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一聲響,在椅子砸地的同時,顧云深面紅地摔了。
可惜他沒摔地上,而是摔在我懷里,臉還埋在我的頸窩蹭了蹭。
「老婆。」
平時口吐芬芳的毒忽然變男夾子,聽起來就玄幻的。
我整個人快碎了。
果然笑容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因為除了我,大家都笑得很甜。
原來我的怒火只是一場不花錢的口秀。
7
我又急又,「顧云深你給我起來!」
「嗚嗚嗚,老婆你兇我,我生氣了,怎麼都哄不好的那種,除非你給我唱歌。」
他像個 160 斤的大型哈基米,不僅快把我的報廢了,還得寸進尺跟個八爪魚似的環住我的腰。
我平時那麼瑟的一個人,今天頭一回心如止水并且對男人到了厭煩。
「我是開朗小孩,我特長只有微笑,看我揚起的角,我只是路過巧,被卷這場紛擾……」
大家給我這要人命的歌聲鼓起了稀稀拉拉的掌聲,大叔還不忘總結一句。
「你們兩口子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重要。」
Ok,fine,我很好,一時半刻死不了。
急診科里打醒酒針的顧云深,睡著的時候安靜得像個寶寶。
就是右手一直牽著我手。
里一直嘟囔著,「老婆,親親。」
原本想掐死他報社死大仇的手,在看了一眼顧云深松松垮垮掛在上的襯后收手了。
白皙的鎖骨,若若現的線條,魅值拉滿。
不免嗓子有些發干。
掏心窩子地說,他不說話的時候這值和材確實引人犯罪。
他拉我的手忽然一,我整個人倒在了他懷里。
手掌之下全是他實的。
他的不小心過我的額頭。
只聽到顧云深嗓音低啞纏綿。
「沈悠悠,你是我的。」
我立馬彈開,卻抑制不住那顆瘋狂跳的心。
有些懷疑是不是真了,怎麼連毒老板都饞?
立刻給我的閨打去語音。
「我剛才差點對顧云深下手了。」
閨在電話那頭尖,我迫不得已把聽筒舉遠點。
「沈悠悠,可能是因為你最近缺男人了,你等會兒就去找個帥哥搭訕。對比一下對顧云深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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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剛好遇到來查房的醫生。
肩寬長,還和我老公長得一模一樣。
區分我是獨還是博的機會來了。
我目灼灼地拉著帥醫生的手聊病。
「醫生,我老板是不是喝酒把腦子喝壞了,他平時毒得像鶴頂紅轉世,可喝酒后變得像大金。」
「大概喝酒后釋放了他原本的天。醒酒針打完就會慢慢清醒。」
我不經意地問,「醫生你晚上加班,朋友會生氣嗎?」
醫生眉眼彎彎,聲音溫,
「我沒朋友。」
「沈悠悠,你真不記得我了?」
醫生取下口罩的一瞬間。
出深邃好看的眉眼,還有臉頰邊淺淺的酒窩。
我如遭雷劈,這不是我大學時暗過的男神肖一白麼。
原來同學群里的消息是真的,他真的回國了。
8
認識肖一白是在大三的籃球比賽上。
一白球奔跑著的燦若朝的年,一下激活了我心中長期掛機的小鹿。
在男生宿舍門前我攔住肖一白。
「學長我喜歡你。」
他先是愣了一下,看向我時眼里都是笑意。
「喜歡我的人很多,你怎麼證明和別人的喜歡不一樣?」
「神明在上,如果我沈悠悠對肖一白的喜歡是假的,那就天打五雷轟。」
的誓言剛落地,一個雷電直接把我旁邊那棵歪脖子樹劈得黝黑。
周圍時不時地傳來同學的調侃。
「這又是哪個渣男在發誓。」
心變心慌只需一個毒誓。
落荒而逃時,只記得肖一白的酒窩刺得我眼睛疼。
明明只用了兩手指起誓,為什麼還是靈驗了?
那段暗在肖一白出國后無疾而終。
沒想到,竟然會在醫院和他重新相逢。
我立馬順了順炸的頭發,拽了拽大花襖的擺。
「學長,你什麼時候回國的?」
「沈悠悠,原來你醫院有人啊,那剛好讓他幫你掛個號?」
顧云深一臉霾地橫在和我和肖一白中間。
看神和口氣,他應該是酒醒了。
肖一白有些擔憂地盯著我瞧,「沈悠悠你生病了?」
「得了痔瘡。」
顧云深的聲音在深夜的病房里顯得極穿力。
安靜片刻后,著滿臉尷尬、匆匆離去的肖一白。
我氣得一把拉過罪魁禍首顧云深的手,狠狠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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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悠悠,你屬狗的是不是?」
顧云深回滿是牙印的手,雙眼通紅地瞪著我。
「顧云深,我要辭職。你說話什麼都往外抖,是活不到明天了嗎?」
我埋下頭崩潰大哭。
本來就穿了個丑服,頂了個丑發型,再疊加痔瘡滿級 buff……
平時怎麼埋汰我都無所謂。
可他本就不知道,在暗的人面前出丑,比殺了我還難。
可能我第一次在顧云深面前如此脆弱,他有些不知所措地給我遞紙。
「許仙給白娘子買了一頂帽子,白娘子戴上后就不能了。」
我冒著鼻涕泡問,「為什麼?」
「因為那是一頂鴨舌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