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眼睛:「不是碼鎖嗎?有指紋,也有碼。」
「我家是個小笨蛋,記不好,每次都忘記碼是的生日,都會忘記錄指紋的是哪一只手。」
我:「……」
【煞筆,上次你他媽忘記給送生日禮的時候,和你鬧的時候,怎麼把自己的生日記得那麼清楚啊!
【這還能忘!當然是用的最的中指啊。
【沙雕。】
顧霆琛不由分說,口吻霸道地命令我:
「王媽,從今天開始,你搬到客廳去住,睡在沙發上,時刻留意夫人的靜,隨時給他開門。」
我微笑著點頭收到,順帶問候了顧霆琛的祖宗十八代。
我又問道:「顧總,夫人已經等你三夜了。」
「哦?」顧霆琛挑眉,「那知道錯了嗎?」
「沒有,還是覺得您無理取鬧。」
「什麼時候,知道錯了,再來找我。」
顧霆琛又在屋子里面晃悠了好半天,最后檢查了周醫生的出診記錄,他眉頭一皺:「王媽?」
看著開的醫藥單子高達 300 塊一個的創可開了 50 個的時候。
我心不好。
生怕他發現我和小周聯合起來吃回扣。
「怎麼了?顧總。」我雙手叉在腹部,畢恭畢敬地問,我小心臟撲通撲通地跳。
「王媽,這個創可——」
我趕解釋:「顧總,是這樣的,因為夫人今天傷了,所以我趕讓周醫生過來看病,夫人皮,怕太過于便宜的創可對夫人的皮不太好,所以周醫生專門定制了高級的創可給夫人用,價錢來說就有點——」
我有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顧霆琛微微蹙眉,質問我:「王媽,我顧家是要破產了嗎?」
08
我:「?」
我:「沒有吧。」
我:「不會吧!」
顧霆琛又道:「既然沒有破產,為什麼要給夫人用這麼便宜的創可?」
我:「啊?」
我愣住。
我錯愕。
我狂喜。
顧霆琛語氣霸道,不由分說道:「既然都要定制了,就不要定制高級的,要定制私人專屬 VVIP 特級創可,我顧家有的是錢,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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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狗一般點頭:「明白,明白。」
我笑容逐漸放肆,顧霆琛目轉過來又盯著我。
我迅速捂住了,好不讓他看見我猖狂地笑。
「你怎麼照看夫人的?為什麼讓夫人傷?」顧霆琛開始興師問罪。
我如實回答:「夫人說要學著給您做飯,因為要切菜,所以才傷了。」
聽到這話,顧霆琛微微挑眉,出三分漫不經心的譏笑,三分得意,一分傲:「人,跟我玩擒故縱,想用這樣的招數來勾引我?
「很好,人,你引起了我的注意力。」
我:「……」
09
快要晚上了,顧霆琛走了,走之前命令我睡在客廳。
于是我洗了澡,換上了我東北大花襖的睡,趴在沙發上倒頭就睡。
在我睡得正香的時候。
有人在開門。
一次解鎖不行。
兩次碼錯誤。
三次指紋錯誤。
門發起來了刺耳的警報聲。
我翻了個白眼,在心里咒罵著爬起來,給郝開門。
郝不好意思地頭:「王媽,我忘記了我的生日和錄指紋的手,這次又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
「是記不好、超級可的小笨蛋一枚呀。」
我雙手沖著比中指:
「夫人下次別忘了,是這兩手指頭。」
10
郝看到我睡在沙發上,也不肯回主臥睡覺。
理由是,霆琛回來,要第一時間看到,而不是我。
郝此刻穿著致的皮草、溫的吊帶,踩著恨天高,出來白皙的大長。
和我穿著裹得嚴嚴實實的東北大花襖睡形鮮明對比。
我困得厲害,擺擺手,隨的便。
郝不愧是主,即便是睡覺也是優雅得像只白天鵝一般臥在沙發上,落地窗外的燈落在上,出來一截修長的踩著恨天高的,優雅又賞心悅目。
和被花襖睡襯托得威武雄壯、四仰八叉的我形了鮮明的對比。
夜里,我睡得迷迷糊糊中,似乎聽到了悉的低沉寵溺的聲音:
「哼,人就是口是心非,說著不我,還在這里等我,非要惹我生氣,真是小笨蛋!」
顧霆琛回來了。
他抱走了睡姿優雅,穿著高跟鞋、修子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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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目落在了穿著大花襖睡的我上。
他眼角了。
我睡得昏昏沉沉,在夢里夢到我被人踢了一腳,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覺上被踢的地方還酸疼。
讓我奇怪的是,不知道為什麼,霸總和主又莫名其妙地和好了。
但是對我來說,和好不是壞事。
這次之后,顧霆琛就讓我回臥室睡,不許再趴在客廳睡。
理由是:不雅觀。
11
郝懷孕了。
據說是宮外孕。
三天都沒下樓,顧霆琛讓我換著花樣給做飯送上去。
一會兒嫌棄淡了,一會兒嫌棄咸了,一會兒嫌棄燙了,一會兒嫌棄涼了,無可挑剔之后,又嫌棄擺盤不夠致。
我生無可端著飯盤上上下下地跑。
比我還要忙的還有周醫生。
周醫生全程陪同,他被命令睡在隔壁的房間,24 小時保持隨隨到。
在一次我端著飯菜送上樓的時候。
我聽見周醫生小心翼翼地勸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