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改口還真快,一口一個大小姐,得還稔。
看來缺錢的,不過我最不缺的就是錢。
我哼笑了聲,用醉醺醺的眼神示意他先去洗澡。
周恪出來后,渾上下只裹了一條浴巾,氣的面龐是怎麼都遮不住的桀驁眉眼。
尤其是那鼓鼓囊囊的,簡直看得我眼熱。
「抱我。」
我懶洋洋地發號施令。
周恪照做,糙的手掌到我在外的時,激起我一陣栗。
不過,這種覺莫名悉。
好像什麼時候做過無數遍一樣。
但我沒多想,笑著湊近他的:「把我伺候得舒服了,額外再給你錢。」
周恪的眼神瞬間就暗了,扣著我的腰啞聲質問:「大小姐不住會扣錢嗎?」
我不滿反駁:「不存在我不得住,只有你行不行。」
「行,那大小姐可別里氣的……嫌疼。」
5
整個晚上,床板吱呀吱呀響個不停。
周恪不知輕重,作起來格外魯。
但好在伺候理念到位,倒是沒讓我吃多苦頭。
只是我累得渾沒力氣,的也被硌得通紅。
朦朦朧朧睜開眼,看著正在往上套服的周恪,我抱怨了句:「能不能換個好點的床墊,硌死我了。」
我從來就沒睡過這麼的床。
簡直比他上還。
周恪套服的作一頓,氣的眉眼多了幾分嫌棄:「氣。」
可我太困,沒聽到他說什麼又睡了過去。
等我再次醒來,房間里已經空無一人。
唯有外面的晾架多了幾件我的。
我低頭一看,這才發現全上下的服都被換過了。
還別說,周恪這個糙混混還細心。
一打開手機,無數個未接來電映眼簾。
我找到閨的電話,撥了過去。
一接通,閨那能喊破天的嗓音吵得我耳朵疼。
「姜逢昭,你昨晚上死哪兒去了?!」
「我們找你都找瘋了!」
我一臉冷靜地回答:「和野男人幽會呢。」
閨腦子一瞬間沒轉過彎來:「什麼野男人?」
我:「哦,忘記告訴你了,我昨晚剛包養了一個野男人,伺候人伺候得還舒服。」
閨顯然被我的話給搞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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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現在在哪兒呢?」
我淡定地吐出幾個字:「貧民窟。」
6
容茴把越野車開進貧民窟時,我正在外頭看周恪和一群人打架。
來找事的人是昨晚那幾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小混混。
見周恪不在家,上來就想對我手腳。
幸虧這糙混混來得及時。
我一把撲進他懷里,哭得梨花帶雨:「周恪哥哥,這群人對我心懷不軌……」
本來還覺得哥哥二字聽起來矯造作的,如今出來還順口的。
周恪當即就了口,顧不得肩上還扛著幾米長的床墊,一腳就踹了過去。
「他娘的,誰給你們的膽老子的大小姐?!」
一群人當即就打了起來。
我則躲在一旁看好戲。
周恪格彪悍,以一敵七游刃有余,幾乎是一拳一個。
那幾個小混混本來就不敵周恪,此刻又落了下風,只好留下一句狠話,灰溜溜地逃了。
「周恪,你等著,你的保護費我們當家的遲早要收!」
聞言,周恪皺了皺眉,但沒說什麼,只是扛起地上的床墊,上下打量著我。
「那群雜碎沒傷到大小姐吧?」
我故作扭,將發紅的手腕給他看:「……傷到了。」
周恪眉頭一擰,略顯魯地掃了一眼,悶悶地丟下一句:「等著。」
就進屋去了。
就在這時候,容茴著氣,灰頭土臉地不知道從哪個角落冒了出來。
「姜逢昭!」
7
我一愣,急忙上前:「你怎麼過來了?」
「老娘來看看你包養的野男人長什麼樣,勾得你連家也不回了?」
容茴顯然累壞了,撐著腰不停給自己扇風。
我哼笑一聲,示意朝屋里看。
容茴立馬趴在門上看,反應過來后,急忙朝我眉弄眼。
「哎呀,你這……得了?」
我壞笑,朝招招手:「這糙混混雖然很魯,但伺候人還不錯。」
「就是……時間久了點。」
容茴一臉不信:「就他那樣還會伺候人?」
我剛想解釋,就見周恪拿著一盒藥膏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大小姐,我給你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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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容茴異樣的表就落在了我上。
那表仿佛就在說:你看,我就說你們不合適。
8
見到容茴,周恪皺了皺眉,氣的臉龐多了幾分冷意,隨手將藥塞到我手里。
「看來大小姐不需要我上藥了。」
「車在外面,慢走不送。」
周恪懶洋洋地朝我比了個手勢,就往屋里走。
我急忙把藥塞給容茴,跟著他一起進去。
屋里原本只有木板鋪的小床,現如今多了一張厚厚的床墊。
上面甚至多了一張印花的床單。
我不聲地勾,轉坐在床墊上就開始發號施令:「周恪,你要陪我一個月。」
「現在才一天,就不了了?」
周恪面一凝,犀利的目來回掃視,半晌過后才意有所指地落在我上。
「不了的應該是大小姐吧。」
「不然,昨天都勾不住。」
周恪的話讓我老臉一紅。
他高壯,力又無敵好,我哪能得了那麼長時間的作?

