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沒事!
「我沒放在心上的,你放心,這婆媳關系自古以來都是解不開的難題,你們男子就是有心管,也不了手的!
「何況……」
那還是你后娘!更加解不開了……
后面這句話我沒說出口……
因為低頭的瞬間我發現,他膝間的料一片臟污!
我跳下塌連忙手去。
見我這般生龍活虎的樣子,他像是舒了一口氣,耳尖微紅抓住我的手。
「不小心弄臟而已,沒事。」
后來我才得知。
他來接我那日,被怒氣未消的親爹關在了門外。
為了消老丈人的氣,他在將軍府外是跪了大半日,才被放進來。
當然這是后話了。
大婚第二日我就回娘家,現已過了兩日。
我想孟子書想得。
小別勝新婚,何況我們這本就是新婚,就更勝了~
現下他來接我,我也沒啥好收拾,高高興興便要與他回孟府。
卻不料剛走出幾步,就被親爹攔住。
看著猶如黑臉包公的親爹要將孟子書走。
我頓不妙。
拽著孟子書的袖子拼命搖頭示意他別去。
可孟子書本不聽勸,拍了拍我的手,以示安,轉頭就跟在親爹后進了書房。
還好。
半個時辰后,他安然無恙歸來。
我拍了拍口,心里默念。
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其實這也不怪我會擔心。
我雖然沒被親爹揍過,但在府這大半年,時常能見識到自個兒那便宜弟弟挨打,那一個慘。
親爹剛剛那黑臉的模樣,像極了謝宇挨揍前的前兆。
我幾步作一步來到他面前,檢查他上有無傷痕。
確認他沒事后,我將目放在他手捧著的長木盒子上。
看著好像很沉?
「這里面是什麼?」我問。
他溫我的頭,眼底化不開的緒,有憐惜亦有羨慕。
「是岳丈大人送給父親的禮。」
12
回到孟府,天已經黑了,早已過了晚食時間。
意外的。
公公和自己已經結下梁子的后婆婆,等在府門外。
見我下馬車。
后婆婆強扯起笑容招呼我,那笑容僵得連那府門口的石獅子看了都搖頭。
而公公則瞧著有些高興。
下一刻。
孟子書將我爹的贈禮轉送到他手上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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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臉又變了,說話都有些不利索。
「回來就好,走……走吧,晚膳早就備下了。」
自這次大鬧。
我在孟府也過了月余太平日子。
直到這日。
孟子書那同父異母的弟弟求學歸來。
孟夫人聞聲帶著幾位貴婦人趕到后院時。
我正在池中央,著孟硯安的頭往水里按。
他反抗不得,不停朝岸上一眾人求救。
「救……救命,母親救我。」
岸上。
眾人臉大變。
小圓跪坐在地上,凌左臉高腫,哭著喚我。
「小姐,你快上來……奴婢沒事。」
我充耳不聞,因怒火氣得雙頰漲紅。
死死按著手下那人,等他撲騰出水面呼吸幾口,又沉手將他按水里。
孟夫人看見這一幕,聲音發,慌指揮著小廝們。
「快!快救公子上來!」
等到上岸。
我冷眼瞧著被眾人簇擁,伏在一旁嗆咳吐水的某人。
不發一語。
小圓撲到我旁,抱著我哭。
周邊圍觀的幾位貴婦人,見此景面面相覷。
這時。
在外會友的孟子書,接到消息匆匆趕回,后還跟著那日桃花宴上見過的男子。
看到我渾,孟子書解下披風裹在我上,接著又以保護的姿態將我護進他的懷里。
我抬頭看他。
他側臉冷峻,神晦暗不明。
果不其然。
察看兒子無大礙,孟夫人轉頭就給我安上了罪名:
「不知安兒是哪里惹到兒媳你不快,竟將他推水池,想要溺死他啊!」
聽聞此話,周邊人竊竊私語。
孟子書臉更沉。
一旁小圓替我分辨:
「不是的,不是夫人推二公子水,是二公子先推的我家夫人。」
「胡說!」孟夫人旁的老嬤嬤打斷小圓。
「二公子今日剛歸家,從未見過夫人,既無過節又無冤仇,他為何要推夫人水?
「更何況,夫人想要溺死二公子這事,今日各府夫人在此,都看到了,你還想替你家夫人狡辯嗎?」
「那按此話,嬤嬤你說,我夫人又為何要推二弟水?」孟子書冷冷出聲。
老嬤嬤語塞,對上孟子書的目,竟有些害怕,求助地看向自己主子。
孟夫人神微惱,不著痕跡地掃了一眼孟子書,下一刻又換上一副凄哀退讓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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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自然是怕安兒回來會搶了子書的東西,兒媳才會如此。
「子書啊,這麼多年了,你還是不愿認我這個母親,其實我也沒關系。但你不認我可以,也不必如此對你弟弟啊,這府里的一切本都是你的,你弟弟是不會跟你搶的。」
「哦,搶什麼?」
那日桃花宴上見過的玄男子上前,笑問:
「搶家產還是搶其它什麼呢?」
男子上前兩步,朝一旁觀火的幾位夫人作揖,接著又朝孟夫人恭敬行禮。
「請孟夫人見諒,這本是孟兄家事,行舟本不該多。
「但這剛來,就聽到孟夫人說夫人要溺死二公子。
「誰不知我朝律法嚴明,陛下最重這百家和睦,按律法,意圖謀害家中親眷者,輕則流放重則凌遲,實乃一重罪,這夫人又是謝大將軍嫡,若真依孟夫人這話,將此罪定下,怕是還要連累將軍府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