去,看得我目瞪口呆!
我連忙頭疼的阻止:「停下,不許打他!」
黑手立馬停下,對我討好的蹭了蹭。
見我護著他,沈梧開始和我訴苦:「寶寶,你不知道,我一直忍著,忍得好辛苦好辛苦!」
「剛剛寶寶說,要和這個新郎房,我以為寶寶不要我了。」
我又好氣又好笑,趴在了他的口:「傻子,我認出你了啊!」
沈梧還是不依不饒:「寶寶還這個新郎『哥哥』,都沒有這麼過我。」
「我的也是你,誰讓你戴著一個面,還變個毀容的臉嚇我。」
對上他戴著面的臉,我不得不承認,自己有點控。
如果沈梧真的毀容,我會是什麼選擇呢?
我不知道,只知道沈梧現在褪去了面,恢復了原有的絕,惹的我春心大。
再無半點遲疑,我仰頭就吻了上去。
這是我第一次吻他,沈梧無措了幾秒,就熱烈回應了我。
他下的黑手,也都一個個湊過來,被沈梧控制著收回去了一些。
哪怕黑手是他的一部分,他也有點吃醋。
沒錯,他就是在和自己的手爭寵!
「梧梧……」
我不已,喚著沈梧的名字。
可是沈梧沒有我,而是放出了黑手,對我進行了幫助紓解。
這一次,委屈的是我:「梧梧,為什麼不要我?」
「寶寶乖,我不想你傷。」
沈梧親親我的眉眼,耐心溫哄著我。
不知過了多久,我解除了藥,整個人舒服而又倦怠,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因為黑手涼,我抱著很舒服,索墊在頭下充當枕頭。
13
天亮時,我一醒來,沈梧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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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上放的有早餐,我從雙人棺材當中起,上沒有毫不適。
沈梧沒有我……
這是一件好事,我承認喜歡沈梧,但是和他發生關系,仍然有點顧忌,需要一點心理準備。
只是一想起他的那些黑手,我不可避免的又臉紅了。
好吧,也許不需要準備太久,連他的黑手都接了,何況是他這個人!
再一次下樓,昨夜又死了人,死的還是雙胞胎。
孟然慘白著一張臉,隊伍死了三個人,就只剩下了自己。
見到我,更是瞪大眼睛,很是不可置信:「夏惜霧,你中了春散也沒事?你到底有多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