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撇撇:「有什麼好解釋的,都已經是前男友了。」
他嘆了一口氣,又重新開我的眼皮:「行了,別傷了,趕把瞳戴上,再磨蹭一會兒,人家都該散場收攤了。」
「誒呦,你輕一點!你這是謀🔪親妹!」
「別眨眼!」
費了一番工夫,我終于在沈以安的幫助下順利將瞳戴好。
只要瞳戴完,后面的化妝步驟就好作了許多。
把妝畫完,我將假戴好,又拿起之前斥巨資買的道,對站在門口玩手機的沈以安說:「我完事了,走吧。」
沈以安抬起頭,看向我,眸底劃過一贊賞:「可以可以,不錯不錯。」
我傲地將假撇向耳后:「那是。cos 我可是專業的。」
他嗤了一聲:「走吧。」
我坐在副駕駛上,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
置頂已經沒有了。
我又點開了自己的黑名單。
「我的寶貝」幾個大字晃了我的眼睛。
心臟一陣絞痛,我按滅屏幕,向窗外。
4
高中時我就知道楚辭的名號,但是我們兩個人之間并沒有什麼過多的集。
他是學校公認的高嶺之花學霸,常年蟬聯年級第一。
我則是年級吊車尾,除了績不行,其他問題不大。
用老師的話來說,給我拿支筆,我去用它屎,都不會想到拿它學習。
高考的時候,也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我以平分數線的績,低分飄過重點大學的錄取線。
而我和楚辭產生集是在大一。
那是大一的下學期,我在宿舍里養了一只小倉鼠浣熊。
那幾天浣熊的神特別不好,不吃不喝,天懨懨的。
我室友的同學正好是醫專業,幫我聯系了一下,又聽我描述了一下癥狀,答應幫我看看。
我拿到地址后直接沖了過去。
開門的是楚辭。
他一白大褂,形頎長,黑眼圈有些重,眉宇間還有些未散去的倦氣。
他垂眸看向我,又瞥了一眼我懷里的浣熊,說:「現在醫用鼠都已經養得這麼好了啊?」
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時,他手接過我懷里的浣熊,說了聲謝謝。
等我反應過來時,門已經關上了。
我緒突然崩潰,開始號啕大哭,邊哭邊開門,沖著里面大喊:「刀下留鼠啊!那可是我兒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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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闖進去,所有人的目都落在了我的上。
我在他們的注目下,打了個響亮的嗝。
眾人:……
我:……
不知道世界什麼時候毀滅,不知道快樂星球還有沒有票。
算了,浣熊能死在手刀下,也是它的榮幸。
我干笑了兩聲,轉就要走。
我室友的朋友在此時趕了過來。
他著一口流利的東北話,大著嗓門說:「唉呀媽呀,對不起啊,我這忘了告訴你這一層有兩個實驗室了。你沒走錯吧?你兒子呢?我給你兒子看看。」
眾人:……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我在心里痛哭流涕,沒關系的,一輩子很短,忍一忍就過去了。
我正給自己做心理建設,突然聽到后傳來一陣腳步聲,接著是楚辭遲疑的聲音:「這是你,兒子?」
我閉了閉眼,轉,接過我的鼠兒子,牽著角,出一個禮貌的微笑:「抱歉,給你添麻煩了。」
我看到楚辭勾出一個淺笑:「還好你跑得快,我手刀都拿好了。」
他笑起來很好看,我的心跳突然快了一拍。
于是我對他一見鐘了。
我指著我的鼠兒子,對他說:「可是我兒子本來就病了,經過你手刀這麼一下,肯定會病得更加厲害,這你要怎麼補償?」
他抿了抿:「你想我怎麼補償?」
我轉了轉眼睛:「你請我吃飯怎麼樣?」
他錯愕幾秒,答應下來:「好。」
得到他的肯定回答,我滋滋地抱著我的鼠兒子離開了。
等到室友朋友說浣熊沒什麼大問題,只是輕微中暑,要我不用擔心后,我才后知后覺地想起來,自己并沒有留楚辭的聯系方式。
我不有些垂頭喪氣,一連幾天都沒敢去找他。
而就在這時,楚辭主找到了我,在我專業課的班級門口,他喊了我的名字,問:「要不要出去吃飯?」
5
「到了,下車。」
沈以安的聲音把我從回憶中拽了回來。
我「哦」了一聲,慢吞吞地下了車,又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沈以安,你怎麼沒換 cos 服啊?」
沈以安翻了個白眼:「你才發現啊?實話告訴你吧,我是這次漫展的特邀嘉賓,妝造什麼的都已經提前說好了,把你帶進去之后,我就去弄造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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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點點頭。
他了一下我的腦袋:「行了,到了這里,就把那些不開心的都忘掉吧,快樂最重要。」
我毫不留地把他的手打掉:「請不要隨便我的腦袋,你把我假都躁了,知不知道打理假很費時的?」
他翻了個白眼,嘖了聲:「知道了,知道了。大不了我再給你買一頂,不,買十頂。」
聽到他這話,我兩只眼睛放芒,果斷掐著嗓子蹭了蹭他的胳膊:「geigei 你最好了。」
他一連翻了好幾個白眼:「行了,打住,隔夜的飯都要吐出來了。」
我笑了笑,心總算疏解了不。
因為他還要去換服,我們倆直接在檢票口分開。
我拿著他提前給我買好的票,兌換了手環,走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