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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硯姝和清元郡主倆人打小就不對付,很快便槍走火,嘰嘰喳喳吵了起來,引過去無數吃瓜群眾。
我激涕零,謝謝你們,集火俠。
丞相夫人將我拉到一邊,溫聲道:
「阿寧,許久未見,這些日子過得還好麼?」
我寵若驚,連忙回道:
「回夫人,一切都好,托您的福,師父的解藥也已經備齊了。」
盯著我的臉,似是要把我出個窟窿。
又來了,好像每次都在過我看著別人。
「那就好,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隨時告訴我。」
「男客那邊的宴席還要持續一會兒,你要是覺得憋悶,可以去周邊氣。」
我如蒙大赦,立馬告辭。
當我慢悠悠踱到湖邊時,卻見一人于秋風中持扇遠眺,化不開的憂郁與夜融在一起。
我不想看他裝,抬腳要走,卻被住了。
「王妃,我是蕭曄。」
我翻了個白眼,轉對他行禮。
「哦,原來是大名鼎鼎的太子殿下。」
他眼睛一亮,有些靦腆地問道:
「王妃聽說過孤?」
「沒聽過。」
……
9
我心里暗忖,太子嘛,二皇子下臺后,除了七皇子外,最炙手可熱的那匹黑馬。
皇后因殘害皇嗣被廢,皇帝早有易儲之心。但太子已無母家支撐,且一直安分守己,皇帝挑不出錯,也就一直沒有另立儲君。
不過這人能在兄弟們倒臺后迅速拉攏各方勢力,肯定不是面上那樣風霽月。
我總覺得此地不宜久留,想一走了之。
「太子殿下,很抱歉打擾了您的雅興,算算時間,我該回去了。」
蕭曄走到我跟前,用扇柄抬了抬我的下。
「慢著,江小姐如此天姿國,當個王妃豈不可惜?」
我皺了皺眉頭,不聲地跟他拉開距離。
「殿下,您逾矩了,今日所做之事,您不怕我告訴王爺?」
他哈哈大笑,姿態狎昵。
「你當然可以告,可是前幾日,孤偶然尋到了為丞相夫人接生的婆子,說當時可沒見著什麼雙胞胎。」
我震驚地著他。
嚯,這麼大個事可讓你知道了。
我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便順著他的話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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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
他眼睛瞇了瞇,好整以暇道:
「所以,且不說季懷風得知你是個冒牌貨后會不會繼續寵你,相府可是會因此扣上欺君的帽子,畢竟這兩家可是太后指的婚。」
「到時候,你作為當事人自然難逃其咎,你那病弱的師父,又該如何自保呢?」
我猛地抬頭,狠狠地瞪他一眼:
「明人不說暗話,殿下想怎樣?」
「很簡單,幫我制住七弟,助我登基。」
「你于季懷風有恩,你說的話他多會聽一點。要麼將他勸到孤的陣營,要麼將他……」
他橫著折扇做了個抹脖子的作,眼中閃爍的芒似毒蛇吐信。
「不知道在江小姐心里,是季懷風重要,還是相依為命的師父重要呢?」
我囁喏著,半天沒說出話來。
他輕笑一聲,將一枚玉簪塞進我手里。
「若是想好了,就來此尋我。」
就在我發愣時,耳邊突然傳來一聲怒喝:
「你們在干什麼?」
我看向那抹修長拔的影,雖然他面若寒霜,卻讓我雜的心瞬間平靜。
如今,我竟開始奢他為我擋風遮雨。
蕭曄挑釁地看著他:
「孤與王妃一見如故,相談甚歡,所以耽擱了一會兒,鎮北王應該不介意吧。」
季懷風將我拉到后,臉黑如鍋底:
「介意,你看我的表,就知道我很介意。」
蕭曄自討沒趣,意味深長地覷了我一眼便離開了。
我覷了一眼隨他離去的宮,那人也恰好抬眸,我倆目相又迅速移開了。
眼看季懷風要發火,我連忙拉住了他的袖,甕聲甕氣地說:
「我錯了。」
他見我態度虔誠,面稍有緩和。
「哪里錯了?」
我只好著頭皮反問道:
「你我不知所措?」
他著我的后頸,眉間染上幾分無奈:
「趁我不在,私會外男,親一下就原諒你。」
我踮起腳尖,蜻蜓點水般劃過他的側臉。
他挲著我的瓣,附下來。
「要親這里。」
10
我跟著季懷風回到了府邸,一路上都有些心不在焉。
他似是發現了我的異樣,睡覺時沒再折騰我,有些擔心地問道:
「今天蕭曄跟你說了什麼嗎?」
我垂下眼皮,搖了搖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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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只是巧遇見,隨口聊了幾句。」
他沒再追問,翻了個平靜地說:
「我倒是有件事想告訴你。」
「什麼事?」
「其實……當今圣上,是我爹。」
啊?
我睡意全無,一骨碌爬起來,愣愣地盯著他。
先不說這個消息有多炸,這是我不花錢就可以聽的嗎?
他替我攏了下松散的寢,繼續說道:
「說來好笑,其實我只是他和宮一夜風流的產,當時他基不穩,皇后又善妒,定不會留下我們母子,便讓子嗣艱難的季老將軍幫他養著。」
「母親憂思過重,很早就去世了。后來他見我有幾分帶兵領將的才能,便起了相認的心思。」
「皇帝對宮里的兒子并不滿意,有意傳位于我。雖然我無心相爭,但在塵埃落定之前,各方勢力必會蠢蠢。」
我巍巍地問他:
「王爺,您把這麼重要的事告訴我,就不怕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