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然滿是驚嚇，和驚喜。
看著屏幕上的績，當然算不得是超常發揮，但也跟我三次模擬考的平均水平差不了多。
簡而言之，完全是我的正常水平。
也足夠去很好的重點院校了。
「我就說，做過的卷子堆起來比人還高的我兒，怎麼可能會失敗！」
我媽抱著我激得親了又親。
【怎麼樣？】
意外的是，江舟遠竟然是最先發來消息詢問我的人。
我跟他說了分數之后，他只回了四個字：【我就知道。】
屏幕上「對方正在輸…」的消息提示了很久很久之后。
他才發來了下一句：
【喬小魚果然是永遠不會輸的人。】
我抿了抿，有點兒不好意思，回了句：【哪有？】
江舟遠好像總是在稱贊我、鼓勵我，想到他那雙清澈卻又很真誠的眼睛，我微微不好意思了起來。
晚些時候，我看到班群消息，這次實驗班幾乎沒有考得很差的人。
也包括跟我對答案的那倆學霸。
看來也許是，他們錯一半，我錯另一半吧……
我之前得是有多不自信啊……在家里白哭那麼久。
總而言之，合該是個皆大圓滿的結局來著。
要不是第二天去學校領檔案，我的柜子被翻得七八糟的話。
柜子下層被我忘的漫畫書散落一地。
橘封皮的本子被楚思微在手中。
正是我以為早已帶回家的、高二那年的日記本。
見到我來，的臉上滿是氣憤和委屈：
「我早就聽別人說言菲和你給我取什麼小公主的外號，就因為你表白之嶼不，心生怨恨嗎？
「也不用扯什麼江舟遠了，你的字大家都看得出來。」
那一瞬間，我什麼都明白了。
15
「該說你可笑嗎？讓我看看……『要是裴之嶼也能看到我的努力就好了，就像漫畫的節一樣，如果我變得優秀，他應該會看到湮沒在人群中的我。』
「……嘖，我說你是漫畫看多了，腦上頭了，不過分吧？
「喬小魚，你喜歡裴之嶼便罷了，還給我取這種外號搞雌競，是不是太惡心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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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思微目灼灼，眼神銳利。
周圍同學大氣不敢出，只得面面相覷。
「所以說你活該考不上 Q 大呢，腦子里整天裝著漫畫、、雌競這些東西……」
像是怨極怒極，聲音也越來越尖：
「你心里是不是平時都在心里演電影呢啊？把我當惡毒配，要搶走你的男主角……」
「夠了！」
到了這個時候，我卻奇異地平靜。
我劈手從手上躲回我的日記本，又俯一本本撿回我那散落一地的漫畫書。
「第一，你沒有資格我的私人品，甚至翻閱我的日記。」
我站起來，直視的眼睛。
「第二，我確實不喜歡你。但你也從來不喜歡我不是嗎？
「可這并不是因為你是生，更不是因為裴之嶼。
「高一跟你一個小組的時候我就發現了，我和你，就是完全沒法相的人。
「你高高在上看不起我和言菲，把問題全丟給我們做，其名曰太簡單了，配不上你的水平的時候，怎麼不提互助了？我們一直耐著子給你發消息，你連回都不回的時候怎麼不說？
「那時候我太怯懦，甚至不敢承認我不喜歡你，可現在不一樣了。」
輕「嗤」一聲，轉過臉去。
我不在意地笑笑：「楚思微，不要因為是同之間的矛盾，就強行冠上雌競的名頭。
「我有討厭任何人的權利，剛剛被你罵了一通，突然也覺得有了被討厭的勇氣。
「你并不是什麼惡毒配，你甚至沒有在我的日記里出現過不是嗎？因為你并不重要。
「說實話，我就是喜歡看漫畫，喜歡幻想自己是主角。你們覺得好笑，就笑吧。
「可是，你真的覺得當自己人生的主角很丟臉嗎？為了自己喜歡的人努力變好就是腦嗎？」
楚思微并不看我，但我依然在說，仿佛也是說給自己聽。
「如果有人喜歡幻想自己是配角，那我無話可說。連當主角的勇氣都沒有的話，我跟他確實沒什麼好說的。」
「隨便你，反正你牙尖利。」
半晌沒有作聲，最終只撂下這麼一句。
「你那麼漂亮腦子又好，你真的和裴之嶼在一起了，我雖然會嘆一句『我的初完蛋了』，但不至于傻到要苦苦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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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你不要執著于我如何想了，專注你自己吧。我是很喜歡過裴之嶼沒錯，但是都過去了，我已經放下了，努力過，也沒什麼可惜的。」
說完，我抱著書，頭也不回地沖出了教室。
跟站在門口不知聽了多久，臉有些蒼白的裴之嶼而過。
并沒有再回頭。
16
我本以為這是丟臉丟到外太空的一天。
卻沒想到回家后反而有很多同學給我發消息。
有人告訴我，楚思微是因為跟裴之嶼告白慘遭拒絕，才跟吃了槍子兒似的，要找我發瘋。
我疑表示：【啊，還有這回事嗎？】
想了想又再次打字：【算了，不關我事了。】
令我驚訝的是，更多的反而是找我聊漫畫的人。
有平時看起來嚴肅古板的學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