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弄不清自己的份想和我搶周戾。」
我覺得好笑,慢條斯理地抿了口咖啡。
「我什麼時候要和你搶了?」
「你裝,按照劇周戾明明應該厭惡你的,可現在他對你百般維護。」
「我一直在認真走劇,但不知道為什麼周戾還沒有黑化,也沒有討厭我。」
「那還不是因為你把周戾教壞了!壞得過了頭!這一切都是你害的。」
林躍月緒激起來,點開一段手機錄像懟到我面前。
視屏里周戾一挑五,用那桿棒球將那群在背后議論我的小混混打得跪地求饒。
他下了死手,作又快又狠,和平時溫順弱的模樣截然不同。
單方面的毆打迅速結束,周戾又奪過小混混的刀,面不改地劃傷了自己。
我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所以他之前本不是打不過,而是在故意挨打。
「你看到了吧,周戾只是在你面前裝可憐而已。他私底下厲害得不得了。」
「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原文里周戾因為原生家庭缺和我的待,變得敏自卑,后期和小太般的主相遇后得到了救贖。
可書里從未提到周戾會變得這麼暴力,還一直在蒙騙我。
「還能因為什麼?他肯定是為了放松你的警惕,然后報復你啊!難不他真的會恩你一個惡毒配。」
「總之呢,周戾的黑化比原文寫的還嚴重。我必須提前出場拯救他了。」
「我希你能盡快離開,不要繼續影響劇發展。」
「當然,我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考慮。畢竟你也看到了,周戾表里不一還有暴力傾向,指不定會對你做什麼。」
林躍月遞給我一張機票,笑容虛浮。
后背出了一陣冷汗,我的思緒作一團。
到底哪一面才是真的周戾?
難道他一直在偽裝自己,就是為了伺機報復我?
也對,他是男主,我是惡毒配。
我和他注定是要站在對立面的。
除了這個原因,似乎也沒有其他理由可以解釋這些異常的表現了。
想起之前哄周戾睡覺的時候,我曾故意將劇當作故事講給他聽。
還誆騙他我才是他的天選主,給他「洗腦」。
當時周戾如同驚的小鹿,小聲囁嚅:「可你是我小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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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用皮鞭挑起了他的下,笑得更加惡劣:「這樣才更刺激,不是嗎?」
思及此,我不打了個寒。
這下我真是該干的不該干的都干了。
我接過機票,直奔機場。
7
一路上我都惴惴難安。
早知道我就收斂一點自己的惡趣味了。
這下好了,男主被我刺激得直接從心理不健康變心理變態了。
他平日里溫順如小綿羊的模樣和視屏里冷漠自🩸的畫面,在我的腦海里替閃現。
我了眉心,整個人都有些發。
下了飛機,我走進洗手間想洗把冷水臉冷靜一下。
誰知剛打開門,我就被人捂住口鼻失去了意識。
再睜眼,我已經置于一間酒店臥室。
手腳全部被捆住,彈不得。
未知的恐懼往往更令人心悸,我拼命深呼吸才不至于哭出聲來。
「喲,醒了?」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被打開。
林躍月拎著一個黑紙袋走到我面前,笑意森然。
「是你綁架了我?」
我不解地盯著,試圖掙扎。
「對呀。」
「為什麼?」
「姜酒,別裝了。」
「你在胡說什麼?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都已經答應你離開周戾了。」
「意識到周戾的線偏離劇后,我專門雇人調查過你。」
林躍月冷笑一聲,從紙袋拿出一瓶藥劑晃勻,終于分出神看我。
「姜酒,你知道周戾對你的依本就不屬于親的范疇吧?」
「怎麼可能?我是喜歡調戲周戾,拿他當樂子,但周戾一直都清楚這一切只是玩笑,也很抗拒我這樣做。」
林躍月出針管,慢慢朝我近。
「你怎麼會不知道?周戾的這些傾向不都是你引導的嗎?」
「你費盡心思讓他變你的同類,從而讓他離不開你,迷你。」
「姜酒,你做這些就是想借男主的手除掉我,為新的主吧?」
「真可惜,你的計劃被我發現了。那我就不能留你了。」
我抖著后,張得手腳冰冷。
「我不知道你在瞎想些什麼!」
「我對周戾,從來沒有男之。」
「但你現在殺了我,周戾更加不會上你。」
林躍月一把掐住我的嚨,眼里滿是得意。
「不管你承不承認,我都要除掉你這個大麻煩。你不死,周戾怎麼會全心全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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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又不傻。我當然會繼續維持自己善良無害的人設去吸引周戾。」
「你作為惡毒配,在和野男人廝混的時候用藥過猛死亡,應該很合適吧?」
「到時候,周戾絕對不會再喜歡你,而我會在他最打擊的時候安他溫暖他。」
原來是想制造我死在床上的假象,一石二鳥。
尖銳的針管朝我扎來,我絕地閉雙眼。
「砰!」
千鈞一發之際,房門被猛地踹開。
「停手。」
周戾眼里似乎沒什麼緒,嗓音淡淡的,仿佛剛剛那個行事暴力的人不是他。
可偏偏這樣不聲的他才最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