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對比強烈的畫面被網友截下來,為最新勸學神圖——「笑著的學霸和哭著的學渣」。
評論區紛紛辣評:「前面笑著的學霸好帥,后面哭著的學渣也會哭的。」
我:我謝謝你們啊,人還怪好嘞,順道夸了我一句。
5
「何璐信誓旦旦地那樣說,又有這張圖,而且慶功宴你也不來,我給你打電話也打不通,大家不信也都信了。」
「沈清,你數學試卷真寫完了吧?理綜也寫完了吧?有人聽到你說你理綜只寫了三分之一嗚嗚嗚嗚。」
盛婷婷說著又要哭,我連忙抓住的:「別哭,婷婷,這都是假的,都是謠言。」
跟何璐說的那些話,確實是我說的。
但那是當時況特殊,我只能那麼說。
我跟何璐一個考場,考完數學出來時,帶著哭腔問我今年數學是不是很難,說大題幾乎都不會寫。
當時那種況,我總不能跟說我覺得一點都不難,所有題目寫完我還有時間檢查一遍。
我做不出這種搞人心態的事兒,只好順著說我也覺得難的,大題也都不太會。
誰能想到我的好心安會被背刺。
那個采訪里憔悴的「學渣」,也確實是我,那是因為我痛經真的很痛啊!
估計是因為臨近高考神繃,我這次生理期提前了好幾天,恰好趕上考試,完全打了個措手不及。
第二天的考試是我最難的時候。
因為怕吃止痛藥犯困,我生生扛著痛經考試,理綜卷子寫到三分之一差點痛昏過去。
好在考場里的好心老師給我接了杯熱水,才救了我一條狗命。
饒是如此,我考完最后一場英語走出考場時還是痛到想哭,同時也擔憂有沒有影響自己的發揮。
所以出來時沒忍住,抹了幾滴眼淚。
至于我理綜只寫了三分之一的謠言,估計是聽到我跟我爸媽說話只聽了一半兒。
聽我解釋完這些后,盛婷婷松了口氣,拍著我的肩膀道:「那就好,我還怕你三百分都考不到,那我真要哭死了。」
「不至于,我卷子都好好寫完了,還都認真檢查了,放心吧。」
盛婷婷點頭,看著我言又止道:「還有個事兒沒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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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葉淵跟何璐的事兒吧?」
盛婷婷瞪大眼睛,隨后咬牙道:「你知道了?這個何璐,昨天就一直說你考得很差,表面說著為你惋惜,實際上角翹老高了,真不要臉。
「而且明知道你跟葉淵的關系,還觍著臉告白,葉淵昨天聽你考砸了后一直魂不守舍的,后來不知道咋回事兒他倆就親上了。
「他倆真不要臉,你要是真考砸了,他們不就是雪上加霜落井下石過河拆橋坐井觀天……」
我再次抓住盛婷婷的:「好了寶貝,別說了,無論是葉淵還是何璐,現在都跟我沒關系,咱們今天是來拍畢業照的,不提這些糟心的人了。」
6
拍畢業照大家都穿班服。
之前班服發下來時,我跟葉淵互相換,把各自的名字寫在彼此心口的位置。
當初悄咪咪的小心思,如今卻顯得異常諷刺。
我擋住盛婷婷打量的視線,請去幫我買點紙。
我要把這個膈應人的名字住。
盛婷婷這個老六,買了「金榜題名」燙金大紅字的紙回來。
讓我在口。
白 T 恤的口!
我憤懣地瞪著盛婷婷,盛婷婷抱著胳膊道:「怎麼了怎麼了,多喜慶啊,要不你想喜羊羊和灰太狼?學校門口賣的就這些。」
我含恨在口,路過打量我的人眼神中又多了幾分同。
估計以為我考砸后得失心瘋了。
盛婷婷想解釋,我阻止了,現在分數沒出來,總不能跟別人說我考得不差,覺怪怪的。
而且對于這次的考試,因為痛經作怪,我心里也有些沒譜。
想到這里,我不拍了拍口的「金榜題名」,暗暗祈禱。
側突然傳來一聲輕笑,我扭過頭,是二班的李鶴鳴。
李鶴鳴倚在墻上,角微挑,本就出的五今天好像又收拾了下,顯得格外奪目。
他盯著我的口,笑道:「沈清同學,你這紙怪好看嘞,能不能也給我一個?」
我疑地看著他。
雖然我知道他,他也知道我,但我倆平日里幾乎沒說過話。
我撕下來一個紙給他,他也學著我在了口的位置。
我更疑了,他竟然還是個學人。
他剛好,何璐跟葉淵就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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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璐看到我意義不明地笑了下,問道:「這個紙有用嗎?」
葉淵看到后則是眸一暗,咬牙道:「清清,把它撕掉。」
他心口還寫著我的名字。
我沒理他,何璐接話道:「沈清,你著這個太顯眼了,還是撕掉吧,我知道你考得不好很難過,但這個沒用的,我姑姑辦的復讀班兩天后開課,我等會兒給你留個聯系方式?」
一旁看戲的李鶴鳴聞言涼涼道:「分數都還沒出來,你怎麼知道考得不好,你閱賤……啊不,瓢了,你閱卷去了?」
我沒忍住笑了下。
何璐臉發白,咬牙道:「親口跟我說數學沒考好,考完理綜是哭著出來的,還跟你同框了,你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