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臉淚痕,一句話也沒說。
30歲的沈黎給我不斷的打電話。
我掛斷后,又給我發短信,「安安,我們還有的對不對?」
「你一直在裝作出軌的樣子讓我離婚。」
「蛋糕是我以前最吃的。」
「門口的球鞋也是我大學喜歡的款式。」
「安安,我錯了。」
「我從明天開始,我每天都回家。」
而我只回了,「滾!跟你的顧白過去吧。」
不要再回來。
臟過的男人,狗都不要!
7.
「這跟顧白有什麼關系!我和清清白白。」
看到他的消息,我選擇關機。
為了防止沈黎再突然回來。
我第二天就給大門換了鎖。
30歲的沈黎開不了門,敲門許久,最后選擇請了開鎖師父。
我隔著門給沈黎打了電話。
那邊的語氣迫不及待:「安安,你終于肯理我了。」
我打斷:「你可以請開鎖師傅,但這樣我今天就搬出去。」
門板的聲音突然停止,門外變得安靜。
沈黎問我為什麼要這麼絕。
我苦笑,「你絕的時候想過我麼?」
小沈黎沉默著觀看了這一切。
等我掛了電話后。
他沖過來的抱著我,蓬松的發蹭著我的頸窩,聲音里是虧欠和無奈。
「安安,是三十歲的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對不對?」
「我不是傻子,能到你的緒。」
「求求你告訴我真相,我想知道你為什麼要離婚,為什麼要打掉孩子。是我的錯我一定會著。」
我看著難過的小沈黎。
仿佛看到了一年前的自己。
那時候,我不知道為什麼沈黎不回來,不明白沈黎為什麼會與自己越走越遠。
可時間一久,也開始變得麻木了。
我把手機拿出來,點開了顧白的朋友圈,「自己看吧。」
小沈黎皺眉,「這是誰!」
「你在實驗室的助理,比我年輕,也比我漂亮。我以為你和一般男人不同,可我沒想到,男的都一樣。」
8.
顧白的出現,要追溯到三年前。
那時候,沈黎的公司剛立,名下的實驗室也有了些起。
可我子熬壞了,需要住院手。
那時候的沈黎是心疼的。
他讓我好好休養,他說他來養我。
所以他請了個助理,完我的任務。
也就是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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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白剛畢業,年輕又漂亮,有張特別會說話的。
最可怕的是,在工作方面,確實有不錯的能力。
我們都很欣賞,也慢慢有了底氣。
實驗室也需要跟外部談合作,難免有些晚宴的場合需要伴陪著沈黎參加。
我在養病,這些自然就落到了顧白的頭上。
第一次,我說「麻煩」了。
可后來我休息的差不多了,他們卻不再過問我的意見。
顧白的朋友圈里,有很多與沈黎參加宴會的照片。
比如:「生日這天,送到沈總送的香奈兒包包,太幸福了,有了當富婆的覺。」
又或者,「這次項目很功,沈總帶我吃了我超想吃的一家法餐。」
一次兩次還好,多了我心里也會不舒服,我跟沈黎說。
希他和顧白之間多一點邊界。
沈黎說,出席晚宴確實需要禮服和手包。
顧白沒有,所以他才買。
而且顧白是代替我去的,我不謝謝顧白也罷了,為什麼還要怪?
那天我緒很不好,我哭著跟吵了起來。
「誰要替我去了,我現在能出門了,能跑能跳了!為什麼不帶上我!」
之后,沈黎確實帶我出席活了。
但合作方并不認識我。
而且顧白沒有告訴我項目方案進行了臨時更改。
導致我提前背好的方案并不附和合作方的心意,導致實驗室拉贊助失敗。
回家的路上,沈黎沉默了一路,等到開門的時候,他才說話。
「下次這種場合還是讓顧白去吧,你休息太久了,很多工作你不了解,我不怪你,但我得對公司和實驗室員負責。」
對!他說的都對!
我承認他說的有理。
可站在夫妻的角度,他確實是傷了我作為妻子的一顆心。
明明很難了。
可我還在盡可能的微笑,甚至是討好。
「那我從明天起,跟你去實驗室,把我落下的補起來可以麼?我的學習能力并不弱,用不了多久能跟上的。」
沈黎了我的頭發,他很溫,卻溫到讓我寒心。
「不必了,我說過養你的,你不用工作了。而且……顧白的工作沒有問題,你回來就意味著需要被調崗或者辭退,怎麼都說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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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他為了顧白放棄了我。
那是我第一次有了實打實的危機。
我悶在被子里哭了一夜,沈黎都沒有察覺。
可我不甘心啊。
我不請來的去了公司。
可沒想到撞見了沈黎和顧白一道出去。
沈黎沒有請司機的習慣,他坐在主駕,顧白笑容燦爛的坐在副駕。
我打著傘,帶著墨鏡,就站在他們車邊,可誰都沒認出我。
我看著顧白練的從車格里拿出口紅補妝。
沈黎的臉不太好。
顧白問:「和老婆吵架了?」
沈黎嗯了一聲。
顧白笑了,「沈總,別怪我多,一般靠男人養的人都這樣。覺得自己被捧上天了,就過于自我了,您要是舍得,就斷兩個月生活費,保準服服帖帖。」
我聽著心臟都梗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