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我發微博回應:
【澄清一下,沒有吵架,本罵不過我,純粹是我單方面在對使用語言攻擊。為什麼?因為有朋自遠方來,雖遠必誅!】
我的們紛紛扶額:
【笑死本用不著反黑,阮歲青本人就是自己最大的黑。】
【隨一個 9,因為 6 翻了。】
【寶寶撥打哪一個熱線電話可以查詢到你的神狀態!】
【我真的不了了蛤蛤,要不然咱們還是茶回去吧好嗎?】
【我先聲明一下:正主行為,請勿上升。罵阮歲青可以不要罵我,我是無辜的。】
我對著屏幕不自發出反派的笑聲。
「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蛤蛤蛤蛤蛤蛤啊桀桀桀。」
07
第二天一早經紀人給我打來電話。
說有一檔說唱類綜藝節目《中國有 rapper》,想邀請我去擔任他們節目最新一期的飛行嘉賓。
經紀人在電話那頭道:
「那邊的負責人看了熱搜,說覺你很符合他們節目的氣質。」
「就那種,『隨時隨地,懟天懟地』的氣質」
「他們說娛沒人比你更適合去當這個飛行嘉賓。」
我不贊同地反駁道:
「哪里符合了?」
「我罵得比他們文明好嗎?」
08
話雖然這麼說,但我最終還是接了邀請。
節目錄制當天,我才知道他們竟然還請到了陸應淮。
我到后臺的時候,看見陸應淮也已經到了。
他一個人垂眸坐在化妝間,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輕敲桌沿,神淡淡,不知道在想什麼。
真是活久見啊。
陸應淮別說上說唱類綜藝了,就是綜藝也幾乎沒上過,連采訪都很接。
他居然會來一個這麼鬧騰的節目?
我走上前,疑地詢問他:「你……也是節目組請來的嘉賓?」
「嗯,」他點頭,輕聲道,「制片人是我朋友,來湊個熱鬧。」
「噢,我還以為……」
他挑眉:「以為什麼?」
我道:「以為你是為了我才來的。」
陸應淮低咳一聲別過了頭。
09
這期節目錄制得很順利。
本來大家都以為要收工了,節目 PD 又突然說要臨時安排一個互評環節。
讓場上的嘉賓選手和評委分別卡,然后對著鏡頭談談自己對中的那個人的評價。
Advertisement
一個梳著臟辮,寫詞屬于「文化不夠臟話來湊」的男 rapper 到了我。
他拿起話筒,用氣泡音評價我道:
「說實話嗯,阮歲青這個人,我會覺是比較裝,然后也比較喜歡蹭別人熱度那種類型,能火起來我也是覺很莫名其妙。」
「我個人是肯定不會喜歡這一款的,太演了。」
我:「……」
今天心好。
我忍了。
10
結果下一到我卡,我正好就中了剛才那位男 rapper。
我看著手里的卡片再次發出了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的笑聲。
覺得我演是吧,我馬上就讓你看看什麼是真。
我對他笑了一下,溫和地緩聲徐徐道:
「你這個人……」
「我一看到你就會想起一句詩——人面不知何去。」
「常言道東方不亮西方亮,憨批啥樣你啥樣。」
「如果我是上南北那你是誰?你會是我的弟弟司馬東西。」
「君問歸期未有期,你神病愈遙遙無期。」
「枯藤老樹昏,犯賤惹我的人沒家。」
「我瞅你就像個二維碼,不掃一掃還真不知道你是個什麼東西。」
「噢還有你的詞真是寫得爛了,就我剛才罵你這兩句都比你押的韻腳強。」
「你算什麼 rapper?充其量是個 reader。」
「別自信了,你被淘汰也就是下一的事。」
「加油!沒用的東西,至在失敗這方面你顯然是一個功的典型。」
彈幕:
【笑得我滿地爬。】
【當面罵阮歲青的人有福了,罵一返三罵五返十,當場立返,罵不了吃虧罵不了上當。】
11
最后一個卡的人是陸應淮。
他出骨節修長的手放進箱子里,猶豫片刻后了張卡出來。
上面赫然寫著「阮歲青」三個字。
陸應淮面難地輕輕咬了一下下。
我道:「嗯?你也到我了?」
我看著陸應淮又道,「那說來聽聽,你對我什麼看法?」
陸應淮握著話筒的手了,手背白皙的皮上約可見骨節的廓,以及一些輕微凸起的青筋。
默然片刻后,他對我輕輕勾了一下角,笑道:
「我覺得你很可,了委屈從來不憋著,當場就報復回來了。」
Advertisement
他當面夸我可!
我以我后半生的財運起誓,我本來真的是想謝他一下的。
但我剛剛懟別人殺紅了眼現在有點剎不住車,于是我最終對陸應淮口而出的話是:
「謝謝你夸我,你這個天打雷劈的好心人。」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這句話聽起來不太對勁,聽著不像道謝倒像是在罵他。
我頓了頓,在大腦里飛速重新組織語言,慌忙開口又找補了一句: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我很謝你,這位天殺的帥哥。」
陸應淮聽完以后神一滯,愣了一下。
主持人拿著話筒笑容僵在了臉上。
坐在場前排手里舉著亮著一個「陸」字的燈牌的陸應淮們,臉五十千變萬化彩紛呈。
看樣子像是想沖上臺刀了我。
我:「……」
我閉了。
私馬賽大白菜醬,瓦達西真不是故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