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臉驚訝,隨后將手上的小刀抵上我的脖子:「那你沒有用便去死吧。」
「等下!好吧,我和陸輕舟認識,我還重要的。」
那人收回刀,有種小人得逞的得意。
我使勁眼睛,企圖流出幾滴淚。
「大哥,我太慘了。」
「自從跟了他,無名無份不說,一天好日子沒過上,現在還要因為他小命不保。」
「大哥,我手腳麻了,這繩子能不能解開哇?」
「我不過一介弱子,弱不能自理,斷不可能逃掉的。」
「大哥威武雄壯,霸氣側,風度翩翩,定是懂得憐香惜玉的好男人。」
「......」
那人被我的彩虹屁說,竟真的給我松了綁,只是警告我不要輕舉妄。
我連忙點頭,再三保證:「不凍,我絕對不凍。」
我又趁機編造了一段我這個外室和陸輕舟的恨糾葛。
把陸輕舟塑造一個慣會 PUA 的渣男,而我則是得太深沉始終不愿離開的弱子。
大哥聽得很是迷,甚至和我站在了統一戰線,控訴陸輕舟的種種行為。
「等老大換來想要的東西,你得了自由,便趕離開那臭男人。」
「天要黑了,你先瞇會兒,后面還夠折騰一陣,我就不綁你手腳了。」
我激涕零地目送他出了柴房,上了鎖。
環顧四周,柴房里只有幾稀稀散散的柴火,外加一個沒水的大水缸。
上帶的銀子也被薅走了。
我要如何自救啊!
無聲哀號過后,我猛地記起一樣東西來。
我淘來的孜然!
本來想著帶回侯府吃烤的時候用,眼下看來只能白白浪費了。
之前嫌棄服沒口袋不方便,我在這件出門常穿的服里了一層小袋子,平日里用來裝些小東西。
孜然便放在這層小袋子里。
但是……我要怎麼趁那大哥不備把他放倒?
11
只能說,上輩子發瘋文學沒有白看。
我:(尖)(扭曲)(暗地爬行)(爬行)(扭)(暗地蠕)(翻滾)(激烈地爬)(扭曲)(痙攣)(嘶吼)(蠕)(森地低吼)(爬行)(扭)。
那大哥聞聲沖進來時,我立馬可云附,抱著頭直喊頭疼,又在地上扭曲蠕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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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沒見過這場面,愣在原地。
我只能著頭皮繼續貫徹發瘋到底。
他總算湊過來,一把按住我肩膀,想要看我究竟怎麼了。
我仰頭朝他微微一笑,嚇得他松了手。
趁著這機會,我將兩手滿滿的孜然朝他睜大的眼睛撒了過去。
下一秒他尖著捂住眼睛。
我起抓起一旁水缸的蓋子,用盡吃的力氣,朝著他的大腦瓜就是一個用力猛拍,連拍三次,直到他沒了靜才敢松手。
也不知道他能暈多久。
我來不及多想,趕把他用布堵住,綁了他手腳,出門時上了鎖。
出了柴房,我傻眼了。
這布局看著像在誰家宅子后院,我這半個路癡要找到出去的路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天已黑,更是難上加難。
只能運氣了。
暈頭轉向、鬼鬼祟祟轉悠了許久,其間還歷經一個小變故后,我總算找到了能夠出去的路——一個剛好夠我鉆出去的狗。
后不遠便是舉著火把來找我的府兵們。
我急忙鉆進狗,頭嘭地撞上另一個邦邦的腦袋。
不是?怎麼還有人跟我搶狗啊?
不管了!
眼下我只有這條路能逃出去了。
我使了全的力氣向前撞,撞了個寂寞。
那人竟然直接退了。
等我狼狽地鉆出狗,看到眼前一列人,恨不得挖個地把自己埋了。
太丟臉了!
偏偏宋寧悅還在得意地向陸輕舟邀功:「我就說姐姐不走尋常路,蹲狗準沒錯!」
你還怪懂我的嘞……
陸輕舟著我好似憋著笑。
在他開口前,我立馬搶先說:「先離開這里,里面的人要追出來了。」
實際里面的人并不知道我從狗逃出府了。
誰料話音剛落,另一邊的大門打開,一窩蜂的人魚貫而出。
我啪地扇了自己一個大子。
烏!
12
我低聲喊了句「快跑」,拉過一旁還在看著我傻樂的宋寧悅,拔就跑。
跑了兩步我倆便聽到后傳來火拼的聲音。
宋寧悅停下腳步,「我們回去幫輕舟哥哥。」
我問:「你這小板能打幾個?」
宋寧悅噎住,還是不死心:「我們不能見死不救!」
我嘆了口氣,讓在原地等我。
回來時,宋寧悅看著我滿懷的磚頭,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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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分了幾塊,和抱著磚頭沖回陸輕舟那邊。
我舉著磚頭,有些不知所措。
大家穿得這麼像,我是真的有點分不清敵我啊!
很快我便找到法子,扭頭告訴宋寧悅:「陸輕舟和墨九打誰,你就拿磚頭砸誰。」
這丫頭一磚頭甩出去,差點把我和墨九都嚇死。
墨九頭再偏一點,他就頭破流了。
我急忙攔住,委婉說道:「你給我遞磚頭,我來砸人。」
躲在暗一個接一個地磚頭砸出去,頗有點諜戰劇里狙擊手那味兒。
好在我準頭不錯,沒有誤傷隊友,還算幫上點忙。
宋寧悅忙著搬磚,累得夠嗆。
只是對面援兵不斷,我們被牽制住,一時很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