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埋頭干飯,盛雨突然搞事。
「林小姐,你可能是誤會了我的意思,我只是覺得,你和宴哥哥兩個人,你們生活的環境完全不一樣,以后可能也沒有什麼共同語言,還不如一開始就……」
我吞了一口飯,敷衍地點點頭:
「嗯。」
盛雨可能還在等我說下一句話,沒想到我就這麼沉默了。
5
過了半晌,才狀似不經意:「就比如,現在這首鋼琴曲 Micmacs A La Gare,如果我不說,你可能本不會注意到。這就是我們的日常生活,而林小姐你呢,可能,你連餐廳里隨便一首曲子都唱不出來。」
說完,試探著:「林小姐,我不是要貶低你的意思,我就是覺得,兩個人如果有云泥之別,是不應該在一起的。」
賀宴章眉頭皺:「盛雨,我帶你過來,不是讓你來顯示自己沒教養的,給林小姐道歉。」
盛雨又紅了眼睛:「爸爸媽媽之前說,我們都是一家人,原來都是假的嗎?我說什麼了,我只是為了林小姐好。什麼都不懂,和你在一起,怎麼會合適呢?」
我嗤笑一聲:「真是生活索然無味,蛤蟆點評人類。不就是唱歌,等著,看我給你表演!」
我直接走上臺,當著眾人震驚的臉,搶走話筒。
音樂響起,我直接爬上桌子,手拿話筒,撕心裂肺開嗓。
「烏!蒙!山!連!著!山!外!山!
月!!灑!下!了!響!水!灘!」
我把張大大的 O 形,隨著節奏搖擺:
「有!沒!有!人!能!告!訴!我!
可!是!蒼!天!對!你!在!呼!喚!」
我深吸一口氣,剛想繼續唱,餐廳里其他人已經全部站起來了。
所有人都氣沉丹田,齊聲唱道:
「一!座!山!翻!過!一!條!河!」
「千!山!萬!水!永!不!寂!寞!」
……
一首歌畢, 全場依舊于興狀態。
大部分人還懵著,本不知道自己怎麼加的。
只有我知道,這就是脈覺醒的力量!
不是歌不好聽,只是年齡沒到!
下面,一位老太太舉起右手,聲音:「一百昏!給一百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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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宴章突然走過去,扶著老太太。
他喊了一聲:「。」
?
我大驚,這是賀宴章?
我和賀宴章的娃娃親,就是他和我親自定下的。兩位老人家關系很好,親如姐妹,就希子孫后輩能夠親上加親。
卻沒想到,現代社會早已經是自由的時代。這一樁娃娃親,顯得多不合時宜。
賀抓著我的手:「孫媳,是你嗎,孫媳?」
我艱難出聲:「,是我,。」
看賀想跟我促膝長談的架勢,我先把拉到一邊。
「,你先等等,我先理一點事。」
賀很聽話地點頭。
6
我得意洋洋,走到盛雨邊,彎下腰:「本來不打算讓你聽我唱歌的,畢竟,怕你山豬吃不了細糠。」
盛雨被我氣得脖子、臉通紅。
我乘勝追擊,調笑:「你真是,十二生肖你占倆。」
賀茫然:「啥意思啊?」
賀宴章沉聲:「豬狗。」
賀下意識補充:「不如。」
我站在旁邊,給他倆哐哐鼓掌。
彩!這實在太彩了!
盛雨的臉給氣瓦藍,又氣通紅,又氣雀紫,最后氣煞白。
我憋不住笑,這調盤,還帶升級啊。
盛雨捂著臉走了。
我和賀開始聊,聊得熱火朝天,賀宴章時不時說一句。
又過了幾分鐘,猛地一拍腦袋:「哎呦,我剛才是不是氣著盛雨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和賀宴章對視一眼,滿是無奈。
賀宴章開口:「放心,我讓小張跟著了。」
滿意了,抓著我胳膊不肯松手。
「你什麼時候和宴章結婚啊,不,咱們先訂婚,你們先談著,結婚的事兒以后再說。」
湊到我耳朵邊:「你是不知道啊,宴章想你想得不行,被你迷得暈頭轉向、五迷三道的。」
還想繼續造謠,我努力憋笑,和賀宴章警惕的眼神對上。
賀宴章低聲音:「我又說什麼了?」
我眨眼睛:「咱人還干凈的嘞,居然讓你用面掃地。」
賀宴章角搐,很快恢復了平靜。
我熱淚盈眶:「這樣緒穩定的男生,究竟是誰在談啊?」
不過看到他一不的,我瞬間領悟:「原來如此啊!你這樣的人看似緒穩定,其實很可能,已經走了有一會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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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餐廳吃過飯后,賀宴章開車把我送回了家。
離開前,他解釋:「盛雨緒有些問題,怕出什麼事,所以我必須得照顧的想法。抱歉,剛才可能讓你委屈了。」
緒有問題?
我了然:「知道了,下次見面,我會送一份大禮,讓你再也不用擔心這個問題。」
我雙手合十,為自己深:「一個愿意幫助盛雨的人,再壞能壞到哪去呢,我們連盛雨都愿意幫,更別說別人了,這就是我的善惡觀,盛門!」
功德加一!
沒管賀宴章忍俊不的表,我擺擺手,轉走了。
一回家,爸爸媽媽還有哥哥,都在家里等著消息。
哥哥率先開口:「你和賀總約會,結果怎麼樣?他有沒有同意,讓你進他的公司?」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爸爸媽媽就看見了我這服。
「你哥之前說,賀總親自告訴你,讓你去音樂餐廳,你就穿這破爛去啊?」
我揚起下:「不懂了吧,我這是白無常的考斯普雷!只有聰明的人才能看到它的魔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