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沉默良久。
而后咽了咽口水,忽生好奇心。
「那……鮫人有娶妻生子的……那方面能力嗎?」
我問的夠委婉,莊安默了下,耳泛了紅。
「有。」
「還不止一個。」
06
他回應的直白孟浪,盡管對方是條魚,一時間我還是臊紅了臉。
不止一個。
那是幾個?
我咂舌,在心里慨,原來鮫人族的姑娘們都吃的這麼好。
我清了清嗓,一開口卻了真心話,「不信,看看?」
「夫人……」
莊安抿著,空靈的嗓音帶了幾分閃躲。
我心想鮫人果然子單純,怕是被我嚇到了。
正想著如何安他時,這人忽然扯住我,帶著我的手覆去了一。
握了滿手的灼燙。
深夜的思緒還不太靈醒,我收回手,訥訥詢問,「你在尾下藏了湯婆子?」
話音落了,才反應過來自己到底是有多蠢。
果然,頭頂傳來低笑聲。
這人本就生的蠱,這會兒彎了眼笑我,那點淚痣也愈發勾人。
他湊近,沒了剛被我買下時那垂眉斂目的溫馴樣,以一個主且強勢的姿態將我圈在榻上。
說話時溫熱氣息落在我頸項,難耐的。
「夫人要不要試試?」
我是要拒絕的。
可那張同謝辭安一模一樣的臉湊過來,殺傷力實在是強。
我是出了名的手好,同武家二郎齊名的徒手打虎之事也曾傳遍京都,可這會,卻連這鮫人一只手都推不開。
抵在他肩頭的手,反被他按去了頭頂,手指緩緩指,與我握,挲。
蹭過掌心時,有點。
「夫人說已嫁人,就不怕被家中夫君知曉?」
「不怕。」
提起謝辭安,我賭氣般回握住他的手,「我家那口子心如菩提,下不舉。」
「就是個沒剃發的小禿驢。」
07
莊安默了幾秒,笑了聲。
「原來夫人所嫁是個禿驢,真是難為夫人了。」
說著,他在我掌心蹭了蹭。
語氣蠱。
「那夫人看我如何?」
都說鮫人歌聲能人心智,我看不然,這人說的比唱的還要好聽,輕飄飄的一句話,一抬眼,就能在人心里放一把火。
可最終,理智還是占據了上風。
莊安的魚尾將將上我時,被我推開了。
「夠了。」
然而,話音剛落,房門便被人踹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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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木門扉重重砸在墻上,聲音悶又沉。
有人持劍進來,滿的肅殺氣息,劍花一抖,竟險些斬了魚尾。
終日清寡的語調,也總算在這一刻起了些波瀾,
「夫人寂寞了為何不說,本將軍難道還不如這閹人?」
謝辭安的目落在莊安臉上,一頓,譏聲笑倒,「竟還是個替。」
在我后,那魚尾朝回了,竟還敢辯駁,「我是鮫人,不是閹人。」
「閹人不能讓夫人快活,但我能。」
08
我在腦中設想了一萬種謝辭安的反應。
可他唯獨是第一萬零一種。
他不嗔不怒,反倒將劍收鞘,掀起擺坐在了椅上,一副等著看戲的模樣。
「快活?」
「不過買回府的一個玩而已,還真當敢同你發生些什麼?」
說著,他將劍放去桌上,右手微抬,「夫人繼續。」
四目相對。
謝辭安眼底空平淡,看不出毫緒波。
大抵也是真的不我。
結婚當日他便同我立下字據,婚后各不相擾,落下一場有名無實的婚事。
我咬咬,在謝辭安迫的目中起,摟著旁莊安的脖頸坐上去。
下好涼。
單薄料蹭著他的魚尾,冰涼。
正當我糾結要不要當著謝辭安的面親了莊安時,院外忽然響起陣陣腳步聲。
「爺,發生什麼事了?」
管家的聲音自遠傳來,焦急不已,應是剛剛謝辭安一腳踹飛房門的靜吵醒了府中下人。
「別過來!」
謝辭安厲喝一聲,止住了那些腳步。
「無事,」他說話間掃我一眼,手中石子彈出,滅了燈火,「夢魘而已。」
遣退了那些下人,他似乎也沒了繼續觀戲的興致,起屙瞬間又恢復了往日里那清冷無虞的佛子模樣。
「婚日你我立過字據,你既耐不住寂寞,尋些快活也是應該,我不會手,只是——」
「鮫人畢竟上不得臺面,把他留在你房中就好,不準面。」
說完,他便轉走了,離開前甚至不忘替我將踹飛的房門又安了回去。
他真的,我哭死。
家都快被人了,還不忘幫人裝門。
學佛之人度量果真與常人不同。
09
莊安就這般留在了我府中。
只是,這人為了避人耳目,只到夜里才會面,每每天亮便從我房中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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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我都不知他去了哪。
養了個鮫人而已,竟真給了我一種夜夜的錯覺。
……
「夫人,咽下去。」
鮫人修長的手指蹭過我角,揩去殘存的湯藥。
趁他不注意,我又一口吐了出去。
真苦。
我自寒,最近恰逢月事,更是覺著小腹墜痛,郎中開了些補藥給我,卻都苦難咽。
湯藥順著嚨咽下幾分,便引得我一陣干嘔。
莊安半跪在我面前哄了又哄,一碗濃黑的湯藥卻幾乎沒見下。
我也沒了耐,往榻上一,「不喝了!」
難喝死了。
榻邊響起莊安的輕嘆聲。
我聽見他將藥碗放下,本以為他打算放棄了,卻忽然被他扳過子,溫的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