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垂眼盯著這枚戒指。
看來我上次說的分手的話，傅知嶼并沒有放在眼里。
不正在直播的攝像頭紛紛對了過來。
這種豪門現場八卦，當作噱頭也能為明天的熱點。
傅知嶼一如從前，帶著從容自信的笑意盯著我。
對他來說，能低頭來這里已經是給了我臺階。
我怎麼可能會拒絕。
我抬眼看他，「傅知嶼，你就這麼篤定我舍不得離開你嗎？」
「是啊，」傅知嶼笑得溫和，他低聲音，好奇道，「苦盡甘來，你真的還能回到從前的日子嗎？」
「如果那天的話你沒聽清楚，我不介意在這里再說一遍。」我警告道。
話沒說完，傅知嶼忽然手攥住了我的手腕。
他笑意淺了兩分，話里帶著警告，「你還是想好再說。」
我一點點掰開他的手指。
當著他的面，摘下戒指，抬手丟了出去。
戒指滾了兩圈，在他腳下停下。
我盯著他，一字一句道。
「我說分手。」
「傅知嶼，」
「現在聽清了嗎？」
聲音不大不小，話落所有人變了臉，現場氣氛凝固。
傅知嶼盯著腳底的戒指，面沉了下來。
他收了笑，整個人面變得嚇人。
「什麼意思？」
「你想清楚了？」
傅知嶼抓著我的手不斷收，「你真要和我分手？」
09
傅知嶼向來習慣了偽裝，已經很久沒在公共場合失了面。
可在這刻，他難以自控。
這模樣持續了幾秒，他閉上眼生生將緒了下去。
再次睜眼時，他恢復了些冷靜，輕聲道，「阿悅，現在你將戒指撿回來，我可以原諒你的沖。」
我走過去，盯著他。
將戒指踩在了腳下。
「傅知嶼。」
我堅定道，「我們真的結束了。」
不人都看向傅知嶼，傅知嶼臉上掛不住，氣得面目猙獰。
他維持著最后一點面，盯著我笑出了聲。
「這是你提的。」
「阿悅，我等著看。」
「看你低聲下氣，狼狽地來求我。」
10
我告訴傅知嶼。
不會有這麼一天。
那晚，傅知嶼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沒理會，忙完這邊后，又帶著資去了山區。
老村長一路領著我，他走在前面，背影微微駝背，開口時說了不止一遍的謝。
大概是老村長早就傳了下去，每家每戶都早早在門口等著，不用敲門就已經迎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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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不斷有孩子加，跟在我們后面哼哧哼哧地幫忙。
籌到了資金，修路這事一天都沒耽誤，學校也需要重新翻修一遍。
這需要花費一些時間，我短暫在這山區住了下來。
經過上次的事兒，山區有了曝度，聽說過不了多久會有老師來這邊支教。
小孩子們圍著我，顯然心很不錯，趁我不在意時往我手里塞野花。
我拿著野花朝他們擺了擺手，「謝謝哦。」
孩害地跑開了，膽大的男孩揚聲說那邊還有很多，都要摘給我。
我點頭應好。
夜晚的風涼爽舒適，我仰頭靜靜著。
這些年跟在傅知嶼邊，圈子里的彎繞太多，時刻繃著神經，如今才覺徹底放松下來。
分手后不朋友問我后悔嗎。
我說，沒什麼后悔的。
傅知嶼的確有本事，但我從沒打算去依附著誰活下去。
這些年傅知嶼創業，我也幫了不忙。
我手握著他公司部分份，就算分手，每年也能拿到不分紅，足夠支持我用來做慈善活。
11
這段時間，傅知嶼再也沒有聯系過我。
反倒是我和他分手的事，又了不人熱衷討論的話題。
甚至有人打賭，我撐多久會忍不住回頭。
為當事人的傅知嶼親自下場。
他斷了我所有的資金，打賭不超過三月。
我會乖乖回頭。
他兄弟和我說這些事的時候，我心毫無波瀾，「是嗎，那他可能要失了。」
我有自己的工作，足夠養自己。
那邊冷了幾秒，試探道，「嫂子……你真不打算回頭了？」
「為什麼要回頭？」
這話說完，電話那邊突然傳來了不咸不淡的警告聲。
「阿悅，鬧脾氣也要有限度。」
格外悉的嗓音。
我沒料到傅知嶼會在旁邊。
聽到他的聲音，我干脆掛了電話。
聽說那天，傅知嶼笑著笑著，忽然踹翻了桌子。
一房間的人面面相覷，沒人敢說話。
傅知嶼沉著臉，「再打回去。」
有兄弟嘆了口氣，勸他，「我看這次，是鐵了心要結束。」
話沒說完，就被傅知嶼猛地揪住了領口，「說話注意點。」
他語氣篤定，「不會離開我。」
12
傅知嶼數著日子等我回頭。
不斷換著號碼打過來，卻一句話都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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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下定決心的事，沒有回頭的時候。
傅知嶼想等就等吧。
這段時間我和山區里的孩子混了，他們怕我悶，放學后總一腦跑來找我玩，講各種趣事逗著我笑。
爬山下來時天微微黑，小孩像往常一樣興沖沖地跑了過來。
告訴我，今天山里來了很多人。
有老師，有來送資的好心人，還有一個好看的哥哥。
「是嗎？」
我搖著手里的野花，瞇著眼看日落，「那很熱鬧啊。」
「好看哥哥說自己是來這里找他喜歡的孩子，是初。」
「姐姐，初是什麼，你也有嗎？」
我愣了一秒，腦海里下意識浮現出一張臉，雖然已經分開很久，但那張臉依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