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他發呆,我趕扯回了自己的手腕。
「總之多謝你了陌生的同學,我還有急事,先走了。」
【陌生的同學……
【陌生的同學……
【陌生的同學……】
他的心聲開始只會循環這一句,這只狐貍瘋了。
我慌不擇路逃走,他沉默不語失。
打開門的瞬間,我聽到符離嘆息一般的心聲。
【皇族限定高階試題真 TM 的難。
【要不然跟族長申請換題吧。】
05
作為「試題」本人,我很期符離真的能換掉我。
畢竟他的那些顯眼包行為,確實對我的生活造了困擾。
只是我沒想到第二天,學校論壇炸了。
陳瀟瀟和符離在醫務室雙對的照片被路人曝。
照片上,符離甚至還著上半穿著泳,看起來跟陳瀟瀟眼神拉,舉止親。
我坐在床簾里,靜靜地聽室友們在寢室聊天。
因為太沒有存在,所以們并沒有注意到我。
「沒想到磕到真的了!陳瀟瀟跟符離真的很般配!」
「不對啊,我記得那天游泳課,符離明明是送林悠去醫務室了。」
「那又怎麼樣,林悠不是自己一個人回來的嗎?也沒說跟符離有什麼。」
「是啊,林悠和符離?不要太搞笑,本不配啊。」
我低頭,看著論壇上的照片。
那張照片拍得很好,符離眼眸含笑,陳瀟瀟臉上有些泛紅,與符離含笑對視。
金玉確實很養眼。
「林悠其實長得好看,比陳瀟瀟耐看。」有一位室友忽然小聲說,「就是不太合群,i 人吧。」
「可別侮辱 i 人了,是林悠實在是上不了臺面,什麼集活能不去就不去,帶出去也是說不了三句話。」
「剛開始還有不人喜歡跟表白,后來不也下頭了,這種格真的夠嗆的。」
「好像所有人都要害似的,顧著悶頭學習不理人,太自私了,誰會真心喜歡這種人啊,難怪沒朋友。」
「我看不是 i 人,是社恐,是被害妄想癥。」
我屏住呼吸,手指抖。
「等等,不會在寢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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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飛快躺倒,假裝睡著,努力保持均勻的呼吸。
在們松了口氣的聲音中,我的眼眶卻有些發燙。
其實們不知道,我跟陳瀟瀟一直是同學。
從初中到高中,高中到大學。
就像是一個對照組,襯托我所有的暗面。
就像一個黑,吸走所有屬于我的芒,把我摁進深淵里。
過去那些不堪的回憶朝著我洶涌而來,我蜷在被子里,木然假裝自己本不存在。
只要把這些事跟我剝離開來,我就還是那個完好無損的林悠。
莫名地,符離和陳瀟瀟的帖子第二天就被刪了。
他們兩個人的事也并沒有掀起太大的校園八卦風波。
也許是因為這件事,符離也再也沒有時不時出現「偶遇」我。
我的生活仿佛回歸了平靜。
有時我會想,符離應該是換了一個試題來做。
下一個試題可能是陳瀟瀟,也可能是任何一個生,以他的相貌和格,絕對很快就能通過年考核。
畢竟對于他而言最重要的事,是通過狐妖考核,而不是與我這樣的人有什麼接。
圖書館,我坐在固定的角落自習。
忽然,一影籠罩了我。
圖書館很安靜,我手指尖抖,卻咬牙沒有抬頭,繼續解我的高等數學。
【解題解題,就知道解題。
【解題能有解我腰帶好玩?】
符離悉的心聲從我面前傳來,像是裝上了擴音喇叭,比以往的每一次聲音都大。
我被震得幾乎靈魂出竅。
靠,他不是換題了嗎!
06
我只管繼續做題。
他卻是靜不下來一點,最后忍不住開始用說話。
「你上次說要送我錦旗是不是在耍我玩?
「林悠,我很失。」
我猛然抬頭對上他委屈又憤怒的目。
周圍看書的同學開始好奇地打量我,我哪里吃得消,趕磕磕小聲解釋。
「對不起,我……我不記得了,我明天去定……」
他卻冷淡打斷我的話。
「其實我并不喜歡錦旗。」
我咽了口唾沫,疑看著他。
符離也靜靜地觀察我。
【怎麼覺很怕我?小心翼翼的像個鼴鼠。
【雖然可的,但是一看就很難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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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了,族長讓我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我頭皮一,繃了神經。
他想怎麼做?
「錦旗可以不要,但是你必須要請我吃個飯。」
符離忽然說。
「就我們兩個人吃,你必須同意,不然……
「不然我就把你我的事告訴其他人。」
啊?
我恨不得撲上去捂住他的,但是我立刻想到醫務室里他的,臉忽然漲紅。
「我,我沒有故意……」
「但你確實到了。」符離直接抓起我的手機,對著我的臉一掃解了鎖。
他語氣冷淡矜持高冷:「加個好友。」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卻已經掃上二維碼。
對于電子用品的練程度,一點也不像建國以前就存在的小妖。
他把手機遞給我,朝我出個完的微笑。
「中文系二班,符離。」
【臉紅慌張的時候倒是很可。
【族長說的沒錯,區區人類,果然拒絕不了直球和真誠。
【拿了。】
這是直球嗎?這明明是威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