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鶴鳴道：「我介紹我自己行嗎？」
我沒忍住笑出了聲。
17
高考績出來后沒多久，各省的省狀元照片在網絡上流傳。
而我，再一次火了起來。
原因是網友們發現了有個省狀元看起來很眼，再仔細一看，這不是那「哭著的學渣」嘛！
輿論瞬間大逆轉，那張勸學神圖擁有了新的名字——
「因為試卷太簡單喜極而泣的學霸和因為試卷太難強歡笑的學渣。」
是的，李鶴鳴因為不是省狀元，慘被批為學渣。
我看到這些時，笑得肚子都痛了。
但事并沒有到此結束，當時采訪李鶴鳴的為了蹭熱度，放出了采訪視頻的下半段。
視頻里，我捂著肚子一邊哭一邊走，李鶴鳴眼角余看到我后，視線一直停留在我上。
他的眼神里有擔憂、有不解，更多的，是心疼。
當然，以上眼神里的容是網友們解讀的。
網友們嗑瘋了，紛紛刷屏：「學霸們的眼神都這麼有涵，什麼一眼萬年啊！」
后來我問李鶴鳴，他當時看到我時在想什麼。
李鶴鳴說：「我當時想過去問你怎麼了，但主持人一直不讓我走，然后我就只能看著你了。」
真是樸實無華的回答。
李鶴鳴頓了頓，又道：「不過你當時到底是怎麼了？」
我微紅了臉：「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不太舒服。」
李鶴鳴恍然大悟，隨后拿出筆在小本本上記了下來。
我問他這是干什麼。
李鶴鳴道：「你不知道嗎？網上說，男朋友一定要幫朋友記生理期的。」
番外一、李鶴鳴視角
1
李鶴鳴第一次跟沈清說話，是在一個很冷的冬日早晨。
那天下著雪，即便已經早上七點了，天空還是沉漆黑的一片。
走廊上的燈開著，沈清站在窗口看書，穿著寬大的冬季校服，扎著低馬尾，馬尾被圍在厚厚的黑線圍巾里，半張臉也藏在了圍巾里。
雙手揣著口袋，書放在窗臺上，站在那里安靜看著。
明明大多數高中生都是這樣，可李鶴鳴就是覺得分外好看。
班里同學陸續到齊后，班主任讓關上門窗開空調，窗戶上很快出了一層霧氣。
李鶴鳴皺起了眉頭，他看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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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鶴鳴站起，同桌問他干什麼去，李鶴鳴說：「不知道誰吃的韭菜包子，味兒太重了，我出去緩緩。」
同桌挪騰椅子讓出空間，李鶴鳴隨手拿了本書走出去。
剛打開教室門，清冷的空氣瞬間席卷了李鶴鳴。
沈清站的那個窗口是在一班中間的位置，也就是說，李鶴鳴要是想站沈清旁邊的那個窗口，就站在了一班的地盤。
李鶴鳴在門外躊躇了幾秒，終究臉皮還是沒那麼厚，站在了二班最靠近一班的那個窗口。
他跟沈清之間隔了一個窗口那麼遠。
李鶴鳴心不在焉地翻著書，滿腦子想著：說些什麼好？
問什麼名字？
不，這太刻意了，而且華高誰不知道沈清。
問在看什麼？
不，這顯得很愚蠢。
問黑圍巾在哪兒買的？
不，雖然我確實想買同款，但很容易被當變態。
李鶴鳴在腦海里預演了幾十場對話，沒一個滿意的，直到旁邊的人轉回了班級。
李鶴鳴心下一咯噔，下意識地扭頭看著。
沈清徑直走回班里，似乎沒察覺到李鶴鳴的視線。
懊悔、沮喪還夾雜著不可忽視的放松，李鶴鳴一邊自我安想那就下次再搭話吧，一邊又不嘲諷自己沒出息。
正想著，側后方傳來開門聲，沈清抱了個棕小熊電暖寶出來了。
李鶴鳴恰好回頭看，兩人視線對了個正著。
李鶴鳴自然開口：「今天好冷啊。」
然后張地等著沈清的回應。
沈清看了李鶴鳴一眼，淡淡地「嗯」了一聲。
沈清抱著電暖寶在窗臺前站定，似乎又要進看書狀態。
李鶴鳴連忙接了一句：「你冷不冷？」
沈清扭頭看向他，先手了擋在前的圍巾，才回答道：「冷。」
李鶴鳴的心臟被重重一擊。
沈清淺的以及那個極好聽的「冷」字是罪魁禍首。
青春期的男孩，喜歡的人一個眼神都能讓他熱沸騰。
何況沈清還跟他說了話，還是面對面下圍巾說的話！
李鶴鳴在外面熱沸騰地站到了早自習結束，期間書上一個字兒也沒看。
早自習打鈴后，李鶴鳴躍躍試地還想跟沈清搭話，一班里卻走出了一個男生。
男生很高，模樣也周正，他接過沈清手里的電暖寶，笑著道：「涼了嗎，我去充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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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說：「我自己去充就行了。」
男生還是接過了電暖寶，沈清也沒再次拒絕。
李鶴鳴回到班里，同桌問他怎麼了，是不是在外面凍著了。
李鶴鳴搖頭，按著口道：「心臟有些不舒服。」
2
李鶴鳴也不知道自己是哪天喜歡上沈清的。
一開始，他只是注意到一班走廊上經常站著個生，后來，他知道了那個生的名字，以及每次都高到令人驚駭的考試分數。
慢慢地，他開始不自地關注的一切，皮很白，喜歡扎低馬尾，格很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