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一直到在一起很久之后,我才把秦昭那天晚上喝醉后說的話告訴了。
沒說話,只是用一種冷峻又審慎的目打量我,好半天才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顧揚,你可真會演啊你。」
我連忙撒般地撲進懷里,委屈地說:「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怕你離開我……」
聲音里帶著一點零星的失落,我很清楚,秦昭吃不吃,只要我在面前示弱,就會心。
果然,嘆了口氣,手我頭發:「過完年你就二十二歲了,怎麼還像個孩子一樣?」
我想我們倆都很清楚,我不是孩子。
上個月,我聯合朋友做了個局,把顧正到絕境。他的公司差點破產,得他打電話來,咆哮著罵我逆子,問我究竟想怎麼樣。
當時我開了免提,秦昭就坐在我邊剝橙子,聞言抬起眼,扯著角嘲諷地笑起來。
「你仗著權勢擾秦昭、一步步把到絕境,帶著人去我媽病房里示威、氣得嘔,為了私生子把我趕出家門的時候,沒想過自己到底想怎麼樣嗎?」我的眼神也冷下來,聲音比眼神更冷,「顧正,上天不會永遠偏向你。我長大了,你再也左右不了我。」
掛掉電話,秦昭把剝好的橙子遞到我邊,我乖巧地張開咬住,又用舌尖輕輕了的指尖,爾后抬起漉漉的眼睛看著。
秦昭輕輕在我肩頭拍了一下。
「先吃飯。」說。
好吧。
我把橙子吞下去,起去廚房做飯。
秦昭會做飯,而且廚藝很好,但一點都不喜歡自己手。
起初我不太明白,直到上一次父母帶著兩個弟弟找到這邊來,趾高氣揚地讓拿錢,命令滾回家嫁人換彩禮的時候,我忽然就明白了為什麼。
我把那四個人趕出門,回過抱住,下抵在發頂喃喃道:「姐姐,我已經學會了,你再也不用做飯了。」
我跟著食博主學會了越來越多的菜,秦昭是個寬容的品嘗者,即使我做得不太好,依舊會夸獎我。說話時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令我萬分心安。
晚上 livehouse 有一場演出,是秦昭最近才喜歡上的一支樂隊,吃完飯后我們就出發了。因為場地是我的,在演出結束之后,我和秦昭去了后臺,問喜歡的那個鼓手要到了簽名跟合影。
Advertisement
我站在旁邊,只覺得整個人都酸溜溜的。
回去的路上,秦昭開著車,在紅燈前停下,爾后忽然轉頭握住我的手,笑道:「不會吧寶貝,你連這種醋都要吃嗎?」
「姐姐,其實我也學過一點架子鼓。」我看著,眼神亮晶晶的,「我只是希你能再多看看我。」
「那我下周去你們學校看你打球吧。」
我沒想過秦昭這次來看我打球,居然帶著一張橫幅,還有印著我名字的發帶。
把頭發扎馬尾,發帶系在額頭上,手里拎著那張橫幅,站在育館門口沖我揮了揮手。
那一瞬間,好像全世界的芒,都落進了帶笑的眼睛里。
我故意在球場上耍帥,投了幾個全場驚呼的遠程三分,還從對面的小前鋒那里搶下幾個籃板。每次進球時,我都下意識看向秦昭的方向,哪怕坐在喧囂人群的角落里,我還是能一眼就看見。
比賽結束后,秦昭站在球場邊沖我招手。我朝跑過去,聽到后的隊友們打趣和起哄:「顧揚,我看你魂兒都要被你家姐姐勾走了。」
我頭也不回地說:「等下不跟你們一起吃飯了啊!」
他們發出嘖嘖的嘆聲,我置之不理,只是跑到秦昭面前,認真地看著。
「姐姐,我現在滿是汗,可是很想抱抱你。」
秦昭勾勾角,忽然張開雙臂抱住我,在我耳邊輕聲說:「寶貝,剛才你跳投的時候服起來,出腹那一瞬間,姐姐忽然特別想去床上抱抱你。」
3
我特別特別喜歡秦昭。
所以哪怕故意穿著輕薄半明的吊帶,若即若離勾得我快要發瘋的時候,我也舍不得對說一句重話。
「姐姐,姐姐……」我哀求道,「你抱抱我,我好熱……」
「好弟弟。」
笑著,從我的開始,沿著脖頸一點一點吻下去:「姐姐只能讓你更熱。」
好悉的對話。
好像我們之間的一切糾葛,都始于那個意迷的晚上。
我抱著,勾著肩膀親吻的額頭,認真地說:「姐姐,我喜歡你,特別特別喜歡你。」
眼神閃了閃,著我沒有說話。
一直折騰到半夜,我才抱著渾漉漉的去浴室洗澡。
Advertisement
酒店的燈照在臉頰上,微微紅的被曖昧的昏黃籠罩,呈現出一種人的艷。
低笑一聲,將臉埋在我肩頭,我正要說話,忽然到一陣涼涼的意落在肩上,猛地怔住。
「顧揚,要是沒有遇見你的話。」輕聲說,聲音很平靜,聽不出什麼緒,「我可能會爛在泥潭里。或者,什麼時候抄一把刀,跟顧正同歸于盡。」
「但是你出現之后,我發現了活著的意義。」
仰起臉,將一個很輕的吻印在我上,聲音低低的,但布滿無數萌發的緒:「是被的意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