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時說不出話來。
秦昭從來沒跟我說過這樣熱烈的話。
更多時候，在我面前時，總是一副淡淡的模樣。
兩個人中總要有人熱和主，我知道的過去，了解的心境，所以大多數時間并不介意，那個主的人是我。
但偶爾，我也會覺得失落。
秦昭會一直喜歡我嗎？的究竟能持續多久？
對于從前的我來說，這些問題的答案通通是未知的。
但這一刻我無比清晰地意識到，的并不比我，只是慣常藏在冷靜自持的外表下，巖漿涌也被地表掩埋。
「姐姐。」我吸了吸鼻子，忍住就要洶涌的淚水，用力抱，「我會一直你，永遠站在你這邊。」
4
秦昭特別喜歡逗我。
比如有段時間，突發奇想，想跟我學籃球，還要打小前鋒的位置。
說：「我整個大學時期都忙著兼職，本沒有時間接這些運。」
我頓時心疼得要命，當晚就拉著去樓下小區的籃球場學運球。
但秦昭其實本不是為了學籃球，就是要借著運球間的肢接勾得我心，又在我說「要不我們回家吧」的時候擺出一副求知好學的樣子：「我們再學一會兒。」
這樣重復幾次之后，我總算知道了是故意的。
于是瞪著，故作兇神惡煞：「姐姐，看來是我把你慣壞了，今晚我就要你知道我的厲害。」
秦昭抱著籃球，沖我挑挑眉，聲音故意放得又又甜：「弟弟，你想怎麼讓姐姐知道你的厲害呀？」
……要命。
還有一次，我和秦昭去一家別人推薦的很好吃的火鍋店。
其實我不太能吃辣，但點了兩盤麻辣牛，最后沒有吃完，還是我幫著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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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辣得淚眼汪汪的時候，抬眼就看到秦昭坐在我對面，笑得正開心。
我十分委屈：「姐姐，你就會欺負我。」
「好弟弟，乖一點。」沖我眨了眨眼睛，語氣曖昧，「今晚姐姐就讓你欺負回來。」
話是這麼說。
但親眼看著一點一點變得更加開朗和活潑，對我來說實在是件幸福的事。
后來，我在南方潤溫暖的海風里第二次向求婚。秦昭接過戒指，看著我，眼睛里芒閃耀，萬分奪目。
那段時間正好有一部新電影上映，《我的姐姐》，我就和秦昭一起去看了。
整個過程里，的表一直很微妙，到片尾燈亮起來的時候，我才發現的眼睛里有淚。
好像在笑，可眼底一點笑意也沒有。
「我有兩個弟弟，但我非常討厭他們。」扣在我手腕的指尖是冰涼的，「我也不喜歡小孩子，也不會生孩子。顧揚，怎麼辦，你現在放棄我還來得及。」
我有些氣惱，牽著的手把扯到外面的逃生樓梯間，吻著的，不開心地問：「姐姐，我說過不管什麼時候我都不會放棄你，你不相信我嗎？」
微微垂下眼睛：「我只是不想你后悔。」
「姐姐，你看著我。」我扶著的肩膀，迫使抬起頭凝視我的眼睛，「什麼孩子不孩子的，對我來說是無關要的，你明白嗎？我只要你。」
「你戴著我的求婚戒指，所以不可以隨便說反悔，好不好？」
閉了閉眼睛，忽然湊過來吻住我。
「……好。」
我和秦昭的婚禮在第二年初夏舉行。
那時我已經大學畢業，livehouse 的場地開到第四家，被一支籃球青訓隊聘去做教練。和秦昭一起看過了無數部甜膩膩的電影，去過了許多更遠、更遼闊的地方。
十五歲時那個滿頹喪、死氣沉沉的我，好像已經是上輩子的事。
秦昭將我從深淵里救出來，為了我生命里最亮眼的那顆星星。
來參加婚禮的人很，除了之前籃球隊的幾個好朋友，就只有秦昭在新公司關系好的幾個同事。
在穿著長長的拖尾婚紗，一步一步走向我的時候，我在上看到了明的整個世界。
我的一生，好像從這一刻，才剛剛開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