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府沒有外人,我也樂得自由。
于是整日里帶著幾個婢在府里招貓逗鳥,好不熱鬧。
平靜快樂的日子總是過得特別快。
某日,我正在庭院撈錦鯉,恰巧撞上了一個錦華服的影。
我被撞得倒退幾步,晃了晃神,才看清面前人的長相。
眼前的男子眼上揚,長眉鬢。
薄輕啟,微微一笑便能顛倒眾生。
這是一張十分邪魅的臉。
邪魅的臉邪魅一笑,說話的語氣也十分邪魅。
「早日聽聞子初藏了個人在府里,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他出食指,輕佻地挑起我的下。
「好香啊……」
他深吸了一口氣,看著我的眼神愈發滿意。
「不如我向子初討了你,如何?」
「咻——」
他話音未落,一支竹箭就著他的臉頰而過。
完無瑕的臉上瞬間出現了一道痕。
「小王爺自重!」
將軍從我后出現,一把攥住男子的手腕。
聽到他的稱呼,我瞬間明白過來。
第四位男主,小王爺,他終于出場啦!
15
說起這位小王爺,那可是個詩酒風流的變態。
他是當今圣上一母同胞的弟弟,份尊貴,極寵。
眾所周知,人一有錢就變態。
而有錢到小王爺這種程度,可謂是變態中的變態。
在原書中,小王爺把主擄到王府,金屋囚。
各種各樣的詭異 play 就此出現。
主被他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想到書中那些橋段,我不打了個寒戰。
「子初行事怎能如此魯?都嚇到人了。」
見我發抖,小王爺發話了。
將軍見狀,也連忙松手。只是作之余,還不忘把我護在后。
小王爺眼中的笑意漸深。
「真是難得,子初這榆木腦袋竟然也開竅了?」
「……還請小王爺移步前廳!」將軍臉一紅。
小王爺被仆從請走了。
臨走時,他還不忘給我拋了個眼。
「你還好嗎?」
等到周圍人都走開后,將軍低頭問我。
「我沒事,多謝你幫忙。」
主的聲音綿綿,就算我本人沒有撒的意思,只是隨便地說說話,都聽起來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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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主上的異香,就一句話的工夫,就讓將軍一僵,呼吸也急促起來。
我心中大不好。
可還沒等我有下一步作,將軍的一張,就發出了一聲清脆的聲音:
「汪!」
16
那日見過小王爺后,我便開始深居簡出,生怕某天如原書主一般,也被擄到王府囚起來。
可事實證明,劇發展作為強不可抗力,無論我做什麼,都會殊途同歸。
某日清晨,我一睜眼,就發現自己在一金碧輝煌的房間中。
金欄桿、金床、金桌子、金凳子,就連角落里的尿盆都是金的。
這麼土豪的氣息,莫非——
果不其然!
下一秒,房間門被打開,一個邪魅的影走了進來。
看見我醒了,他邪魅一笑。
「膽子倒是大,竟然不哭也不鬧。」
小王爺步而來,在我的床邊坐下,端詳著我的臉。
看著看著,他長眉訝異地一挑。
「竟然還是子之?
「子初倒是忍得住。」
我:「?」
你的眼睛是什麼?X 檢測儀嗎?
為什麼這種事也看得出來啊!
「罷了,那個木頭忍得住也好。如今,不就正好便宜了我。」
小王爺說著,又邪魅一笑。
他俯下,在我的頸側又深吸一口氣。
「對,就是這個味道。」
聲音語調也十分邪魅銷魂。
隨著他熱的呼吸打在我的上,我心中警鈴大作。
一定得做點什麼!
和別的男主不同,這個小王爺就是個純純的變態!
落在他手里,一定沒有好下場!
有了!
我知道要怎麼做了!
隨著呼吸的不斷加重,小王爺又下意識地想邪魅一笑。
可這次他卻笑不出來了。
只見他的面部繃,整五卻依舊在用力地往上。
可沒有了的支撐,他的角眉梢都難以用力,整張臉看起來仿佛是打了過量毒素,僵且不自然。
是金手指發作了!
就在剛剛,我把小王爺所有的「邪魅一笑」,都替換了「皮笑不笑」!
17
「啊!我的臉!」
邪魅一笑了二十多年,驟然不能笑了,小王爺立刻察覺到了不對。
他尖著跳下床榻,來到桌邊對著銅鏡檢查自己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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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笑,一切正常。
可一旦笑起來,整張臉的就仿佛面癱一般,再無一塊能起到作用。
金手指出品,必屬品。
我看著這標準的「皮笑不笑」,暗自在心底給金手指點了個贊。
「傳太醫!
「快!傳太醫!」
被這麼一打岔,小王爺再無心思搭理我,只顧著差使王府的奴仆去請太醫。
太醫很快地就來了。
幾個白胡子蒼蒼的老頭,又是把脈又是問診,卻都一無所獲。
最后,只能模棱兩可地回稟:
「啟稟王爺,許是、許是面癱……」
「那可有醫治之法?」小王爺焦急地問。
幾個老頭面面相覷,最后拍出一個胡子最長的老頭回道:「需要針灸。」
「快快快!快扎!」小王爺不耐煩地揮揮手。
老頭「唰」地掏出了一排長針,用明火消毒后,直接沖小王爺臉上扎了上去。
「啊!」
「疼疼疼!
「輕、輕點!啊!」
小王爺被扎得齜牙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