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頌,你怎麼不早說,原來我們還有個這麼可的兒子。」
「跟我回去吧,以后我一定好好對你。」
說得這樣認真。
讓我以為,從前那個得知自己懷孕后毫無的宋泠秋,只是個假像。
如果是七年前的我,或許會搖。
可是,宋泠秋,太晚了。
從前那個無條件著你的楚年頌,已經被你親手摔得支離破碎。
我聲音淡漠,打碎了這一片寧靜安詳:
「宋泠秋,是我和云清的兒子。」
「我們的孩子,七年前已經被你流掉了。」
立刻跳起來反駁我。
「不可能,你那麼我,怎麼可能舍得讓我流掉孩子!」
像是在自問自答,又不愿接現實。
「你到底鬧夠了沒有?」我聲寒如冰,打斷了的話。
「當年,你心里分明裝著林深,還來招惹我。自始至終只將我當做備胎,當做工。」
「現在你終于甩開我要和林深結婚了。又回來裝這副深款款的樣子給誰看?」
「宋泠秋,你賤不賤啊?」
臉蒼白。
我牽著的手正要走,只聽后異響。
后的宋泠秋重重栽倒在地。
7
出于人道主義,我還是了個救護車,把宋泠秋送回醫院。
經紀人卻打電話來,說宋泠秋恢復了記憶,電話都打到他那去了,吵著鬧著要來找我。
就在我正拉黑第十一個號碼時,溫云清擁上我:「走吧,我們去看看。」
我本以為,終于將我這塊煩人的牛皮糖甩開,和林深在一起后的宋泠秋,應該是幸福滿的模樣。
但我怎麼也想不到,七年后的宋泠秋,會如此消沉落魄。
我攬著溫云清,在醫院中見到宋泠秋時,正翻看著手機里的照片。
來來回回都是那幾張我的自拍。
我們沒有合照,宋泠秋不喜歡和我一起拍照。
我知道,害怕我們的合照讓林深看到,他會生氣。
出于私心,我還是拿著的手機自拍了幾張。
可如今,面對那幾張曾經遮遮掩掩的照片,卻視若珍寶。
宋泠秋材很好,穿什麼服都好看。
如今卻瘦的像,一病號服,晃晃悠悠掛在上。
看到我,一臉驚喜,「你來看我了。」
可再看到我邊的溫云清,揚起的笑容僵在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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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說話,就靜靜看著。
眼中紅遍滿整個眼球,很顯然是許久沒睡了。
「年頌。」
喊我的名字,與曾經不同的是,如今的語氣小心翼翼,生怕惹我生氣。
看著宋泠秋這副樣子,我很難過。
可能,是想到了當年那個傻傻的,不顧一切著宋泠秋的自己。
可能,是被當做林深的備選項,卻從來都沒有被選擇的過去。
也可能,是想到了那個未曾出世,就早早離去的孩子。
我看到了我的青春,用七年去忘掉的青春。
直勾勾的看著我邊的溫云清。
曾經與無比親的我,當然知道是什麼意思。
我了溫云清的手:「老婆,你先出去吧。」
溫云清瞇著眼,警告的看了一眼宋泠秋,隨后離開了病房,為我們帶上了門。
我淡淡開口:「說吧,什麼事?」
宋泠秋咽了口口水,輕聲輕語,生怕惹我生氣:
「我和阿深雖然訂婚了,但我不他。」
「孩子的事,我也是迫不得已。如果你想要,我們以后可以再生。」
「其實,當年我還給你買了對戒,雖然沒了孩子,但我會給足你安全。那對戒指,現在還鎖在我書房的屜里。」
「之前,是我不對。」
「這七年,我每天都很想你,很想很想。」
的聲音越發抖。
看著曾經那麼喜歡的人,如今變這副模樣,說不難過是假的。
如果是七年前還著的楚年頌,或許會,還會回頭。
可是宋泠秋,你早就失去了這個世界上最你的人。
他被你一次一次,弄的遍鱗傷。
最后你弄丟了他,才追悔莫及。
面對這樣的宋泠秋,我很憐憫。
也僅僅只有憐憫。
「宋泠秋,我已經結婚了。」
聽著我的話,沉默了許久,才說:「所以,已經太晚了嗎?」
「溫云清只我一個。」
「知道自己懷孕的時候欣喜若狂,迫不及待拉著我去做孕檢,很期待能和我有一個可的孩子。」
突然噗嗤一下笑出聲來,角帶著一嘲諷:
「你覺得,真的只會你一個人嗎?」
「溫云清有錢有勢,你有想過,到底圖你什麼?」
「當年,剛接手溫氏集團的時候,就看中了娛樂圈這塊大,在娛樂圈和我爭了個你死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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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我在一起那麼久。溫家家大業大,溫云清憑什麼不在乎名聲看上你?」
「你是我的人,爭不過宋家,就來爭你。」
「你怎麼知道,有一天,你不會像當初被我拋棄那樣,被溫云清拋棄?」
「楚年頌,只有我是最你的。」
8
期待的慌張與抓狂,并沒有出現在我的臉上。
很顯然,低估了我與溫云清的信任程度。
「說夠了嗎?」
看我毫無反應,怔住了。
以為,還是我的唯一。
只要說一些刺激我的話,我就會像從前一樣,回到的邊。
但七年真的很長,長到足以改變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