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在下眼瞼用啫喱畫出兩道淚痕，再上金箔。
似兩行清淚，又似耀眼星河。
既高貴，又神。
幽靈鬼看向鏡子，隨著的轉，金箔發出粼粼亮，人無比。
而藏在白布后的面容如此神，更增一份迷人的魅力。
「謝謝你……」
幽靈鬼的眼睛亮亮的，盈滿了水。
「這樣璀璨的妝容，哪怕只有眼妝，也讓我到自己似乎不再是一只幽靈。我還存在，還能閃耀在他人眼中。這對我來說，不只是化妝那麼簡單。」
我聽得心中微酸，笑起來：
「你原本就如此耀眼，上場吧，今夜無數的目，都將匯聚在你的上。」
房間外忽然一陣嘈雜。
是玩家們場了。
04
與此同時，恐怖游戲直播開啟。
隨著 NPC 的出場，彈幕逐漸沸騰。
【我是來看裂口的，上一期的妝造殺瘋了。】
【來了，我的裂口小寶貝兒來了！】
【妝容還是上次那個味兒，不過發型換了大波浪，更迷人了怎麼辦？】
【我宣布我為裂口的死！雖然我 10 年前就死得的。】
原本，彈幕對其他 NPC 沒抱什麼期待。
但隨著其他新娘的出場，氛圍被徹底點燃了。
【等等，這位古典貴是誰？】
【啥？居然是長發鬼，頭一次見臉，居然這麼有氣質！】
【是我看錯了嗎？吸鬼這次的造型居然這麼颯，沒了那張盆大口，我倒想被吸一口……】
【別吸他，姐姐，吸我吸我！我想做姐姐的狗！】
【家人們，你們看到幽靈鬼的眼睛了嗎？金箔妝好驚艷！】
【有這麼漂亮的眼睛，我之前怎麼完全沒注意到……】
各路彈幕不由發出靈魂質問：
【《惡魔的新娘》副本換了什麼神仙化妝師？】
【其他副本看到了嗎？今后妝造就按這個標準卷！】
我在房看到彈幕，就滿滿。
對新娘們的褒獎，就是對我的認同。
化了妝的新娘們，連氣場都變得不一樣了。
長發鬼出現時，玩家不再像過去一樣拿著剪刀剪，而是癡癡看著，待如瀑長發發起攻擊，已是無可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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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鬼勾住玩家的脖頸，玩家卻沉醉其中，還以為 NPC 上了自己，待被吸干，臉上還掛著幸福的笑容。
幽靈鬼更絕，只需用那雙深邃哀傷的眼睛凝視對方，玩家便自愿奉上，被那如迷如霧的白布吞噬。
其他新娘，也是各有各的閃點。
彈幕都看呆了：
【藝，真的是殺👤的藝！】
【太帶了，瞬間覺得之前那些暴的恐嚇方式索然無味。】
【別說是玩家，連我都想進到副本里，被幾位新娘姐姐用力折磨……】
一時間，《魔鬼的新娘》熱度飆升。
居然排在了所有副本的第二名！
【以前這個副本，全靠大 boss 一個人撐著收視。】
【但現在，大 boss 了唯一拖后的。】
【新娘們妝造如此驚艷，大 boss 居然素出場。差評！】
彈幕洶涌，得剛剛出場的大 boss 又退了回去。
我只是低頭收拾了一下化妝箱，就錯過了大 boss 的鏡頭。
等新娘們回到化妝間。
我抓拿出一套高檔水套裝，塞到裂口手中。
做人，得講人世故。
做鬼，也免不了鬼世故。
人家裂口妹妹給我介紹了這麼多客人，我總得表示表示。
皮干，補水保的套裝是最實用的。
「這……太貴重了！」裂口眼中迸出驚喜的，還跟我客氣上了。
「這護品，在你們間很稀缺，但在間卻很平常。」
我把套裝推回手中，「你們以后有需要的化妝品，就跟我說，我從間給你們帶。」
「真的嗎？」新娘們歡欣鼓舞，「其實日常我們也想試著化淡妝，但是間沒有材料，都得從間燒過來，價格特別高。你要是能代購，那就太好啦！」
代購，這個詞，用得還恰當。
別人是全球代購。
我是代購。
變，是人和鬼共同的追求。
新娘們在紙上寫下需要代購的化妝品，給我。
我握在手心，到一份沉甸甸的希冀和責任。
「放心吧，姐妹們！變包在我上。」
05
從副本回到現實后，我找時間去了免稅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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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剛選購完，就在這里遇見了申婕。
看著我，滿臉嘲諷：
「喲，不是說找到了新工作嗎？怎麼大白天的不干活，跑這兒來晃悠？」
我反問：「你不也是？」
申婕冷哼一聲：「我跟你可不一樣，我來是采購工作用品。我早就說過，就你那個垃圾技，除了我，沒人會收留你。」
我聳聳肩：
「很可惜，我的新工作，不薪酬厚，而且我干得很好。
「離開你，我才找到了妝造的價值。」
如果說最開始，我給裂口化妝只是為了攬業務。
那麼現在，我是打心眼兒里從這份工作中找到了就。
鬼怪們因為我的妝造重獲自信，我也從他們的認可中得到滋養。
我們是雙向奔赴。
申婕嗤然一笑，這才看見我手中選購的一大堆化妝品。
「喲，買了這麼多，看來是客人沒幾個，轉做代購了？」
還真被猜中了。
但我沒工夫搭理。
因為此時，手腕上的召喚忽然亮了起來。
這一回，副本怎麼開得這麼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