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桉又發了消息:「不滿意?」
什麼鬼啊!
來不及解釋,我直接按了語音:「等會兒,我個鼻。」
…………
好像不對……
5.
社死現場很慘烈,后來我就裝死了。
跟程一桉的消息也停留在我發過去的這一條,好幾天沒聯系。
他們校籃球賽得了冠軍,準備周末慶功,江霄不知道又去哪兒鬼混了讓我去他家幫他拿錢包。
我反復確認:「程一桉不在家吧?」
「他肯定不在!這會兒估計都跟他們去酒吧了。」
我松了口氣。
江霄跟程一桉在校外一還不錯的小區合租。
我用他給的鑰匙打開門,剛打開江霄房間,準備找他錢包在哪兒,突然有人從后面扣住我脖子,我下意識用我學過的格斗技巧踢他下盤,結果被他整個人抱起來摔在了床上。
「啊!」
一陣天旋地轉。
我正要尖,聽見了程一桉的聲音。
「怎麼是你?」
我一愣,睜開眼睛,看見程一桉雙手撐在我耳邊,著上,視線往下,他還系著浴巾。
可能是洗澡洗一半聽到聲音以為進賊了。
我訥訥開口:「江、江霄讓我來、來拿東西。」
說完,我攥著錢包從程一桉的胳膊下往外挪,剛下了床覺不對勁。
往手里一看,我拿的是他浴巾。
…………
「啊!」
我一把捂住眼睛,沒忍住留了一條小。
沒想到程一桉穿了,他一把把浴巾拽回去系在腰間,朝我近:「你這個表,沒看到很失?」
「沒有。」
他靠得越來越近,我下意識吞了下口水。
只聽一聲嗤笑,程一桉越過我出了房間。
「等我一起。」
6.
程一桉帶著我一起去他們慶功的酒吧,到的時候江霄旁邊坐著一個生,是他們班班花呂薇。
見我來了,江霄一拍桌子嘚瑟:「我說什麼來著!許七七肯定來了吧,我早說了,就是我一小跟班。」
他轉頭又對呂薇獻殷勤:「我跟就是兄弟。」
我白眼都快翻到天上了。
自從程一桉進來,呂薇的目在他上就沒挪開過,一看就知道為誰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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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江霄真是個傻。
偏偏他還上臉:「你真別懷疑我倆關系,在我面前干過那麼多丟臉的事,我怎麼可能喜歡?」
呂薇捂笑:「真的呀,多丟臉?」
程一桉猛地放下酒杯,在桌面砸出啪的一聲。
呂薇愣了一下。
江霄還在說:「那多了去了,就高中,為了祛痘涂什麼祛痘產品結果差點毀容,頂著豬頭去學校……」
他話沒說完,我一杯酒潑他臉上。
「我艸!許七七你有病啊!」
江霄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周圍一圈人都驚了。
我垂在一旁的手都在抖:「你才有病。」
我又說了一句傻,轉頭往外走。
聽到背后有人起,接著是呂薇的聲音:「程一桉你去哪兒?」
「關你屁事。」
他隊友問:「這就走了?」
「走了。」
那人懶懶地:「傻太多,還不止一個。」
…………
這個酒吧位置太偏,我出去以后一時沒分清方向,在原地轉了好幾圈。
「哎,這邊兒,小結。」
我順著聲音看過去,程一桉靠在巷口煙,煙頭點點亮忽明忽暗,我一時看不出他的神,只好朝他走過去。
我站在他面前沒說話。
他嗤了一聲:「就這麼喜歡他?」
我愣住還沒回過神。
他手按在我頭上,把我頭轉過去讓我看著他。
「要不要考慮一下?」
「考、考慮什麼?」
「喜歡我。」
7.
那天我整個腦子暈乎乎的,后來回到宿舍才反應過來。
媽的狗男人可真會玩啊!
什麼考慮喜歡他?他又沒說他喜歡我?招聘我當狗?
果然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江霄發消息來道歉:「好七七大發慈悲原諒我賤吧。」
還有一個裝可的表包。
我回了一句:「我佛不度傻 B。」
然后就把他拉黑了。
晚上我去臺收服,余突然看見對面男生宿舍臺有一道悉的影。
我艸!程一桉怎麼住回宿舍了?!
我趕蹲下,過欄桿隙往那邊看。
程一桉在臺健,穿著白無袖衫,胳膊上的線條流暢明顯,我視力賊好,甚至能看清他脖子上的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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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死。
這誰能忍住不看啊!
我不煙不喝酒不談,看看這個是我應得的。
于是我聚會神看了半小時。
夜里洗完澡我躺在床上準備做夢,收到了程一桉發來的消息:
「好看嗎?」
…………
手機直接摔了。
艸!他知道我在看!
否認就太尷尬了,我壯著膽子回:「距離太遠沒看清。」
于是幾天后,我收到一個匿名快遞,打開一看是副專業級別遠鏡。
6。
這遠鏡買都買了,不試試……好像有點浪費。
我跑到臺,舉起遠鏡看向對面。
還是那個位置。
還是那個人。
還是那件……他沒穿上!
我默默轉過,心澎湃。
這個流氓。
我剛準備拿遠鏡再看一眼,就聽見對面樓宿管阿姨的獅吼:「那個生!耍流氓呢!」
8.
我因為👀男生宿舍被導員找了。
罪魁禍首抱著胳膊站在我旁邊,角帶著笑:「在看我。」
我默認。
沒辦法,看一個人總比看一群人影響好一點。
導員看我倆的眼神頓時就曖昧起來了。
「咳,小也要注意影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