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終究沒能看見想要的,面對的話,我只是笑著開口回答:「是啊,宋燃很好,如果他肯像謝書予一樣研發假產品賣給你家公司就更好了。」
容嫣面瞬間冷了下來,臉上的笑意盡數消失。
搞垮容家,為我正名,這就是我上次問謝書予要的實際補償。
這幾年來,容家轉型做尖端科技,幾乎大半的家底都投在了這次的科研新品上。
可到了發布會當日,謝書予拿出來的研究果卻是被淘汰了數十年的殘次品。
容家人實在很信任謝書予這個未來贅婿,他這一下幾乎是割到了容家的經濟大脈,可縱然是這樣,容大小姐依舊舍不得報警送男友進去,而是轉頭找到了我跳腳。
罵我是卑劣的第三者,罵我撬掉了容家認準的婿,罵來罵去,就是舍不得罵的心上人。
我沒耐心再聽發瘋,忽然舉起桌上的熱茶朝潑去,在容嫣尖的空檔,我走到邊一把拽過的巾將的脖子絞住上。
「一直以來讓你患得患失的是謝書予搖擺不定的態度,分明是男人的問題,你卻偏偏選擇找我撒氣,所以現在,我要報仇了。」
我在耳邊低語。
「許楓,你這樣對我,聞懿不會放過你的。」
到這個時候,還算冷靜。
可當逐漸因為窒息翻起白眼劇烈掙扎的時候,就再也冷靜不下來了。
聞懿帶人趕來的時候,眸第一時間落在我上,視線相對的某一瞬間,我從他的面上看見了一……欣喜?
欣喜什麼?欣喜我終于坐實了罪名,當著他的面對白月出手。
還是欣喜他又可以回到過去,站在道德制高點上對我發起制裁,指責我的過錯和不適。
他說:「許楓,先前的一切都是你裝的,你果然死不改,我沒看錯你。」
他說這話的時候,面沉得可怕。
下一刻,我略微松了手,得以息的容大小姐帶著哭腔跟我商量:「我可以幫你出去。」
「我不信你。」
「真的,你不過是想證明自己在聞懿心中的地位,我幫你,我們可以打個賭。」說著,生怕我不答應,哭花妝的臉朝我出一個討好的笑。
我蹙眉聽著低聲在我耳邊說的計劃,到最后釋然一笑,我點頭松手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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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懿在第一時間沖了過來,將不斷抖著的容嫣一把抱起,準備送去醫院,臨走時他回頭深深睨了我一眼:「我希你在這段時間里能想好怎麼道歉。」
10
容嫣對付聞懿果然有一套方法,
送容嫣從醫院回來后,他就撤了聞家所有對我的看管。
甚至他不顧吳媽的勸阻,拽著我的手臂一路將我拖出門。
「先生,求您了,許小姐這樣真的會出事的。」
「不會的,哪里舍得真去死呢。」他說著冷笑一聲,面上重新掛上那副勝券在握的神,仿佛他已經將我這個人看。我也配合著哭鬧,說我不愿意離開。
越是這樣,就越坐實了我之前的折騰不過是為了引起他的關注,聞懿的面越來越沉:「容嫣說得對,我對你還是太縱容,你確實需要一個教訓,才能知道誰是真正對你好的人。」直到此失,我忍不住仰起頭,輕聲問他:「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你究竟有沒有一次真心信過我?」
他聞言蹙起眉頭,似乎想到了過去,我為他做下的種種,那些發自真心關懷和意,終究比不過年時雨天屋檐下窺來的驚鴻一眼。
「小楓,擒故縱玩多了,就沒用了。」他面上有不忍,可終究沒再多說,只留下一句讓我好好反省一下便關上門去。
我在黑夜中索著朝前走去,不知道走了多久,在我剛要接到明的時候,忽然眼前一黑。
再睜開眼的時候,我和容嫣同時被人綁在懸崖上,不遠,站著面焦急的聞懿、宋燃和一群特警。
「放開,我讓你放開許楓你聽到沒?」我聽見宋燃聲嘶力竭的喊聲,他數次想要沖過來又被人攔下。
挾持我們的人完全不理他,只是將目轉向了聞懿,高聲說道:「聞總,你只能選一個,誰生誰死就在你一念之間。」
聞懿聞言瞬間沉了臉:「你們要多錢我都給,放了們。」
說著,他的目輕地落在了我上,里還不斷安著:「別害怕,小楓,會沒事的。」
「我們不要錢,我們只要你聞大總裁失去最的兩個人。」歹徒戲謔地開口,這使得聞懿的面更沉。我看見他使了個眼,遠的狙擊手已然就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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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下一秒,我邊的容嫣忽然發出一聲尖,被歹徒按著,腦袋探出了懸崖邊。
容嫣回過神來時,含著淚聲音帶喊他一聲:「阿懿。」
說:「阿懿,我害怕。」
額頭上昨天被我撞傷的地方還纏著紗布,此刻站在風中,如同一束隨時會折枝的小白花。
聞懿的目在額上的傷口停留了一會,有些恍惚。
「老實一點。」后挾持的男子猛地扯了一把,容嫣踉蹌著幾步,看起來就要跌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